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教導師,真壞事做儘。
想清楚這一切後,飯沼總參謀長腦海中的風暴消失了,看向了一旁的鬆井大將。
正好,這個時候,鬆井大將也看完了手掌中的電報,腳步微動,將手裡的電報,輕輕放在了沙盤旁的桌麵上。
“飯沼君,我們的敵人內部達成了統一的意誌,這下子,我們攻略大民的難度,又上了好幾個檔次。”
鬆井大將一隻手插在了腰間,語氣有著濃濃的無奈。
飯沼參謀長是看過電報的內容的,自然知道鬆井大將這話的意思。
於是有些遺憾的說道:“是啊,司令長官閣下,我們攻略大民的難度,又上升了,真可惜啊!如果能在他們冇有統一意誌的時候,一舉攻破金陵,直衝武漢的話。”
“我們或許早就結束戰鬥,逼迫果脯簽訂條約了,哪能還在這裡糾纏……”
說到這裡,飯沼總參謀長,忍不住罵一句中央教導師,道:“都怪這箇中央教導師,都是因為中央教導師,都是因為中央教導師拖延了我們大量的時間。”
“冇有中央教導師的話,淞滬我們早就結束了,金陵我們早就一路打穿了,哪還能在這裡糾纏來糾纏去,該死的中央教導師。”
“好了,飯沼君,不要再罵了,罵了有什麼用,事情既然已經發生,那再罵都是於事無補的。”
“我們現在的主要任務,還是先想一想後續的作戰吧。”
鬆井大將微微抬了抬手掌,示意飯沼參謀長不要罵了,接著說道。
說到這裡,飯沼參謀長將手裡的電報,往前一遞,道:“司令長官閣下,這是剛剛參謀送上來的最新電報,您還冇過目。”
“哦?”鬆井大將眼睛中閃過一絲疑惑,然後接過了電報,仔細的閱讀上麵的電文,看完以後,和剛纔的電文放在了一起。
“飯沼君,對於金陵前線的求援,你有什麼想法?”
鬆井大將輕輕摸了摸下巴,問道。
“司令長官閣下,我的想法是,讓南線的
中央教導師,真壞事做儘。
“甚至,還超過了十六師團原來的編製,直接達到了三萬人的規模。”
鬆井大將的手掌輕輕往上一抬,對著參謀長飯沼,解釋道。
聽到鬆井大將這般話,飯沼參謀長思索了一番,確實有這個事。
既然如此,那確實可以將十八師團調往金陵一線,於是飯沼參謀長道:“司令長官閣下,我想起來了,確實有這個事。”
“那確實可以讓十八師團前往金陵一線,參與金陵的作戰。”
“吆西,這樣的話,金陵城的巷戰,就會雲集六個師團,又兩個重炮旅團,再加上空軍的支援,金陵的攻略,算是手拿把掐了。”
“也不用擔心,中央教導師會大舉過江,支援金陵一線的作戰了。”
飯沼參謀長一個拳頭捶在了,另一個手掌上,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他彷彿已經看見了金陵的淪陷,近在咫尺。
見飯沼參謀長提起中央教導師,擔憂其大舉過江,鬆井大將輕輕笑了一聲,道:“哈哈哈,飯沼君,你多慮了,中央教導師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過江的,我們的對手胡宇,不是這麼傻的人,過江?不可能的事情。”
“哦?不知司令長官閣下,您為何如此篤定中央教導師不會大舉過江呢?”
飯沼參謀長有些好奇的問道。
“因為我們的長江艦隊已經掃清了鎮江一線,敵人所佈下的所有水雷,這個時候完全可以逆江前往上遊,參與金陵一線的作戰。”
“那你說,我為什麼一直讓他們在鎮江一線,不做動彈呢?”
鬆井大將略做一下停頓,看向了一旁的飯沼總參謀長。
“司令長官閣下的意思是——威懾中央教導師,不讓其參與金陵一線的戰事?”
飯沼參謀長一下子就明白了,鬆井大將的想法,說道。
“冇錯!飯沼君,就是威懾中央教導師的,一旦中央教導師的主力,大舉過江,我就會讓長江艦隊,以全軍覆冇為代價,直接摧毀金陵一線的所有船隻,並毀其港口。”
“如此,中央教導師的大部主力,就被困死在了金陵,到時候,毀滅中央的教導師過江的主力,就隻是一個時間問題了。”
“而且,我說的全軍覆冇是最壞的結果,真發生了,那最後可不一定是全軍覆冇,因為我手裡還有好幾支航空隊。”
“到時候,航空隊直接在長江艦隊的頭頂護航,他中央教導師的炮兵部隊,敢輕易炮擊我長江上的艦隊嗎?”
“你們呀,也就是把中央教導師過於神話了,長江那可是天塹啊!哪有那麼容易輕易橫渡,運輸一些部隊還可以。”
“就比如上一次,中央教導師運輸的那些部隊,去駐紮下關、挹江門一線,那可以。”
“要是大規模橫渡的話,開什麼玩笑……”
說到最後,鬆井大將的嘴角輕輕一撇,天塹之所以是天塹,就是因為其無法輕易橫渡,不然何來天塹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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