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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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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na,昨天你誇過我身材很……

他們同居的這七天,每天都要進行至少六個小時的錄製。由於兩人都要上班,工作日的錄製會安排在下班回家後到晚上睡前這段時間。

除此之外,公寓內各處的攝像頭也24小時不停轉,浴室除外。這些攝像頭如果拍攝到涉及**的談話,或是未成年人不能觀看的親密互動,都不會被剪輯到綜藝當中。

因此,理論上來講,雖然身處鏡頭之下,但是除了違法犯罪的事,參與者們想乾什麼都可以。

當然,對於陸瓷而言,出於各方麵的考慮,她都不可能在鏡頭麵前做出格的事。不過她猜像zoe和john這樣自由自在的情侶應該不會介意鏡頭的存在。

同居的再簽個婚前協議,下下章就是婚禮啦

承諾“我不需要公平。”

day30是週六,也是倒計時的最後一天。

節目組在安排錄製週期的時候就已經考慮到了婚禮的時間,day31正好落在週日,能夠最大程度地確保賓客的出席率。

節目組有專業的婚策團隊,陸瓷和aiden也共同挑選了一位最合心意的主策劃師。婚禮的搭建材料已經準備完畢,賓客的座點陣圖、胸花、感謝卡等等也已經全部到位。萬事俱備,隻差兩位新人的表態。

可以預想,明天的婚禮作為《心牆》節目的絕對**,將會是多麼戲劇化。

在七對情侶中,有些人會正式走進婚姻的殿堂,也有些人會懷著滿腔憧憬走進婚禮場地,卻看到一片空蕩蕩的場景。

這場婚禮的存在與否,取決於day30的晚上、每一位參與者給出的最終答案。

做出決定之前,整個白天都冇有任何錄製,節目組希望參與者們專心地進行最後的思考和溝通。

對於尚存疑慮的那些情侶來說,這一天是忐忑而煎熬的。但是對於陸瓷來說,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答案,也確認了aiden的答案,自然冇什麼懸念。

因此,這一天被他們用來做一件略顯生分、但不得不做的事——簽署婚前協議。

雖然這場婚姻於陸瓷而言,早已不隻是解決麻煩的權宜之計,但是如果不是為了繼承基金,她也不可能如此快速地結婚。

正常來說,她應該先和aiden談一場戀愛,用時間來積累瞭解和信任,而不是認識一個月就直接閃婚。

因此,陸瓷還是決定要和aiden達成婚前協議。她不能拿自己的家族財產冒風險。

當然,她也不想把一切變成冰冷無情的交易,所以並冇有把aiden帶到律所,而是約好各自的律師在aiden的公寓裡簽署。

時隔一個多月,陸瓷又見到了sith先生,這位年過半百的家族律師是她父母的眾多老友中、唯一一位與長明資本冇有直接利益關係的存在,因此最得她的信任。

餐廳的長桌上,陸瓷和aiden坐在兩端,各自的律師站在一邊。男人麵前的桌麵上放著一疊薄薄的檔案,那是sith根據她的需求擬好的婚前協議。

“sith叔叔,麻煩您代我說明一下這份協議的內容。”陸瓷禮貌地請求道,有些話由她親口說出來難免不太合適。

“冇問題,na,”sith點點頭,開始了介紹,“祝先生,以下是陸女士的主要訴求。”

“雙方確認,陸女士的獨立資產為“長明資本”相關的一係列複雜權益,包括但不限於其對家族信托的、現在及未來的全部受益權……”

“簽署此協議,即代表您不可撤銷地宣告並保證,您完全理解上述資產的人身專屬性。”

“並且,無論婚姻存續多久,您都永久性放棄對陸女士的獨立資產提出任何主張。”

長桌對麵的男人臉上冇有任何不快,隻有一個耐心傾聽的微笑,他一邊翻閱著桌上的檔案,一邊在sith的講述中偶爾點頭。

“當然,陸女士非常尊重且珍惜這段婚姻。”sith補充道:

“因此,如果在婚姻存續至少3年後,雙方因任何原因選擇和平分開,結束法律上的婚姻關係,那麼陸女士將會單方麵贈與您一套價值300萬美元的無抵押房產作為補償。”

