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的霧氣漸漸散去,陽光透過雲層灑在黑鬆嶺崎嶇的山路上。趙大勇趴在亂石堆中,肩上的傷口隱隱作痛,但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山路拐彎處。
山頂的鏡子又閃了幾下——日軍運輸隊已經進入視野,距離伏擊圈還有五百米。
趙大勇深吸一口氣,向身旁的戰士打了個手勢。五名隊員立刻分散開來,各自尋找到合適的位置,準備給小鬼子來個迎頭痛擊。
遠處傳來的馬蹄聲越來越清晰,間或夾雜著金屬碰撞的聲響和日語的吆喝聲。
趙大勇的掌心滲出汗水,但他強迫自己保持冷靜。作為指揮官,他必須精準把握伏擊時機。
終於,第一匹馱著木箱的騾子出現在拐角處,後麵跟著一隊全副武裝的日軍士兵。
他們警惕地觀察著兩側山崖,步槍都已上膛,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趙大勇數了數,至少有四十名日軍,比情報中說的還要多。領頭的是一名騎著馬的軍官,腰間掛著軍刀,神情傲慢。
隊伍中間是兩門用騾子馱運的拆解開的山炮,被小心翼翼地保護著。最後麵還有幾匹馱著彈藥箱的騾子,由更多的日軍士兵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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