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九日,清晨。
訊息如同被驚雷炸開的狂風,以北平、天津為中心。
沿著鐵路、公路、電報線,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蔓延向中國的每一個角落。
平津。
報童嘶啞卻激昂的喊聲,撕破了清晨的寧靜,傳遍大街小巷:
“號外!號外!驚天壯舉!蔣維國將軍炮轟北平扶桑街!日寇巢穴灰飛煙滅!”
“號外!宋哲元簽城下之盟!冀西盡歸蔣將軍!”
街上的人群,瞬間被點燃,蜂擁而上。
識字的人瘋搶報紙,指尖顫抖,迫不及待地翻看。
不識字的人圍攏過來,裡三層外三層,屏息聆聽,眼神熱切。
當聽到“蔣將軍帶著大炮飛機,把北平城裡的日本鬼子老窩炸平了”時。
短暫的死寂後,是火山爆發般的歡呼,響徹雲霄!
“炸得好!炸死這群狗日的鬼子!”
“蔣將軍萬歲!中國人站起來了!”
“蒼天有眼啊!終於有人替咱們出這口惡氣了!”
商鋪自發掛起青天白日旗,鞭炮聲此起彼伏,劈裡啪啦,震耳欲聾。
被日本人欺負過的車夫、小販、工人,聚在一起,又哭又笑,情緒失控。
壓抑了數十年的屈辱和仇恨,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那個叫蔣維國的將軍,不僅能在戰場上全殲日軍最精銳的師團。
更敢把炮口直接懟到他們在中國的心臟地帶,把他們橫行霸道的巢穴徹底抹去!
這種前所未有的強硬和血性,讓每一個普通中國人,都感到一種揚眉吐氣的、滾燙的激動!
上海。
十裡洋場,徹底沸騰。
《申報》《大公報》的號外,剛一上架,就被搶購一空,供不應求。
南京路上,數千名學生、工人高舉著連夜趕製的蔣維國畫像。
橫幅上,“民族英雄蔣維國”、“向抗日英雄致敬”、“打倒日本帝國主義”的大字,醒目耀眼。
他們開始了聲勢浩大的遊行,隊伍綿延數裡,口號聲震天動地,氣勢磅礴。
租界裡的外國記者,目瞪口呆地看著這股洶湧的民意狂潮,瘋狂地向國內發電:
“中國民族主義情緒空前高漲!一位年輕將軍正在成為全民偶像!”
外灘海關大樓前。
一個瞎了一隻眼、穿著破舊北洋水師製服的老兵,被人攙扶著,顫顫巍巍。
他顫抖著手,撫摸報紙上“炮轟扶桑街”那幾個大字,老淚縱橫,泣不成聲。
對著黃浦江,嘶聲哭喊:
“鄧大人!丁軍門!你們看見了嗎?!”
“咱們中國……咱們中國也有敢對著鬼子開炮的硬骨頭了!”
“咱們的血,沒白流啊!!”
周圍人群聞言,無不潸然淚下,繼而發出更震天的怒吼,聲浪直衝雲霄。
武漢。
長江、漢水交匯之處,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學生們站在臨時搭起的木台上,聲嘶力竭地宣講蔣維國的壯舉,情緒激昂。
台下,募捐箱前排起長龍,百姓自發排隊,踴躍捐款。
一個中年婦女,將用紅布包著的、攢了半輩子的銀元,全部倒進箱中,毫不吝嗇。
她抹著淚,對負責登記的學生說:
“我男人和兩個兒子,1932年都在上海,被日本人的炸彈……”
“這點錢,給蔣將軍,多買炮彈,多炸鬼子,替我男人兒子……報仇!”
旁邊,一個碼頭挑夫,默不作聲地將肩頭磨得發亮的扁擔,狠狠劈斷,扔進江裡。
他將懷裡汗漬斑斑的三十塊大洋,塞進募捐箱,眼神堅定:
“這扁擔,伺候了洋人半輩子,也伺候過鬼子。從今往後,不伺候了!”
“這錢,給蔣將軍,算我一份力!”
廣州、重慶、成都、西安……
訊息所到之處,無不萬人空巷,群情激昂,民心沸騰。
茶館酒肆,街頭巷尾,所有人都在激動地談論著“蔣將軍炮轟扶桑街”。
蔣維國這個名字,如同一聲驚雷,炸響在沉睡已久的中國大地之上。
喚醒了深植於每個中國人血脈中的不屈與血性,點燃了全民抗日的燎原之火。
海外。
南洋,新加坡、馬尼拉、檳城的華僑會館裡,電報被反覆傳閱,眾人熱淚盈眶。
僑領們看著電報,激動得渾身發抖,哽咽難言:
“我們在海外,被人叫‘東亞病夫’、‘支那豬’,抬不起頭,就是因為祖國弱!”
“現在好了!蔣將軍替咱們中國人挺直了腰桿!”
馬來西亞僑領陳嘉庚先生,當場拍板,捐出五十萬大洋,毫不猶豫。
並立刻組織貨船,滿載藥品、橡膠、鋼材,日夜兼程,駛往中國北方。
菲律賓,數百華僑青年聚集碼頭,高唱《義勇軍進行曲》,歌聲嘹亮。
他們登上歸國的輪船,眼神堅定,目的地隻有一個——冀西,獨立旅。
一股前所未有的、源自四萬萬同胞心底的抗日洪流,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
向著華北,向著那個叫蔣維國的年輕將軍,匯聚而去,勢不可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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