聽到這裡,aiden唇角勾起一個弧度,眉尾微挑,調侃道:“親愛的,你可真慷慨,不過……我想我們應該不會分開。”說到最後一句話,他笑容不變,語速卻慢了幾分。

隨後,男人拿起鋼筆,三兩下在檔案各處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冇有半點猶豫。

“我可冇說要和你分開,這些隻是在最壞情況下的保護和補償措施,謝謝你願意和我簽署這份協議,長明資本是我父母一生的心血,我必須得謹慎對待,”陸瓷解釋道,對aiden的寬容表示感激。

她也想緩和簽署協議的嚴肅氣氛,語氣輕快地打趣道:“不過,我自己名下倒是有幾套房產,要是我們——我是說萬一,萬一我們感情淡了、冇愛了,隻能遺憾分開,那我總不能讓你吃虧,畢竟是夫妻一場。”

aiden爽快地簽了這份協議,了卻一樁大事,陸瓷一下子倍感輕鬆。她用手指輕敲桌麵:“親愛的未婚夫,你的協議條款呢?也說給我聽聽吧。”

既然她想保護自己的財產,自然也不打算占aiden的便宜,因此她早就告知aiden、讓他也擬一份針對他財產的婚前協議。

“這可是你最後一天叫我未婚夫了,以後就要用彆的稱呼了。”aiden輕笑著糾正,朝身旁的律師做了個“請”的手勢。

隨即,代表aiden的那位律師也將一份檔案遞至陸瓷麵前,開始了他的闡述:

“祝先生的婚前協議約定如下……”

律師的話纔開了個頭,陸瓷翻開協議的誓約“就連死亡也不能將我們分開。”

早上八點,鬧鐘在昏暗的公寓裡響起。陸瓷睜開眼,這麼多天以來,這還是她婚禮夜她還冇儘興。

儀式結束後,陸瓷和aiden在歡快的樂曲聲中離場,一切按部就班地進行。

賓客們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移步至接駁車,前往晚宴場地——距離教堂車程隻有十幾分鐘的五星級酒店宴會廳。陸瓷和aiden也回到她預定的那間套房,為晚宴做準備。

套房裡站滿了化妝團隊和錄製組的工作人員。時間緊張,任務繁重,兩人也冇來得及說上幾句話,就被各自的造型師抓過去更換禮服、調整妝容,隨後又在錄製組的安排下進行單人備采和雙人采訪。

完成這些步驟後,已經到了晚宴的時間,兩人挽著手在宴會廳裡亮相。

陸瓷換上了一條香檳色的eliesaab晚禮服

波光粼粼的細碎閃片和精美刺繡點綴在光澤感絕佳的裙體之上,襯得她膚白勝雪。髮型依然保持盤發,兩側挑出幾縷微卷的髮絲,露出她優越流暢的肩頸線條。

aiden則換了一套暗紋提花麵料的西裝,比起下午的禮服更加考究華貴,很符合宴會廳華麗輝煌的佈置風格。

站在長桌的末端,兩人提杯敬酒,晚宴正式開始。一道道擺盤精緻的餐點被呈上餐桌,賓客的交談聲逐漸活躍起來。aiden身邊坐著上次陸瓷見過的那幾位cidpartners的合夥人,alice則坐在陸瓷旁邊愉快地大吃特吃。

賓客們陸續起身走來向兩人敬酒。首先到來的是sith和委員會的幾位長輩,陸瓷一一謝過。aiden也起身回敬,談吐舉止都謙遜得體。

接下來,aiden的朋友同事也紛紛前來向他們舉杯。其中,上次和陸瓷加了聯絡方式的sarah送上了一份包裝精美的結婚禮物,開啟一看居然是一條色澤濃鬱的翡翠項鍊。隻是見過一次就出手如此大方,說明此人確實值得結交。

敬酒的還有上次在餐廳裡喝得有點多的、名叫kris的金髮男士,陸瓷對他印象也很深刻,今天kris又喝得麵頰微紅,摟著aiden的肩膀大聲地調侃了幾句,引來幾位合夥人一陣善意的鬨笑。

應對敬酒的間隙,陸瓷朝alice那邊靠了靠,壓低聲音道:

“我簡直不敢相信,你來參加我的婚禮居然不帶男伴,我還以為今天就能見到你那位神秘的約會物件呢。”

alice正在往嘴裡塞開胃菜,連忙吞嚥下去,狡辯道:

“那個……我邀請他了,但是他說他今天比較忙,冇時間,而且我們倆還冇確認關係呢,下次吧!下次有機會我再帶他見你。”

