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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勤人員一律按戰鬥類標準執行薪酬。當前薪酬體係存在一定不公,經濟部、情報部和後勤部等部門內部結構複雜,分設了許多小部門,有些崗位如資料分析或物資調配僅有二三個人員編製,表麵上與普通戰鬥人員無異,但這些崗位的工作至關重要,涉及情報傳遞、資源分配等核心環節,一旦處理不當,輕則延誤任務,重則影響整個隊伍的運轉效率。為解決這一問題,為充分反應多勞多得、責高酬豐的薪酬原則,柳昊提議將這類單位統一劃定為副排級單位,其領導的工資相對正排級調低一些,以體現公平性。同時,根據城市規模大小、設立對應的機構編製,但也要靈活運用,避免一刀切,例如大城市可增設輔助崗位,小城市則精簡機構。他補充道,這些措施在後續工作中還需逐步摸索和調整,確保製度既能激勵士氣,又不會因薪酬差異影響工作情緒。柳昊目光堅定,語速沉穩,他希望通過這種方式,讓每一位為隊伍默默付出的人都能獲得應有的回報,從而提升整體凝聚力,維護隊伍的長遠穩定。
周玉海眉頭微皺,右手放在下巴處,緩緩摩挲著,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情。他的手指不時輕敲著桌麵,發出輕微的“噠噠”聲,彷彿是他內心思考的節奏。過了一會兒,他的目光停留在隊長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憂慮,輕聲說道:“隊長,這樣的薪酬安排確實能夠體現公平原則,這一點我完全讚同。但是,在實際操作過程中,我們可能還需要建立一套完善的考覈機製。”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解釋道:“這套考覈機製應該包括定期的績效評估,以及客觀的指標記錄。這樣一來,我們就能夠確保薪酬的發放嚴格與工作表現掛鉤,避免出現主觀偏差或者人情因素的乾擾。”
柳昊認真地聽著周玉海的話,不時點頭表示認同。當週玉海說完後,柳昊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他說道:“冇錯,考覈機製的建立確實至關重要。我們必須要確保每一位戰士的辛勤付出都能夠得到及時的認可,每一份薪酬都發放得合理公正。隻有這樣,我們纔能夠維護隊伍的團結和信任,杜絕任何不公平的現象出現。”
柳昊繼續深化討論,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身體微微前傾:“此外,必須製定明確的內部獎懲製度。工作做得比一般人成績優秀、有特殊貢獻的,如完成高風險任務或創新改進流程,可以直接表彰、提級,也可以另加升級任用,甚至現金獎勵;對錶現不好或犯小錯誤的,例如疏忽職守或延誤報告,則給予嚴厲批評、降級處理,或調回後勤部門等不重要的崗位,以示警醒。但若涉及叛變、投敵等嚴重行為,那就不屬於內部獎懲範疇,而是犯罪行徑,直接上報司令部,批準後釋出追殺令,絕不姑息,以儆效尤。”
他頓了頓,語氣轉為沉重,目光掃過眾人:“對犧牲的烈士,這次薪酬製度也要明確保障。首先,要確定一次性高額補貼,覆蓋家屬的短期生活需求;其次,對不滿18歲的孩子每年提供補助,確保其教育無憂,有父母的,對父母每年發放一定補貼,即便無法完全實現老有所養,也要確保他們老來不愁生活來源,體現隊伍的關懷和責任,讓戰士們無後顧之憂。”柳昊深吸一口氣,總結道,聲音鏗鏘有力:“對薪酬的解釋就這麼多,後勤部需立即根據這個標準製定具體方案,包括細則和過渡安排,明天晚上我們繼續開會,希望各個部門拿出各自的詳細計劃。大家還有什麼問題,拿出來繼續討論。”他的話語透著決心,旨在通過嚴明的製度,讓隊伍保持高昂士氣和紀律性,為即將到來的行動奠定基礎。
眾人紛紛點頭,表情嚴肅,齊聲表示冇有問題。周玉海率先開口,語氣堅定:“冇有。”楚俊林緊隨其後,挺直腰板:“暫時冇有。”他們深知這些製度對隊伍的發展至關重要,必須一絲不苟地執行,任何懈怠都可能帶來嚴重後果。柳昊目光掃視全場,見再無人發言,便沉穩地說,掌心輕按桌麵:“那就暫時這樣定下來,有問題可以私下和我單獨溝通,我會及時處理。”他心中暗自思忖,希望大家都能將工作安排妥當,為即將到來的行動做好萬全準備,避免節外生枝。
突然,柳昊想起一個重要細節,眉頭微皺,眼神銳利如鷹,透著一絲警惕,聲音低沉問道:“學生是誰負責審查的?”在這複雜局勢下,任何疏忽都可能危及隊伍安全,審查工作不容閃失。楚俊林立即挺身回答,表情嚴肅,語氣謹慎:“是我負責審查的。”他深知審查工作容不得半點馬虎,回憶道:“我收到周部長轉過來的學生卷宗後,逐個學生仔細覈對,包括身份背景和過往記錄,表麵上看不出明顯問題。後來,我對所有同學進行例行詢問,氣氛輕鬆時,其中有兩個學生反映一個叫王玫戰的女學生曾因病休學半年,期間行蹤不明。我立即警覺,複查王玫戰在憲兵隊的審問記錄,發現與其他記錄略有不同——右上角有一個√標記,顯得格外突兀。”楚俊林稍作停頓,目光閃爍:“好在你帶來個福將,那個在憲兵隊當翻譯的蔣勇。學生們見到他們一家過來,聯想到被救經曆,知道他是內應,紛紛熱情感謝,握手擁抱。蔣勇也乾笑著迴應,‘應該的、應該的。’但王玫戰臉色卻明顯變了,先是蒼白,後轉為緊張,我一直暗中注意她,觀察到她避開眾人視線。分開後,我單獨找到蔣勇,在僻靜角落詢問他審問時學生們是否有異常反應。”
蔣勇略顯猶豫,左右張望,壓低聲音說:“我正考慮不知該向誰彙報這個問題。那個王玫戰確實可疑,審問她時,她傲慢地對我說‘我冇有資格審問她,讓我的上級來’,語氣強硬。後來憲兵隊長親自審問,並在記錄上打√,將她送回牢房,整個過程異常迅速。這反常舉動讓我懷疑她隱藏著什麼,可能涉及內部勾結或情報泄露,我建議立即深入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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