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辦好,你李學文升團長。
胡宇經過一陣思考過後,接著道:“老任,你先將傷亡報告,發給侍從室。”
“同時,將我們暫時撤往杭州的想法也發過去,言辭要委婉,明白?”
“放心,這件事我最在行了,交給我吧……”
任華的腦子,理了理這兩件事以後,便來到了通訊處,讓電台員先給侍從室方麵發電。
另一邊,金陵,軍令部,大隊長辦公室。
北線的事情,大隊長得知後,氣的火冒三丈,給前線各司令長官發了嚴厲的電報,讓他們維持撤退秩序,且戰且退。
但是冇有用,一點用都冇有,因為這就像決堤一樣,隻要一出現,根本止不住。
大隊長也知道止不住,但是止不住,電報也要發,這叫表明態度懂嗎!
反正到時候背鍋的都是前線各司令長官,他隻要態度表明足夠了,就和他沒關係了。
當然電報發完後,大隊長坐在了辦公室裡,寫起了日記,雖然寫的不知道是什麼,但可以肯定,跟前線有關,而且還不是什麼好話。
就在大隊長寫的興起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大隊長聽到了敲門聲,停下了手中的筆,然後拉開抽屜,將筆記本和筆全部放了進去。
接著聲音響起:“進來~”
走進門的是侍從室的主任林薇,林薇的聲音,接著響起:“大隊長,這些是來自於南線中央教導師的電報。”
“他們目前已經撤到了吳興一線,暫作休整。”
聽著林薇的聲音,大隊長接過了電報,仔細的閱讀電報的內容。
看到中央教導師不僅頂住了6和16師團的進攻,還幫助已經潰散的
此事辦好,你李學文升團長。
“林薇啊,這一封電報,你有冇有看過?”大隊長語氣平淡的響起。
“看過,大隊長。”林薇眼睛閃了閃,回答道。
“那你有冇有什麼想法,可以說出來聽聽。”大隊長看向了林薇,接著說道。
“大隊長,我認為胡師長說的有道理,而且去往杭州也僅僅隻是暫時休整,耽誤不了太多的時間。”林薇腦子轉的非常快,立馬想到了一個比較有力的發言,道。
“是嗎?娘希匹!他胡宇到底還是不是軍人,杭州根本就不是他的駐地,軍令部也冇有任何的命令,他為什麼要撤往杭州?藉口,全是藉口!”
大隊長火冒三丈的說道,說完,還狠狠的將電報,砸在了辦公桌上。
一旁的林薇,聽到大隊長罵了一聲娘希匹,立馬就明白了過來,大隊長這是裝樣子,其實就是想找個樓梯,同意這件事,讓胡宇率領中央教導師前往杭州。
氣氛陷入了短暫的平靜,林薇的聲音,適時的響起:“大隊長,我認為並無不可,而且胡師長並冇有要久留杭州的意思,補充兵員也實為重要。”
聽到林薇這話,大隊長看向林薇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讚賞,階梯給的好,林薇。
接著大隊長冷哼一聲,道:“好吧,告訴中央教導師,可以前往杭州簡單的休整,並補充兵員,但時間,隻有三天,三天後必須前往金陵。”
“是,大隊長,我這就去給中央教導師回電。”
“嗯……”大隊長輕嗯了一聲,示意他可以離去。
林薇隨之離開了大隊長辦公室,前往了侍從室通訊處。
大隊長一聲不吭的坐回了辦公桌,拉開抽屜,拿出了裡麵的筆記本。
在筆記本的一頁上寫道:“日寇如此猖獗,北線大軍,潰敗至此,眾多軍隊,竟不如南線一師,實為心痛,若我大民,如胡宇這般將領,能夠再多上那麼幾位,國家何至如此,胡宇真乃我心中之嶽飛也。”
以杭州之財,充中央教導師之軍餉,實為黨國幸事,與其為他日寇所佔領,不如為中央教導師所搜刮,以為抗戰持久計,此乃堅壁清野之法。”
寫完以後,大隊長輕輕的將筆記本合上了。
吳興,升山鎮,中央教導師師部。
胡宇看著侍從室發回來的電報,陷入了沉思,看完以後,交給了參謀長任華。
胡宇的聲音響起:“這件事,我肯定不能出麵,必須得找一把刀纔可以……”
看完電文內容的任華,道:“你認為誰最合適呢?”
“李學文,隻有李學文最合適。”胡宇抬了抬眉頭,笑道。
“裝甲搜尋營營長李學文,你為什麼覺得他可以?”
“哼,他一定可以,因為他是個官迷,而且心眼很小,心眼小的人,往往出手狠辣,動如雷霆。”
“這樣,你把李學文叫過來,哦,對了,蕭平波和任運良也叫過來,隻要這件事辦的漂漂亮亮的,我給他李學文升中校團長。”
胡宇的聲音自信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