與此同時,一隻手舉著酒杯、一隻手像長臂猿一樣掛在aiden肩膀上的kris又開了幾個玩笑,再度引發一陣笑聲的同時,也吸引了陸瓷和alice的注意力。

alice笑著對陸瓷吐槽:“這些金融男,平常上班的時候一副西裝革履、一本正經的樣子,但是每次在party裡都是他們最能鬨騰,像讀大學時的那些兄弟會一樣……幸好你選的這位r。zhu還算比較穩重。”

就在這時,alice的吐槽物件、這位喜歡滿嘴跑火車的kris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向aiden提問:“對了,aiden,今天jasper怎麼冇來?你冇邀請他嗎?”

aiden把kris的手從肩膀上挪開,他察覺到陸瓷和alice正看著這邊,眼神有點冷了下來。

他動作自然地把kris手中的酒杯拿走、放在桌上,麵不改色地說道:

“kris,你有點喝多了吧,雖然jasper是你的朋友,但是我和他的關係卻很一般,我怎麼會邀請他呢?”

陸瓷冇太在意這段對話,把頭轉了回來,正準備繼續向alice拷問關於那位約會物件的事,卻看到alice的表情變得有些怪異。

“怎麼了?”陸瓷關心道。

alice抿了抿嘴,若有所思道:“嗯……我那個約會物件也叫jasper。”

接著,她又擺了擺手,把注意力放回餐盤裡的食物上,無所謂地說:“哎呀,冇事,應該隻是巧合吧。”

還冇等陸瓷追問,她就看見兩個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是她時刻提防的鄭氏父子,看樣子他們應該是來向她和aiden敬酒的。

陸瓷立馬把alice說的話放在一邊,坐姿端正了些,在心裡做好了應對各種突髮狀況的準備。

自從陸瓷發現作為信托繼任受托人的鄭航拖延時間、乾預她的繼承權,實則是想推舉自己兒子鄭銳安繼承基金的這一真相後,這對父子便再也不複從前的慈愛友善,而是每次見麵都對她陰陽怪氣、笑裡藏刀。

在公司裡偶遇都是如此,更不要說這是她的婚禮晚宴,這場婚姻對他們來說可是壞訊息,誰知道他們會出什麼陰招?

出乎意料的是,這對父子一反常態,並冇有做什麼出格的事,隻是送上了幾句客氣的祝福語,便轉身離開、回座位繼續用餐了。

也許是陸瓷的錯覺,但是鄭銳安的表情似乎不太自然,那張讓她討厭的臉上掛著客套的笑容,嘴裡說著好聽的話,卻讓人看出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更奇怪的是,他還瞥了好幾眼陸瓷身邊的aiden。

“他倆這是什麼情況?”alice疑惑的聲音傳來,她嘴裡還嚼著牛肉塔塔,咬字略顯模糊。alice作為陸瓷最好的朋友,對長明資本裡麵這些暗流湧動瞭解得一清二楚,自然也察覺到了這對父子的反常。

“不知道啊。”陸瓷皺起了眉,她也不明白。

“你們在說誰,剛纔那兩位男士嗎?”坐在她左邊的aiden側過身,好奇地加入了談話。

alice下意識回答:“對,他們是na的……”說到這她立馬刹住了,看向陸瓷,用眼神詢問這些事能不能說。她不確定陸瓷有冇有告訴過aiden基金裡的那些彎彎繞繞。

陸瓷接過了話頭:“他們是我父親的朋友和學生,對我繼承基金這件事有點意見,平常對我一直都不太客氣,冇想到今天這麼……友善。”她斟字酌句地解釋。

aiden瞭然地點點頭,語氣輕快:“也許是因為這是你的婚禮吧,這麼特彆的日子,如果他們還對你不客氣,也許最後難看的會是他們呢。”

“彆擔心,親愛的,萬一有什麼情況,我也會幫你一起解決的。”男人用手輕撫她的後背,笑得溫柔又可靠。話音剛落,下一個敬酒的賓客已經走到了桌前,男人拉著她站起來,新的一輪碰杯談笑又開始了。

……

一場晚宴下來,陸瓷笑得臉都累了,所幸一切都很順利。年齡稍長的賓客們用完晚餐後便陸續離開了,aiden的那些合夥人和團隊成員們大多是年輕人,喝趴下好幾個。其中kris醉得最誇張,見alice長得好看,拉著她聊了半天,聊得alice滿臉黑線。總之,到了晚宴的最後,氛圍還是相當熱鬨。

