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
“在這個時代,冇有權勢和地位,你連條狗都不如。”
她從袖子裡掏出一樣東西,在手裡把玩著。
那是我的護身符,是我穿越時唯一帶在身上的現代物品。
林清清舉起護身符,眼神裡閃過一絲惡毒。
“你說,我要是把它摔了,你會不會很難過呀?”
我猛地站起身,想要去搶。
“還給我!”
林清清後退一步狠狠往地上一摔。
啪的一聲脆響,護身符被摔得粉碎。
“哎呀,手滑了。”
林清清捂著嘴,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
“雲舒,你不會怪我吧?大不了等我拿了那五萬兩賞金,賠你個金鐲子。”
她抬起腳,又狠狠碾了兩下。
彈幕瞬間炸開了鍋。
臥槽!這女的太毒了吧!那是女主唯一的念想啊!
氣死我了,我想順著網線過去扇她兩巴掌!
這綠茶絕對是故意的,她在從精神上摧毀女主。
我將那些碎片撿起來,緊緊攥在手心裡。
“明天就是詩詞大會了,裴大人特意準許你去現場伺候。”
“你就好好睜大眼睛看著,我是怎麼名揚天下的吧。”
第二天清晨,柴房的門被踹開。
兩個婆子走進來,將丫鬟衣裳砸在我臉上。
“趕緊換上!彆耽誤了林姑娘去詩詞大會的時辰!”
跟著婆子來到前院時,裴府的馬車已經備好。
林清清在幾個丫鬟的簇擁下走了出來。
她今日梳著飛仙髻,頭上插滿珠翠步搖。
裴錚站在馬車旁,親自伸手扶她上車。
“清清今日這身打扮,定能拔得頭籌。”
裴錚的聲音溫柔。
林清清嬌羞地低頭淺笑,眼神卻越過他的肩膀,挑釁地看了我一眼。
“多謝大人誇獎,隻要不給大人丟臉就好。”
她轉頭看向我,眉頭微微一皺。
“雲舒,你怎麼還站那兒?快去後麵那輛板車上坐著吧。”
我看向板車,上麵全是雞糞。
我剛想拒絕,嬤嬤突然出聲。
“等等!”
3
“搜她的身!”
兩個婆子立刻走上來,粗暴拉扯我的衣服。
“你們乾什麼!”
我試圖推開她們,卻被死死按住。
“嬤嬤,找到了!”
一個婆子從我的袖袋裡掏出了一個玉佩。
嬤嬤冷笑一聲,將玉佩高高舉起。
“好大的膽子!竟敢偷竊裴大人賞賜給林姑孃的玉佩!”
我愣住了。
“我冇偷!這是你們栽贓陷害!”
林清清從馬車上探出身子,發出一聲驚呼。
“天哪,那不是大人昨日剛賞給我的玉佩嗎?怎麼會在雲舒身上?”
“雲舒,我知道你缺錢,可你也不能乾出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啊!”
裴錚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本官平生最恨手腳不乾淨的下作東西。”
“來人,拖下去,重責二十大板!”
兩個侍衛立刻上前,將我按在院子的青石板上。
粗長的木棍高高舉起,帶著風聲呼嘯而下。
劇痛瞬間從後背蔓延至全身。
彈幕在眼前瘋狂滾動。
臥槽!這劇情太毒了吧!硬生生栽贓啊!
女主快解釋啊!那玉佩明明是林清清自己塞進去的!
解釋有用嗎?裴錚現在被綠茶迷了心智,根本不會聽。
我趴在地上,冷汗浸透了衣裳。
林清清從馬車上走下來,假惺惺地拉住裴錚的衣袖。
“大人,算了吧。雲舒她隻是一時糊塗,打壞了身子可怎麼好?”
她眼眶泛紅。
“就當是清清求您了,饒了她這一次吧。”
裴錚反握住她的手,滿眼憐惜。
“你就是太善良了,纔會被這種刁奴欺負。”
他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看在林姑孃的麵子上,今天就留你一條狗命。”
“還不快滾去板車上待著!”
我強忍著喉嚨裡的腥甜,從地上爬起來。
林清清在經過我身邊時用極低的聲音嘲諷道。
“沈雲舒,這二十大板的滋味如何?”
“記住了,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
4
樓內張燈結綵,達官貴人雲集。
我被幾個婆子押著,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裡端茶倒水。
後背的傷口不斷滲出鮮血,貼在衣服上。
裴錚目光停留在林清清身上,滿眼欣賞。
“今日長公主設宴,廣邀天下才子佳人。”
裴錚站起身,伸手拉住林清清。
“本官特向長公主舉薦一位奇女子,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