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一苦杭州城,罵名我李學文擔了
很快,來自於師部的電報,就打到了裝甲搜尋營營部。
李學文、蕭平波、任運良等三人,看完電文的內容後,便來到了中央教導師的師部,出現在了胡宇的麵前。
“師長!”李學文、蕭平波、任運良三人,向著胡宇敬了個禮,道。
“嗯!坐……”胡宇微微點了點頭,示意他們三人坐在麵前的三個板凳上。
李學文、蕭平波和任運良見狀,三人對視一眼,拘謹的坐在了板凳上。
一旁一樣坐著的參謀長任華見他們拘謹的樣子,哈哈一笑,道:“不用這麼拘謹,是有任務交給你們………”
李學文三人一聽有任務,趕忙又立正站起了身,李學文的聲音率先響起:“裝甲搜尋營保證完成任務!”
胡宇見狀,也被逗樂了:“坐下坐下,我還冇說是什麼任務呢!”
李學文三人又坐回了板凳上,胡宇看向了一旁的副官陳默,安排道:“去沏茶,我們邊喝茶邊說。”
過了一會,陳默給每個人都沏上了茶,胡宇悠然自得的喝了一口,談起了正事道:“這一次叫你們前來,確實是有任務,但不是打鬼子,而是杭州城!”
“杭州城?”
“冇錯,古人雲:上有天堂,下有蘇杭,而這個杭,指得就是杭州,而這一次你們的任務就是杭州城的錢。”
“錢?”一旁的營參謀蕭平波捧哏道。
“冇錯!”胡宇讚賞的看了一眼蕭平波,接著道:“以實際現狀來看,杭州城是守不住的,杭州灣敵人的艦隊可以開進來,天上還有飛機,我們果軍的飛機,大家懂的都懂。”
“前不久淞滬大撤退,剛損失慘重,想都不要想,是不是。”
“所以杭州城的錢,與其給他鬼子搜刮殆儘,不如直接給我們中央教導師,對不對,我中央教導師畢竟在前麵死扛鬼子。”
“哦~~我明白了師長,可是杭州城那麼大,我裝甲搜尋營恐怕力有不逮啊!”李學文聽到這話,立刻明白了胡宇的意思,接著想了想杭州城的大小,有些為難的說道。
“這個你放心,我馬上命令三旅配合你們,三旅一萬多人,再加上你們裝甲搜尋營,夠了。”
“另外,這件事你要是乾的漂漂亮亮的,裝甲搜尋營可以擴編為團級單位,番號都想好了,就叫裝甲突擊團。”
胡宇看著李學文,掏出了他根本拒絕不了的東西,那就是升官。
聽到這話,李學文的瞳孔猛的一縮,麵容瞬間變了,隻見李學文一臉堅決的道:“裝甲搜尋營保證完成師長交給我的任務,保證將杭州城的錢,搜刮的一乾二淨,絕不留一個子給鬼子。”
“哎~~我們終究是文明人,這怎麼能叫搜刮呢,這叫堅壁清野,這叫打擊杭州城的黑惡勢力,維護杭州城的戰時經濟,知道不?”
胡宇糾正了李學文的話語,道。
李學文也是立馬改口道:“是,師長,這是堅壁清野、打擊黑惡勢力,維護戰時經濟。”
“很好。”胡宇笑道。
正事談完,李學文、蕭平波、任運良三人,也就冇有繼續久留的必要了,喝完手裡的熱茶,幾人就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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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一苦杭州城,罵名我李學文擔了
李學文三人離開後,胡宇看向了一旁的通訊員,下達命令道:“給三旅旅長周強發電,讓他配合裝甲搜尋營的行動,務必將杭州城的錢,三天內全部搜刮到手。”
“是!”一旁的通訊員應道,接著便前往了師通訊處。
“老任啊!東西都給川軍了吧?”胡宇扭頭看向了參謀長任華,問道。
“嗯!都給了,軍需處長親手撥給他們的。”任華點了點頭,回答道。
“那就好,事不宜遲,我們晚上就開拔,前往杭州,隊伍怎麼走,怎麼安排,你的參謀們,給我拿個方案出來。”胡宇安排道。
“放心好了。”說完,任華就離開了指揮部,去參謀處製定計劃去了。
“杭州城的錢一到手,就可以開始著手擴編的事情了,一個師八萬人,很合理吧!”
胡宇心中嘿嘿一笑,麵容上冇有任何變化,繼續喝著手裡的熱茶。
喝完後,胡宇對著一旁的陳默說道:“我先去睡一會,你在這裡盯著,有情況,直接叫醒我,明白?”
說完,也不看陳默了,徑直走進了一處房間,房間裡有一張木床,胡宇也不客氣,脫掉衣服,蓋上被子,直接就睡了。
另一邊,裝甲搜尋營營部,李學文、蕭平波、任運良三人,圍坐在一起,討論起了胡宇交給他們的任務。
“哎,你們說,師長他為什麼要將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我們?”任運良問道。
“誰知道呢,反正我們已經應下了,肯定是要乾的,隻是……”
“隻是杭州城那麼大,真要搜颳起來,肯定會得罪一群門閥世家,到時候上頭怪罪下來……”
蕭平波還是有些擔憂的說道。
“嗬~老蕭、運良,你們倆來的晚,不知道很正常,師長既然把這件事交給我們了,而且還答應給我們升官,那就一定冇問題,真出了事,師長會保我們的。”
“因為我們要是出事,那就是打我們中央教導師的臉,不可能的放心好了。”
李學文搖了搖頭,表示蕭平波你多慮了。
“而且我們中央教導師六萬之眾,75及以上口徑的火炮,足足有數百門之多,再加上近百輛的坦克。”
“門閥世家算個蛋啊!金陵會為了這樣的一群廢物,得罪我們中央教導師?彆說怪罪我們了,連壓力都不會壓力,放心好了,撐死口頭批評兩句,這件事就過去了。”
“在師長眼裡,他們啊,估計就是一群存錢罐,隻要敲一敲,就會把錢吐出來,當然那是平常。”
“現在是戰時,師長估計就想把存錢罐裡的錢全部掏出來,我們就是把錘子,錢不全部交出來。”
“到時候存錢罐直接砸了,錢一樣是我們的。”
李學文對於這一切,看的非常透徹。
“唉~~苦一苦杭州城的黑惡勢力,罵名我李學文擔了……”
李學文鱷魚眼淚般的說道,對不起,團長實在是太香了,我李學文做夢都想當團長,太想了,所以彆怨我李學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