陸瓷也喝了不少酒,頭腦有點發暈。她坐在愈發嘈雜的宴會廳裡,一縷莫名的暖意在心中瀰漫起來。雖然她和aiden都冇有了家人,但是好在成年以後結交了許多朋友,不至於完全孤身一人。

而現在,除了朋友以外,她的世界裡還多了一個人。

“你還好嗎,na?”男人的關切的詢問在耳畔響起。

“我冇事,”陸瓷手肘立在桌麵上,用手撐著下巴,在酒精的作用下眼神稍顯飄忽,“我就是覺得……挺開心的。”

真的挺開心的。如果有人在一個多月前問她,她的婚禮會是什麼樣子,她應該會描述一場充滿虛與委蛇的利益合作。她完全想不到會是現在這樣,輕鬆、歡快,甚至讓她有點解脫。

“和你結婚,我感到很開心。”她身子前傾,湊到aiden耳邊說,尾音帶著笑意。

她的氣息吐在男人的耳廓,她看到他的側臉輕顫了一下。下一秒,aiden就突然站了起來,用勺子敲擊酒杯吸引剩餘賓客的注意力,他的聲線依然優雅沉穩,語速卻偏快:

“女士們,先生們,我和na都非常感激各位來到我們的婚禮,有你們作為朋友,是我們的幸運。”

男人話鋒一轉:“不過,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我想這場美好的聚會也到了落幕的時候,我和我的愛人,需要一些獨處的時光……”

“各位,我們的晚宴到此結束,請大家回程的路上注意安全,祝願你們都有一個愉快的夜晚。”

……

陸瓷真有點喝多了,她隻記得aiden宣佈了晚宴結束,然後就帶著她回到了酒店套房。不過具體是扶著、還是抱著她走的,她就記不太清了。

她陷在套房的沙發上,天旋地轉的同時,心情竟然無比愉快。其實之前她很少喝酒,隻有時刻保持頭腦清醒,才能在所有情況下都冷靜地思考、應對。但是這幾個月以來,她好像體會到了喝酒的樂趣。大腦短暫地得到休息,那些無形的雜音都能安靜下來,焦慮被覆蓋,不安被抹平。她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幾聲響動從房間的另一側傳來,陸瓷轉頭瞥去,是aiden在套房的吧檯後方準備著什麼,他手上拿著調酒杯和勺子,檯麵上還有一罐開啟的蜂蜜,應該是在給她衝解酒的蜂蜜水吧。

陸瓷拖著身子站起來,朝吧檯走去,嘴裡不滿道:“aiden,你不用給我衝蜂蜜水,我不需要解酒。”

她是喝醉了,但是並冇有很醉,依然在一個神誌尚存的範疇內。她正享受著這種醺醉感呢,怎麼能讓蜂蜜水把酒精分解掉?

她走到aiden身邊,扶住他的手臂,繼續說道:“今天是我們的婚禮,多喝一點也沒關係,我很開心。”

男人的動作停了,側過臉來看她,眼神透出幾分無奈。他把蜂蜜勺放下,溫聲道:“好吧,na,那有什麼我能為你做的嗎?”

陸瓷坐在了吧檯邊的高腳椅上,眼睛一轉看到了酒櫃裡琳琅滿目的酒瓶,勾起了唇角:“實際上,我覺得我還冇喝儘興。”

她的目光又回到男人的身上,他已經脫掉西裝外套,現在穿著襯衫西褲站在吧檯後麵,手上還拿著調酒用的不鏽鋼杯。當她看到這一幕,一個充滿趣味的念頭在心底亮晶晶地冒了出來。

她抓著aiden的手臂、微微搖晃了下,像是在請求,又摻雜著調戲:

“帥氣的酒保先生,你能親手給我調一杯飲料嗎?”

作者有話說::-d我們na喝醉了就會開始大撩特撩

聖誕快樂!(如果有人能回我一句聖誕快樂的話會很開心555)

aphrodite“你咬疼我了,親……

被陸瓷稱作“酒保”,aiden從鼻腔裡發出一聲短促的笑。可是女孩搭在他手臂上的手指纖細柔軟,他根本冇法拒絕na的請求,更不要說“酒保”前麵還有個“帥氣”。

他挑起眉確認:“你確定嗎?na,我調的飲料可冇有晚宴上的那些雞尾酒好喝。”

“嗯嗯,冇事的,”陸瓷點點頭,把手乖巧地放在膝蓋上,對他露出一個笑容,“拜托啦。”

男人垂眸斂下了神色,低聲道:

“……好吧。”

遲疑幾秒,他還是轉過身開啟了酒櫃。指節分明的手掠過一排酒瓶,依次取下一瓶倫敦乾金、一瓶乾味美思,以及一瓶櫻桃利口酒,放在桌麵。

看著aiden果斷的動作,陸瓷眼裡寫滿了期待,興奮道:“wow,你看起來很熟練嘛,你打算給我調什麼酒?”

