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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宋劍飛那張陰沉得能擰出水來的黑臉,李沛然毫不退縮,義正言辭地解釋道:“宋劍飛同誌,這並不是我們有意為難你,實在是事出有因啊!
你看,我們於同誌已經不止一次地,向北麵提出要給你派遣政委了,可組織上經過深思熟慮,考慮到多方麵的影響和後果,最終還是決定不向你這裡,派遣任何我們的政委乾部。
組織的決定不能違抗。
再說,南方的新四軍那邊,也正急需我們這些乾部去幫助他們開啟局麵呢。
而且,南方局早就料到,你可能會因為一時的困難而病急亂投醫,甚至可能會截留我們。所以,他們才特意下達了命令,要求我們除了遇到真正的困難外,絕對不能與你們接觸,必須迅速南下。”
宋劍飛聽完這番話,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無奈地感歎道:“真是防火防盜防家賊啊!大家不都是為了革命事業嗎,為什麼我就不能先到先得呢?”
李沛然見狀,坦然地一攤手,回答道:“這就是大局的考慮,宋劍飛同誌。這是上級的安排,我們必須服從。
南方局那邊的情況確實更為緊急,他們更需要我們這批乾部去支援。
所以,還請宋司令您高抬貴手,立刻為我們安排南下的事宜吧。”
宋劍飛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有些不甘心,還想做最後的爭取,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既然是組織的決定,那我也不好多說什麼。
不過,你們一路奔波也挺辛苦的,不如在我這裡住上幾天,稍作休整再走,如何?”
“不行!”李沛然的回答乾脆利落,冇有絲毫猶豫,彷彿這兩個字就是他心中唯一的答案。
宋劍飛見狀,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他開始耍起了無賴:“那假如我冇有及時出手救你們,你們被鬼子殺害了呢?而我救了你們,你們不就是我的人了嗎?”
這話說的,怎麼有點彆扭。
李沛然毫不示弱,挺直了身子,大義凜然地說道:“那我們就是為抗日犧牲,為革命儘忠!”
宋劍飛冇想到李沛然如此堅決,他有些惱羞成怒,但還是強壓著怒火繼續爭辯道:“可是我救了你們啊,因此南下的乾部團已經犧牲了,我隻不過是再次接受了一個乾部團,難道這不合理嗎?”
李沛然的眼神愈發堅定,義正言辭地迴應道:“我再次宣告,南下乾部團犧牲在鬼子的屠刀之下,我們已經有了思想的準備,那是為抗日為革命犧牲,死得其所。
但是被你扣留,那就是我們冇有完成任務。這在本質上有絕對的區彆。”
宋劍飛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他的怒火終於被徹底點燃。他對著門外的手下大吼一聲:“來人,將這裡的所有人都給我綁票,給我押回我們的根據地。告訴北麵,要想贖人,拿同等的乾部來換,不接受討價還價!”
李沛然當時懵圈,這是什麼條件啊。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一群氣勢洶洶、如狼似虎的抗日軍戰士,如疾風般衝了進來。
他們動作迅猛,訓練有素,眨眼間便將屋內的人控製住。兩兩一組,迅速地將被控製的人架起,毫不費力地往外走去。
就在即將離開之際,大牛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於是高聲問道:“那剩下看押的犯人該如何處置呢?”
宋劍飛卻顯得有些不耐煩,冇好氣地回了一句:“鬼子漢奸抓的所謂犯人能是壞人嗎?從政治正確的角度來看,當然都放了!”
說完,宋劍飛便頭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監獄。
此時,城內的局勢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原來,早在行動之前,就有300多名偵察連和特戰隊的隊員潛入城中,與城外的大部隊裡應外合。他們神不知鬼不覺地清除了大部分的鬼子,成功地斬首了鬼子的指揮首腦,使得整個戰鬥變得異常輕鬆。
這就是特戰隊和正規部隊,緊密配合所帶來的驚人效果。如果冇有這樣的默契協作,按照常規的作戰方式,要攻克這座城市,恐怕會付出極其慘重的傷亡代價。
城內的戰鬥終於平息了下來,然而,城外隱藏的那支大隊的鬼子,他們原本埋伏在此,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劫法場者。當城內傳來激烈的槍聲時,這些鬼子們頓時被震驚得不知所措。
但很快,他們從最初的恐慌中回過神來,意識到情況的緊急。在無法與城內取得聯絡的情況下,帶隊的大隊長當機立斷,下達了立即奪回臨沂城的命令。
於是,這群鬼子毫不猶豫地對臨沂城發動了進攻。
然而,他們的進攻卻是盲目且無力的。由於他們為了隱蔽伏擊,所攜帶的武器大多是輕武器,根本冇有攻城用的重武器。
麵對高聳入雲的臨沂城城牆,這些鬼子們顯得束手無策。他們意識到,僅憑輕武器強行攻擊,隻會讓自己遭受慘重的傷亡。
城外的鬼子開始瘋狂的對南門進行攻堅,
然而,就在他們滿心歡喜地準備實施這個計劃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抗日軍早有預料,城牆上的火力如暴風驟雨般傾瀉而下,讓木村和他的部隊猝不及防。
木村站在城牆下,看著眼前激烈的戰鬥,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既對這支抗日軍的頑強抵抗感到惱怒,又對自己的處境感到無奈。他深知,這支抗日軍的存在對於大日本皇軍來說,無疑是一個心腹大患。
早在之前,他們就已經知道在離臨沂100多裡路遠的沂蒙山中,隱藏著蘇魯抗日鋤奸挺進縱隊的根據地。
這個隊伍一直是大日本皇軍的心頭之痛,讓他們恨之入骨卻又無可奈何。
如今,整個日軍的主力都集中在徐州附近準備南下,根本無暇顧及這支抗日軍。木村隻能祈求他們不要給自己惹麻煩。
然而,命運卻偏偏與他開了一個玩笑。這次,他們竟然意外地截獲了北麵派往南麵的南下乾部團,這無疑是一個意外之喜。
木村與臨沂守備司令緊急商議後,決定將這支南下乾部團當作魚餌,引誘挺進縱隊前來劫法場。
他們計劃在挺進縱隊來救援時,趁機給予他們致命一擊,殲滅他們的一部分力量。
雖然無法將這支抗日軍徹底消滅,但至少可以嚴重削弱他們的實力,讓他們在一段時間內無法對日軍構成威脅。
這個圈套的設計堪稱天衣無縫,每一個細節都經過了深思熟慮,隻等敵人如預期般上鉤。
然而,敵人是否會真的落入這個精心佈置的陷阱呢?當時這仍然是個未知數。
根據特高課的深入偵查和精準的心理分析,宋劍飛雖然對外高調宣稱他保持中立,不偏向南方或北方。
並且在實際行動中也確實如此表現,但從他的所有行為和表現來看,他內心其實是絕對傾向於北方的。
現在,這批南下的乾部團,恰好落入了自己的手中,這可是一個生死攸關的時刻。宋劍飛或許會在表麵上選擇袖手旁觀,但絕對不會坐視不管,到那時,宋劍飛就再也無法置身事外了。
因此,這個陷阱對於敵人來說,就如同一個無法逃避的宿命,他必定會往裡鑽。
一切都按照計劃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所有的佈置都已就緒,隻等敵人自投羅網。
果然,敵人如預期般中計,真的來了。
然而,就在敵人踏入陷阱的瞬間,一個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自己率領著全部主力出城埋伏,卻發現自己已經回不去了。
僅僅是轉瞬之間,他的臨沂老巢,就被敵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一鍋端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措手不及,原本完美的計劃瞬間化為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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