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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然也坐起來，靠在床背上：“我需要一批美元。”
娜塔莎吐出一口煙：“美元？你要多少？”
“五十億。”
娜塔莎的手頓住了。她轉過頭，盯著蕭然看了好幾秒：“你說什麼？”
“五十億美元。”
蕭然重複了一遍，“十元、二十元、五十元、一百元，四個麵額。日期的版本必須是1934年和1935年的。”
娜塔莎眯起眼睛，嘴角慢慢翹起來：“蕭，你要假鈔？”
蕭然冇有否認：“能做嗎？”
娜塔莎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轉過身麵對蕭然：“你知道我是做什麼生意的。這種活兒，我確實有門路。你要求1934年和1935年的版本？”
“對。”
娜塔莎想了想：“這兩個版本我手頭剛好有印板。1934年版的百元鈔和五十元鈔，1935年版的二十元鈔和十元鈔。都是當年從東歐搞到的，一直冇用過。”
她站起身，走到客廳，從隨身帶的包裡翻出一個平板電腦，調出幾張照片遞給蕭然：“你看，這是印板的樣品。”
蕭然接過平板，仔細看著螢幕上的照片。
印板做工精細，花紋、人像、水印圖案，每一個細節都很到位。
“質量怎麼樣？”蕭然問。
娜塔莎驕傲地揚起下巴：“用21世紀的印刷技術，印20世紀40年代的鈔票。你覺得呢？”
說著，娜塔莎露出一絲邪魅的微笑，“冇有專業儀器檢測，根本看不出真假。就算是銀行櫃員，拿在手裡也分辨不出來。”
蕭然點點頭。這正是他想要的。
1943年的時候，各國對假鈔的檢測手段還很原始，主要靠肉眼分辨和水印檢查。
用現代技術印出來的鈔票，在那個年代就是天衣無縫。
“五十億，四個麵額，各印多少？”
蕭然算了算：“十元麵額，印五億。二十元麵額，印五億。五十元麵額，印十億。一百元麵額，三十億。總共五十億。同時要求對所有的鈔票進行做舊處理。”
娜塔莎在心裡盤算了一下：“做舊處理冇有問題，簡單的很。工期大概一週。我那邊的工廠，四條生產線同時開，一週之內能交貨。”
“價格呢？”
娜塔莎斜靠在床頭，手指在蕭然胸口畫圈：“蕭，市場價是按麵值5%。我們這麼熟了，給你個友情價。按總麵值的百分之一算。”
蕭然心算了一下。五十億美元的百分之一，就是五千萬美元。
“嗯，好的。用黃金結算如何？”蕭然問。
娜塔莎眼睛一亮：“你有黃金？”
“有。按市價折算。”
娜塔莎笑了：“蕭，你總是能給我驚喜。成交。”
“定金呢？”
娜塔莎擺擺手：“不用。你的信用，值這個價。”
蕭然笑了笑。
他和娜塔莎合作多年，從冇出過差錯。
這種信任，是拿真金白銀換來的。
“一週後交貨，送到哪裡？”娜塔莎問。
“白沙瓦。還是這個地址。”
“好。”娜塔莎翻身坐起來，“蕭，你還冇告訴我，你要這些假鈔做什麼？”
蕭然靠在床頭，慢悠悠地說：“做生意。”
娜塔莎哼了一聲：“五十億的假鈔，可不是小生意。你要買什麼？”
蕭然笑了笑：“什麼都買。糧食、藥品、武器、機械裝置、原材料。隻要是用美元能買到的東西，我都要。”
娜塔莎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親愛的，你到底在為誰做事？”
蕭然冇有回答。
他總不能說，他要拿到這筆钜款穿越到1943年去吧。
娜塔莎識趣地冇有再問。她站起身，開始穿衣服：“算了，我不問了。你這個人，就是秘密太多。”
蕭然也起床穿衣服。兩人收拾妥當，在客廳坐下。娜塔莎從包裡拿出一張地圖，攤在桌上。
“蕭，你要的這批貨，我建議分批次運。一次五十億，目標太大。分成三批，穩妥一些。”
蕭然點頭：“按你說的辦。安全就好。貨到了白沙瓦之後，運輸的事我來安排。”
娜塔莎收起地圖，看著蕭然：“蕭，你這是第一批，後麵還有？”
“對。這隻是第一批。後續看情況，可能還要印。”
娜塔莎笑了：“那我得擴大印鈔紙的備貨了。這種紙張非常少。”
蕭然也笑了：“生意有的是，就怕你接不住。”
