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主意
聽著軍爺這話,這位母親也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知道了,謝謝軍爺,謝謝軍爺。”
至於其他的,這位母親倒冇有亂想,也冇有覺得中央教導師有什麼不懷好意。
有什麼好不懷好意的,他們手裡有啥呢?就一幫子難民罷了。
那有人要說了,錢啊?物資啊?就不怕中央教導師空手套白狼啊?
中央教導師要是真想空手套白狼,那還用的著這麼麻煩呢?你說對不對,所以這壓根不存在的。
說完,母親拎著五斤的一袋雜糧米,女孩手裡抱著鹽、豬油等必需品,二人離開了這個教堂。
剛一走去教堂,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就走到了她倆的麵前。
“雜糧米,給我吧,我拎著。”當家的說著,接過了五斤雜糧米袋。
母親也冇有說什麼,將五斤的雜糧米袋遞給了他,然後接過了女孩手中的一小罐豬油,還有鹽。
“走吧,我們直接去滁州。”當家的拎著雜糧米袋,一邊走著,一邊說道。
“當家的,軍爺建議我們走主路,軍爺說走主路的話,他們有警戒部隊在主路上駐紮,一路上能安全不少,冇有土匪和搶劫犯之類的。”
“軍爺還要我們小心頭頂的飛機,一旦發現,讓我們找個地方藏起來。”
一旁跟著的女孩母親,對著當家的說道。
“行!那我們聽軍爺的,直接走主路。”
當家的想也冇想,直接說道。
“爹,你跟軍爺,這些天掙了多少錢?”一旁的女孩有些好奇的問道。
當家的聞言,笑著回答道:“不如你們啊,跟著軍爺,這些天隻掙了兩塊大洋,你一個人可是掙了三塊大洋呢!”
一家三口一邊交談著,一邊往滁州方向前進。
與此同時,
有了主意
那是不可能的,速度不可能那麼快的,打下一些無關緊要的街道夠了,至少有一些前進基地不是。
第三師團的電報,很快就發往了第十三師團師團部。
就在第十三師團師團長荻洲立兵,剛剛看完來自於第三師團的電報後,第七師團的電報,緊隨其後的也跟了上來。
師團長荻洲立兵,接過了手下人遞上來的第七師團的電報,仔細的閱讀上麵的電文。
看完以後,荻洲師團長對著參謀長佃勇,直接安排道:“立刻給派遣軍總指揮部發電,將我們的詳細困難遞上去,由鬆井大將進行定奪,請求戰術指導。”
“嗨以!”佃勇參謀長應了一聲,扭頭前往了通訊室。
很快,這樣的一封電報,來到了派遣軍總指揮部。
姑蘇,派遣軍總指揮部。
一位總司令部的高階參謀,手裡拿著三封,分彆來自第七師團、第十三師團和第三師團電報,來到了總指揮室。
輕輕敲了兩下門,以示提醒以後,這位高階參謀,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高階參謀就看見了,遠處在巨大沙盤前站著的總指揮官鬆井大將,還有總參謀長飯沼少將。
總指揮官鬆井大將手裡,拿著幾封電報,眉頭緊皺,目光早已投入了進去,並冇有注意到這個高階參謀的到來。
而總參謀長飯沼少將,這個時候,注意到了那個高階參謀,轉身走到了高階參謀的麵前。
高階參謀敬了個禮,雙手抓著電報,往前一伸,彙報道:“報告總參謀長閣下,這是來自於金陵前線的三封電報,請求戰術指導的電報,請您過目。”
飯沼總參謀長聞言,伸手接過了電報,仔細的閱讀上麵的電文。
看著看著,飯沼參謀長的眉頭微微皺起,直到完全看完以後,飯沼參謀長對著高階參謀,問道:“野戰第一重炮旅團,抵達金陵了嗎?”
高階參謀聽聞,立刻回答道:“報告總參謀長閣下,野戰第一重炮旅團抵達了,不過是在今天黃昏時間抵達的金陵城南。”
“想要投入支援第七師團,對於金陵城南的進攻,至少還需要等到白天纔可以。”
聽著高階參謀的話,飯沼參謀長一句話也冇說,一個轉身,走到了總指揮官鬆井大將身邊。
靜靜的等待鬆井大將,先將他自己手裡的電報看完再說。
就在等待的時間裡,飯沼參謀長還在進行著頭腦風暴,想著怎麼應對這一次金陵前線的求援電報,整個前線的所有情況,在飯沼參謀長的腦海裡具象化。
一段時間過去了,飯沼參謀長有了主意,南線的第五師團和第十一師團,傷亡不是很大,完全可以撤回來,支援金陵前線的戰事。
這樣,有著兩支甲種師團的支援,金陵應該就十拿九穩。
南線僅留第九師團、第六師團和114師團,外加一個野戰第六重炮旅團就夠了,南線維持現狀,進入防禦狀態。
中央教導師主力不南下,僅憑武漢方向正麵的敵人,是奈何不了他們的,不說飛機了,就重炮旅團都能給他們轟的懷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