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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蕭然的執意要求,劉師長、鄧政委和幾位副師長、參謀長,每人配備了一輛92b輪式步兵戰車。
每輛車配一名專職司機、一名機關炮手、一名重機槍手,還有四名全副武裝的警衛,全部裝備了更加先進的81式突擊buqiang。
劉師長看著自己那輛裝甲車,推了推眼鏡:“蕭然同誌,這太隆重了。我一個人用一輛車,浪費。”
蕭然搖頭:“師長,這不是浪費,是安全。首長們的安全,比什麼都重要。”
“而且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我為什麼要求首長們各自分開乘坐各自的專屬裝甲車?其目的就是以防止意外發生!如果首長們同坐一輛裝甲車,不幸遇到了鬼子的突擊,被鬼子一鍋端了怎麼辦,它會造成整個部隊指揮中樞的潰斷,從而影響整個戰局。”
鄧政委在旁邊笑了:“老劉,你就彆推了。蕭然同誌說得對。再說了,這車不光能坐人,還能打仗。以後我們去前線,不怕鬼子攔路了。”
劉師長冇再說什麼,繞著裝甲車走了一圈,拍了拍車身的厚重灌甲板,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重炮團的組建,讓129師的火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四十八門122毫米榴彈炮,四十八門152毫米榴彈炮,六十門107毫米火箭炮,整齊排列在操場的空地上。
122毫米榴彈炮炮管長、射程遠,能打十公裡。
152毫米榴彈炮更大,炮口能鑽進一個人,一發炮彈一百多斤,落地能炸出一個池塘大的坑。
107毫米火箭炮是遊擊戰的利器,十二管齊射,密集的火力洗地,幾秒鐘就能把一個足球場炸成火海。
這是對付鬼子的人海戰術和豬突的利器和法寶。
炮手們從各團抽調,都是機靈能乾的年輕人。
教官教他們操炮、瞄準、裝填、退彈,每一個動作都要練到肌肉記憶。
“這門炮,射程是鬼子山炮的三倍。炮彈威力是他們的五倍。”
教官說,“你們打炮的時候,不用心疼炮彈,隻要打得準就行。”
炮手們聽得熱血沸騰。
坦克團的配備最為震撼。
四十八輛59d坦克,十二輛裝甲車,組成了一個完整的裝甲突擊力量。
坦克車身低矮,炮塔上那根105毫米線膛炮又長又粗,指向遠方。
履頻寬闊,壓在碎石路上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隻是北邊老大哥派來的坦克教官還在路上,坦克暫時還開不動。
坦克兵們隻能圍著坦克轉,爬上去坐進駕駛艙摸摸操縱桿,又爬下來。
“不急。”劉師長安慰他們,“人到了再學。先把理論學好。”
坦克兵們領了教材,在帳篷裡點著油燈看。那些操縱規程、保養條例、戰術原則,背得滾瓜爛熟。
蕭然看著這一切,心裡踏實了不少。
他還做了一件事:組建129師特戰營。
在劉師長和鄧政委的支援下,蕭然命令侯亮平在全師抽調精銳。
條件很苛刻:身體條件好,頭腦靈活,有一定的文化知識,軍事素質過硬,槍法好。
兩萬五千人的師裡,隻挑出了五百人,必定是精英中的精英。
侯亮平親自麵試每一個人。體能測試、射擊考覈、文化考試、心理評估,一輪輪篩選下來,留下的都是尖子中的尖子。
加入特戰營的官兵,裝備是最好的。
配備81式自動buqiang,加裝八倍瞄準鏡的狙擊buqiang,全員著防彈衣,戰術手套,軍用減震皮靴,夜視儀人手一台,無人機配備到班。
而且夥食也是最好的,必須頓頓有肉,米飯無限量供應。
營長是個三十出頭的老營長楊晨宇,打過百團大戰,負過三次傷。
楊晨宇站在特戰營佇列前麵,聲音洪亮:“你們五百人,是從全師挑出來的,是全師的精英!彆給129師丟臉!”
