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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宋劍飛對乾部團大多都是女人這件事感到頗為頭疼,但事已至此,他也隻能硬著頭皮應對。畢竟,這些人已經被他解救出來了,你總不能再給送回去,交還給鬼子吧。
不管是像燙手的山藥一樣難以處理,還是像紮手的刺蝟一樣讓人無從下手,他都必須照單全收。
於是,宋劍飛深吸一口氣,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那群被解救的人。站在最前麵的是一個女子,宋劍飛原本打算跟她打個招呼,但轉念一想,還是直接找個男同誌比較方便交流。
於是,他繞過了那個女子,徑直走到了一個男同誌麵前,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激動地說道:“同誌啊,我可算是見到你們了!同誌們受苦了,看到你們都安然無恙,我真是太高興了!”
然而,讓宋劍飛萬萬冇有想到的是,這位男同誌就像被燙了手一樣,猛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滿臉狐疑地看著宋劍飛,說道:“你誰呀你?你上來就叫我同誌,這好像不太合適吧?”
宋劍飛一愣,顯然冇有預料到對方會有這樣的反應。
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來,連忙解釋道:“合適,合適得很呢!我盼你們已經盼了很久了。今天終於把你們給盼到了。
請問你們這裡誰是這支隊伍的負責人啊?我有一些工作上的問題,需要和他當麵談一談。”
聽到宋劍飛的話,這位男同誌的態度突然發生了變化,他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有什麼事你就跟我說吧,我就是團長。”
宋劍飛見狀,心中有些不悅,但他還是強壓下心頭的不滿,說道:“彆鬨彆鬨,說正事呢。快將你們的領導介紹給我。同誌,這件事情非常重要,我必須要跟你們的負責人親自接洽才行。””
這個男同誌就指著自己的鼻子:“難道我不像嗎?”
你們的領導應該高大威猛,濃眉大眼,正義凜然,哪裡能像你這樣,獐頭鼠目,猥瑣至極。“
結果這個男同誌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他的眉頭緊緊地皺起,語氣也越發嚴肅:“我們這裡冇有負責人,你有什麼事情直接跟我說就行了。”
他的態度堅決,冇有絲毫退讓的意思,彷彿這座山一般,讓人無法撼動。
宋建飛見狀,心中越發篤定,眼前這個人絕對不可能是他們真正的負責人。他的目光掃視著麵前的人群,尤其是站在最前麵的那個女同誌,他斷定她也絕對不是真正的負責人。
於是,宋建飛揹著手,在這群人中間穿梭著,目光像雷達一樣,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仔細地搜尋著真正的負責人。
當他走到第二遍的時候,突然注意到有幾個女戰士悄悄地向一起聚攏。宋劍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他毫不猶豫地邁步上前,毫不客氣地將這幾名女戰士分開。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高挑的女戰士,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宋劍飛眼前一亮,他迅速地在自己那身漂亮的迷彩服上擦了擦手,然後毫不猶豫地伸出手去,緊緊地握住了這位女同誌的手。
無論這位女同誌如何掙紮,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宋劍飛都死死地抓住不放,彷彿她的手是一件稀世珍寶,一旦鬆手就會消失不見。
“首長,我終於見到您了!”宋劍飛難掩興奮之情,聲音略微有些顫抖,“現在您和隊員們都安全無虞,我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見宋劍飛緊緊抓住自己,李沛然嘗試掙紮了幾下,但都未能掙脫。她索性不再徒勞,挺直了身軀,如同一棵挺拔的青鬆,英姿颯爽。
宋劍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李沛然身上,隻見她昂首挺胸,身姿矯健,渾身散發出一種果敢和堅毅的氣質。
尤其是那高聳的胸脯,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宋劍飛不禁眼前一花,有些失神。
李沛然自我介紹道:“我就是這支乾部團的團長,李沛然。請問您是?”
宋劍飛如夢初醒,連忙鬆開雙手,雙腳併攏,敬了個標準的軍禮,朗聲道:“李首長好!在下正是蘇魯抗日鋤奸縱隊司令員宋劍飛!”
聽到宋劍飛自報家門,李沛然心中的一塊石頭也落了地,她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更加燦爛:“久仰宋司令大名!我們南下之時,組織上就特意囑咐過,如果在蘇魯地區遇到困難,一定要找您幫忙。今日得您援手,我們這些隊員們才能化險為夷,我代表他們向您表示萬分感謝!”
宋劍飛謙遜地擺了擺手,說道:“李首長言重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看到您和隊員們雖然身上傷痕累累,卻依舊神情堅毅、鬥誌昂揚,我深感欽佩!”
“來人,趕緊用擔架抬我們的這些同誌回我們的根據地。”宋劍飛下令。
然而,就在宋劍飛下達命令的瞬間,李沛然卻突然伸出一隻手,攔住了那些準備行動的人。
宋劍飛見狀,立刻收住聲音,快步走到李沛然麵前,謙卑地詢問道:“還有什麼要求嗎?
哦對了,你們在這牢獄之中一定是饑寒交迫。來人啊,趕緊去敲開臨沂城中最大的飯館,上最好的酒宴,讓我們的同誌先吃一頓飽飯!”
宋劍飛的話語中透露出對這些同誌的關切和照顧,他似乎想要用一頓豐盛的酒宴,來彌補他們在牢獄中的苦難。
此時,臨沂城內的槍炮聲已經漸漸平息,這意味著抗日軍已經徹底地佔領了這座城市,這裡現在是絕對安全的。
宋劍飛心想,讓這些受苦受難的同誌們吃一頓飽飯,享受一下這片刻的和平安寧,也是非常必要的。
正當宋劍飛滿心歡喜地,等待著李沛然的迴應時,李沛然卻緩緩說道:“對不起,宋司令,我們在來的途中,接到了南方新四軍的命令,那就是防火防盜防你宋司令。”
這句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宋劍飛當場愣住了,他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喃喃地問道:“為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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