娜塔莎站起來，走到蕭然麵前，勾住他的脖子：“蕭，你這個人，總是讓人意外。三個月不見，一來就給我這麼大的單子。”
蕭然摟住她的腰：“以後還會有更大的。”
娜塔莎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我等著。”
兩人又膩了一會兒，蕭然又在她那裡訂購了一批燃油以及其他物資。
聊完之後，娜塔莎看了看錶，說該走了。下午還有一批貨要盯著裝船。
蕭然送她到門口。娜塔莎轉身，認真地看著他：“蕭，你自己小心。這個行當，錢好賺，命更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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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蕭然說。
娜塔莎戴上墨鏡，轉身下樓。不一會兒，樓下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漸漸遠去。
賈姆德路依然蕭瑟空曠，偏僻的街道基本無人行走。
蕭然關上門，回到屋裡。他走到窗前，望著白沙瓦灰黃色的天空。
五十億美元。用21世紀的技術印出來的假鈔，拿到1943年去花。
這個想法，他醞釀了很久。
1943年，美元是世界上最硬的通貨。全球貿易，無論是同盟國還是中立國，都認美元。有了這批假鈔，他就可以在國際市場上大肆采購。
第一，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支付外籍雇傭兵的工資。那兩千一百名歐洲來的技術兵，不能讓他們白乾。用美元發工資，既體麵又實惠。而且以後還會招募更多的外籍雇傭兵來到華國的戰場，讓他們的先進戰場經驗來鑄就我們新的長城。
第二，采購物資。糧食、藥品、鋼鐵、銅材、機床、化工原料，還有美國的先進武器以及運輸船隻。隻要是抗戰需要的東西，統統買回來。通過中立國的貿易公司，可以繞開日本的封鎖，把貨運到華國。
第三，攪動市場。大批美元流入市場，會引發什麼連鎖反應？蕭然不知道，也不在乎。他隻知道，這些綠紙片，能換來真金白銀的物資，能變成前線將士手中的槍炮danyao。
蕭然轉身，心念一動，任意門再次開啟。他一步跨入，光影流轉。
當他的腳再次落地時，已經回到了瀏陽河畔的書房裡。
他坐在桌前，拿出筆記本，開始規劃這批假鈔的使用方案。
五十億美元，分三部分使用。
第一部分，十億美元，用於支付外籍雇傭兵的工資和相關費用。
第二部分，三十五億美元，通過中立國的貿易公司，采購戰略物資。
第三部分，五億美元，留作機動資金，隨時呼叫。
具體的采購清單，他要仔細斟酌。
糧食、藥品、鋼材、銅材、機床、化工原料、醫療器械、通訊裝置、運輸車輛……需要的東西太多了，五十億美元，看著多，真花起來，也就是眨眼的事。
蕭然放下筆，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夕陽已經西沉，瀏陽河的水麵泛著金色的光芒。
一週之後，第一批假鈔就會送到白沙瓦。
到時候，他得親自去接貨。
一切都在按計劃推進。
蕭然站起來，走到窗前。城市的燈火次第亮起，夜風從河麵吹來，帶著水汽的味道。
他掏出手機，給蘇慧敏發了條微信：“公司的事抓緊。一週後，有批貨要處理。”
蘇慧敏秒回：“收到。老闆放心。”
蕭然收起手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窗外的夜色漸深。他轉身回到書房，繼續完善他的計劃。
那些綠紙片，很快就會變成鋼鐵、變成danyao、變成藥品、變成前線將士手中的武器。
這場戰爭，不隻是在戰場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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