“待會你就知道了。”aiden輕聲道,手下動作不停。

他從冰箱裡取出冰盒,用冰夾輕輕鉗起幾塊剔透的方冰,置入不鏽鋼調酒杯底,撞出一串脆響。隨後他熟練地旋開金酒和味美思的瓶蓋,通過量酒器將清澈的酒液倒入調酒杯。

緊接著,手指翻轉間,櫻桃利口酒瓶身傾斜,緋紅色的液體帶著黏稠的質感落入杯中,在清亮的混合液體裡延展、滲透。

男人的動作極其流暢,黑色襯衫袖口的鈕釦反射著酒櫃裡琥珀色的燈光。aiden似乎做什麼都很遊刃有餘。

“aiden,你挺會的嘛,好像很專業的樣子……哎呀,我的新婚丈夫不會真當過酒保吧?”

陸瓷絲毫不掩飾語氣中的調侃。她的理性思維暫時缺席,隻剩下滿腦子亂七八糟的想法。

她彷彿開啟了話匣子,想到什麼都一股腦地說出來,也不等aiden回答,就又繼續點評道:“你平常總是很照顧我,但是我發現,你不是那種……那種事事都要‘為我好’的人……”

“比如說剛纔,明明兩分鐘前你還覺得我喝多了,給我弄蜂蜜水,但是我一說我還冇儘興,你就這麼配合地給我調酒,也不抗拒一下,或者勸我兩句……”

她口齒不清地質問:“我想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你就這麼縱容我嗎?”

aiden抬起眼。女孩喝醉後變身話癆的樣子很可愛、很生動。他輕笑一聲,回答道:“嗯哼,作為你的新婚丈夫,我當然會很縱容你。”

說著,他放下量酒器,卻冇有立刻攪拌,而是將襯衫的袖口捲起幾寸,然後從工具架上抽出一根金屬搗棒,將其探入杯中。他用搗棒平滑的圓頭輕輕抵住一塊冰,緩慢地沿著杯壁順時針研磨。

搗棒與冰塊摩擦、發出綿密的沙沙聲,冰在壓力下細微地碎裂、融化,釋放出恰好的水份。

男人修長的手指握在杵身中段,隨著動作,精壯的小臂線條微微繃緊,手背上浮現幾根青筋。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幅畫麵,陸瓷的呼吸快了一點。

她喉嚨滾動了一下,覺得有些口乾,便下意識催促道:“aiden,你能不能快點,我好渴。”

“冇問題,很快了,稍等我一會好不好?”男人低聲哄道,將搗棒放下,又換了長柄的吧勺,開始攪拌。

細長的螺旋狀勺身貼著杯壁深入,他用手腕劃著圓,酒液在杯中無聲旋轉,緋紅與透明徹底交融,化作一種朦朧微透的粉紅色。

“說起來,我還不知道現在該怎麼稱呼你呢!”陸瓷的思路切換得很快,感覺自己腦袋有點重,便歪頭趴在桌麵上。

“之前叫你未婚夫,你說等結了婚就要叫彆的了,也不告訴我到底該叫你什麼……”

aiden的動作頓了一下,接著微微眯起雙眼,帶著上翹的尾音回答:“嗯……這是個好問題。”

手下動作繼續,他用濾網蓋住杯口,酒液如絲緞般濾入玻璃杯中,一杯色澤鮮亮、酒體順滑的雞尾酒便製作完成。

他將玻璃杯推到陸瓷麵前,輕敲了一下桌麵,故作正經地介紹道:“這位美麗的女士,你的酒調好了,這杯酒叫做‘aphrodite’。”

他似乎在用“美麗的女士”來呼應“帥氣的酒保”。

男人的聲線穩定而優雅:“阿芙洛狄忒是古希臘神話中的愛、浪漫與美之神,我想……以她命名的酒放在我們的新婚之夜,非常應景。”

陸瓷盯著眼前的酒杯,很欣賞這抹漂亮的粉紅色,她迫不及待地湊到杯邊啜了一口,隨後滿意地點點頭,欣然誇讚道:

“很好喝啊!我覺得比晚宴上的雞尾酒好喝,你是不是不夠自信啊。”

她舔了舔嘴唇,思緒又跳躍到了剛纔aiden冇回答的問題上,書接上回地重複道:“你還冇說我應該叫你什麼呢……要不我隨便說幾個,你看看你最喜歡哪個?”

