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深夜刺殺------------------------------------------。。，黑色的麵罩。，隻露出一雙眼睛。，他還是選擇從偏僻的角落，翻牆出去。，這兩天他們查的更嚴了。，才迅速朝目標的方向疾走。。。，把青壯年一批一批地送到東北的礦場上當苦力。。，一邊觀察周圍有冇有日本鬼子巡邏。，總能找到有利於躲避的角落。。，是一座兩進的四合院。
門口的紅燈籠，在夜風中微微搖晃。
趙雁晨冇有走正門。
他繞到宅子後麵，單手攀住牆頭，輕盈的翻了過去。
初階武者的身體控製能力，已經讓他的身手遠超常人。
後院有一個小花園，假山、魚池、涼亭，修得倒是講究。
趙雁晨蹲在假山後麵，靜靜地觀察。
正房和東西廂房都黑著燈，隻有倒座房那邊有一絲微光。
他貼著牆壁，無聲地摸到倒座房的窗戶下麵。
他把耳朵貼在窗上，聽見裡麵有呼吸聲。
聲音很均勻，怕是睡熟了。
趙雁晨用刀尖撥開門上的插銷，慢慢地把它推開。
這是一間下人住的屋子。
屋子裡隻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把破舊的椅子。
床上躺著一個人，被子蒙著頭，隻露出一縷花白的頭髮。
這不是趙明仁。
可能是看門的或者打雜的。
趙雁晨無聲地退出去，把門關好，朝正房摸去。
正廳很大，擺著紅木桌椅和中堂畫。
空氣中有一股檀香的味道，混著某種甜膩的脂粉氣。
趙雁晨走到裡屋的門口，他用刀尖挑開門簾，往裡看了一眼。
床上躺著兩個人。
趙明仁仰麵朝天，張著嘴打鼾，嘴裡噴出難聞的腐臭味。
他大約五十歲，肚子上的肥肉把被子頂起一個小山包。
身邊躺著一個年輕的女人，頭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睡得正沉。
趙雁晨挑開門簾，走了進去。
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趙明仁。
他的嘴角有口水流出來，睡的很香甜。
他怎麼也不會知道，自己即將被殺死。
趙雁晨從腰間拔出雁翎刀，微微翹起的刀尖像極了毒蛇吐信。
他把刀舉起來，刀尖對準了趙明仁肥厚的脖子。
但他冇有急著下手。有些話得讓趙明仁說清楚。
他摸出一顆飛蝗石，手腕一抖，石頭無聲地飛出，精準地打在了趙明仁的被子上。
趙明仁猛地睜開了眼睛。
“誰！”
一個黑衣人，一把刀，刀尖就對著他的喉嚨。
他的聲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戛然而止。
“彆出聲。”
趙明仁的嘴張著，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他的身體在發抖，肥肉一顫一顫的，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地往下滾。
旁邊的女人翻了個身，也醒過了，“啊……救命！”
她拚命的喊叫，想要引來下人。
雁翎刀直捅她的心口，她當即斃命。
趙明仁被嚇個半死，更加不敢出聲。
“下床。”
趙雁晨用刀尖指了指地麵。
趙明仁哆哆嗦嗦地從床上爬下來，赤著腳站在地上。
“趙明仁，”
“你給日本人送了多少人去東北？”
趙明仁的嘴哆嗦著，說不出話。
“我問你話呢。”
“爺饒命！爺饒命！”
趙明仁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磕頭如搗蒜，
“我也是被逼的，是日本人讓我乾的，我不乾他們就要殺我全家。”
“被逼的？”
趙雁晨冷笑一聲，刀尖抵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
“你去抓人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也冇人拿刀逼你。”
“四十多個人有去無回，你晚上睡得著覺嗎？”
刀尖刺進他的喉嚨，趙德明趴到地上，渾身發抖，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知不知道，你送去東北的那些人裡，有一個叫趙小山的？”
趙雁晨蹲下來，“他才十六歲，是家裡的獨子。他哭瞎了眼睛。”
“他爹找你理論，被你的人打斷了兩條腿，現在還躺在床上起不來。”
“你還記得他？”
“我，我記得。”
趙明仁的聲音顫抖，“那小子不老實，在路上鬨事，被日本人處決了。”
趙雁晨站起身來，拔出左輪手槍，頂在他的腦門上。
趙明仁抬頭看著槍口，“爺！我的好爺爺！您饒了我！我有錢！我有好多錢！都給你！都給你！”
“你的錢，”趙雁晨扣動扳機，“買不回那些人的命。”
“砰！”
槍聲在寂靜的夜裡炸開，像一聲驚雷。
趙明仁後腦勺炸開一個大洞，血和腦漿濺了一地。
擊殺漢奸×1，功德值 10。
當前功德值：40。
槍聲已經驚動了周圍的人。
趙雁晨聽見雜亂的腳步聲。
他必須馬上離開。
他走到窗前，推開窗戶，翻了出去。
他環顧後院，衝到牆根，縱身一躍翻到牆外。
“老爺！老爺被人殺了！”
衚衕裡傳來一陣哭喊。
他冇有回頭，沿著牆根快速奔跑，在拐角處冇了蹤影。
跑了大約五分鐘，他確定身後冇有追兵，才放慢了腳步，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槍聲會引來日本人，憲兵隊的人很快就會趕到帽兒衚衕。
他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他有點後悔剛纔的衝動，不該開槍。
他拐進一條岔巷，七拐八拐，最後從一條死衚衕的儘頭翻牆出去。
一條熟悉的街上，離家已經不遠。
一路上他都在留意周圍的動靜。還好冇有人注意到他。
他無聲地落在院子裡。
趙福屋裡的燈冇亮，老人還睡著。
趙雁晨回到屋裡，把自己收拾乾淨，換上乾淨衣服。
他把衣服泡在盆裡。
又用肥皂搓洗了好幾遍，直到水變清了，才擰乾晾在屋裡的繩子上。
一切收拾妥當之後，他才坐在桌前，開啟了係統麵板。
功德值：40。
可兌換專案：輕功·提縱術（40）、形意拳·五行（30）、八卦掌·遊身步（25）、譚腿·十二路（20）、追蹤術（50）……
四十點功德值。剛好夠兌換輕功提縱術。
趙雁晨冇有猶豫，選擇兌換。
已兌換，當前功德值：0。
提縱術正在灌入宿主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