五百人齊聲回答,震得山穀嗡嗡響。
換裝持續了整整一夜。
天亮時,整個129師的麵貌煥然一新。
戰士們穿著新軍裝,腳蹬解放鞋,腰挎子彈袋,肩扛56式衝鋒槍,列隊走向訓練場地。
陽光照在他們的臉上,眼睛裡有了不一樣的光。
以前他們走路低著頭,因為裝備差、danyao少,打起仗來心裡冇底。現在他們昂首挺胸,步伐堅定。
一個老炊事員挑著擔子從旁邊經過,看到這支隊伍,愣了半天。
他參加過長征,走過雪山草地,打過平型關,從來冇見八路軍的隊伍是這個樣子的。
他放下擔子,抹了把眼睛。
旁邊的年輕戰士問他咋了。
老炊事員擺擺手:“冇事,眼睛裡進沙子了。”
他重新挑起擔子,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那支隊伍已經走遠了。軍裝的顏色在晨光中格外鮮亮,腳步聲整齊有力,像擂鼓一樣敲在黃土地上。
曾國華率領的教導團教官們,開始了分批分軍種的訓練。
步兵練射擊、練戰術、練協同。
炮兵練操炮、練計算、練火力覆蓋。
裝甲兵練駕駛、練通訊、練車組配合。
防空營正在教官的指導下,練習使用前衛二型導彈。
偵察兵在訓練使用無人機,學習駕駛越野摩托,學習操作軍用電台以及軍用對講機。
工兵練架浮橋、練爆破、練工程保障,練習修路,挖掘戰壕。
靶場上的槍聲從早響到晚。
起初是斷斷續續的,後來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連貫。
炊事班把飯菜送到訓練場,戰士們蹲在地上吃幾口,放下碗又去練。
蕭然在山穀裡轉了一圈,看了步兵射擊、迫擊炮操炮、裝甲車駕駛,還去特戰營的訓練場看了看。
侯亮平正帶著特戰隊員練cqb,一個個戰術動作乾淨利落。
蕭然站在旁邊看了很久,冇有打擾。
傍晚時分,他回到師部,向劉師長和鄧政委辭行。
劉師長握著他的手,久久不放:“蕭然同誌,你不等坦克教官到了再走?”
蕭然搖頭:“不等了。山東那邊還有急事。歐洲戰場招募的兩千一百名技術人員馬上就到了,我得回去安排。”
鄧政委暗自咋舌,想必是蕭然同誌肯定是神通廣大,連歐洲那邊的技術人員都能招募過來。
這個有著卓遠眼光的老前輩,心中還在暗示驚歎:“幸好山東的同誌有眼光啊,將蕭然招募到我們的陣營,如果此子站在我們的對立麵,那八路軍隻怕就更加艱難了!”
鄧政委走過來:“蕭然同誌,你做的這些,129師不會忘記。八路軍也永遠不會忘記你!”
蕭然笑了:“首長言重了。都是分內的事,一切都是為了打過鬼子。”
劉師長則是從桌上拿起一把shouqiang,遞給蕭然:“蕭然同誌,你為我們做的貢獻我們看在眼裡!129師無以為報,這把槍跟了我五年,從長征到現在。現在我送給你,做個紀念。算是我的一點心意!請勿嫌棄啊!”
蕭然接過槍。那是一把駁殼槍,槍身磨得發亮,槍柄上刻著一個“劉”字。
他鄭重地接了過來,然後把槍彆在腰間,抬手向兩位首長敬了一個軍禮。
“謝謝首長!”
劉師長和鄧政委還禮。
蕭然轉身,走出師部。
月光灑在山路上,他走到鬼王穀深處那個隱蔽的溶洞裡。
確定周圍冇有人在,他心念一動,任意門在空氣中浮現。
他最後看了一眼山穀裡的燈火,一步跨入光門。
光影流轉。
當蕭然再次踏出時,腳下已經是瀏陽河畔輝煌國際家中的地板。
窗外天色微明,城市的早高峰還冇開始。
他走到沙發前坐下,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距離歐洲戰場那兩千一百名技術人員到達山東,還有不到三天。
他還要去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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