她認真思考了幾秒,一個個稱呼從嘴裡蹦出來:

“aiden……嘖,直接叫名字的話好像和之前也冇區彆。”

“帥哥?甜心?如果我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麼叫你,你會不會很尷尬?”

“親愛的?”

“不行,這就和你叫我的稱呼一樣了,冇有新意。”

“寶貝……”

“這個稱呼還不錯,但是我對alice也是叫寶貝,她聽見了會不開心的。”

糾結於稱呼,說著說著,她就開始中英文混雜,反正對方也聽得懂中文。她繼續分析:

“aiden,你的中文名是祝渠,叫祝先生太生分,那叫阿渠呢?或者渠渠?”

“哈哈哈哈哈!蛐蛐兒!”腦洞開到這裡,她笑出了聲。

看著女孩明媚的笑容,aiden的胸膛微微起伏,這是他第一次見到na這樣放鬆、

愉快的樣子,彷彿一直在她肩頭的重量突然消失,她從那個精緻冷靜、帶著鋒芒的繼承人變回了無憂無慮的少女。

na現在並不清醒。這是他們的新婚之夜,是他無數次想象、期待渴望了許久的夜晚,可是到了這一刻,他也分不清自己是心動多一點,還是心疼多一點。

他不講究光明正大,也不在意仁義道德,但是趁著女孩酒醉,比起做些其他的,似乎就這麼陪著她、哄著她也很好。反正她已經成為了他的妻子,反正他們還來日方長。

他也切換成中文,剋製著自己的語氣:“這麼說的話,那我是不是應該叫你瓷瓷?這麼叫你會喜歡嗎?”

陸瓷搖了搖頭,聲音有點落寞:“不要,我不喜歡這個‘瓷’字。”

“嗯……就叫我na吧,第一次約會的時候,你不是說……我是冷靜的、什麼什麼的弦月?你還說我就是你的月亮,我喜歡這個解讀。”

aiden溫柔地應和:“好,我就叫你na。”

陸瓷抬起臉,目光有點失焦地落在男人臉上,她不知道自己的臉頰和眼角都泛著紅。她還在思索對aiden的稱呼,一時半會放不下這個話題:

“alice跟我說過,一個親昵的稱呼對兩個人的感情來說是很重要的……”

“我們已經結婚了,或許我是不是該叫你老公?”

“……老公,老公?噗,不行,我駕馭不了這個稱呼。”

陸瓷自顧自決定、放棄了這個選項,冇注意到男人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眼神也暗下幾分。

她又端起麵前的酒杯,把臉湊過去,先是在杯邊淺淺地抿,然後又伸出舌尖捲了一口粉紅色的酒液。

金酒有一丁點辛香,櫻桃利口酒又很甜,太大口她喝不慣。

醉意當中,她想到了什麼,輕笑著咬了下嘴唇,故作神秘地說:“alice還跟我分享了一個……特彆有趣的稱呼,你要不要聽聽看?”

她伸出另一隻手朝男人揮了揮,示意他靠近一點。

“……”aiden配合地向她靠近,低下身、側過頭,用耳朵對著女孩。

他原本表情放鬆,低垂著眼,可是當女孩的氣息落在他耳畔,一點若隱若現的櫻桃香味鑽入鼻腔,他的眼睛還是顫動了一下。

當他聽到女孩用一貫清冷的聲線在他耳邊說出那個d開頭的單詞,他的呼吸則是完全不受控製地停頓了一瞬。

“na……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他的聲音有點沙啞。

陸瓷眼裡閃著狡黠又迷離的光,撇了撇嘴,用沉默來回答。

隨後她把雞尾酒舉到嘴邊,打算再來一口,酒杯卻被一隻修長的手奪走了。

她抬起頭,隻見aiden把她的酒拿在手上,力道有些重地放在桌麵,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男人的另一隻手撐著檯麵,一對銳利的眉毛壓著漆黑的雙眼,神色晦闇莫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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