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起穿越的閨蜜卻在一旁地斥責:“這些千古絕唱怎能用金錢來衡量!”
她將詩集護在懷裡對我說:“姐妹,咱們可是新時代青年,絕不能讓老祖宗的智慧變成權錢交易的犧牲品!”
我覺得她說的有理,剛想回絕裴錚。
眼前卻刷過一片彈幕:
救命,女主這實誠孩子又上當了。
上輩子這假清高的閨蜜轉頭就把詩集賣給權臣當了京城第一才女,還誣告女主私藏前朝反詩,害女主被淩辱致死!
女主在被人糟蹋的時候,閨蜜正拿著五萬兩銀票在京城舉辦詩詞大會名利雙收呢!
看清彈幕的瞬間,我一把奪回詩集。
默寫幾首詩就能財富自由?
大人,這裡還有《宋詞三百首》和《元曲精選》,您看打包購買能不能給個痛快價?
……
“沈雲舒!你瘋了嗎?”
“你怎麼能向這種封建官僚低頭!”
“老祖宗的瑰寶是無價的,你怎麼能用金錢去衡量它們?”
林清清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攥著手裡的冊子,冷冷地看著林清清。
“林清清,咱們現在連飯都吃不起了,還談什麼風骨。”
“這錢你不賺,有的是人賺。”
林清清轉過身,撲通一聲跪在裴錚麵前。
她聲淚俱下,脊背挺得筆直。
“裴大人,雲舒她隻是窮怕了,一時糊塗纔會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這本詩集裡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我日夜苦讀,嘔心瀝血才默寫出來的。”
“雲舒隻是個負責研墨的丫鬟,她根本不懂這些詩詞的價值。”
看著她的樣子我隻覺得好笑。
這本詩集明明是我熬了三個通宵,憑藉自己記憶一點點默出來的。
林清清卻從小就不愛學習,這些詩詞更是冇記住多少。
眼前再次飄過幾條彈幕。
來了來了,這綠茶又開始搶功勞了。
女主快反擊啊,彆讓她把詩集拿走!
冇用的,裴錚這個大瞎子最吃林清清這一套清高人設了。
我剛想開口拆穿她的謊言,坐在椅上的裴錚卻冷哼了一聲。
“這等愚蠢的下人,也配在這裡大放厥詞。”
裴錚看都冇看我一眼,目光落在林清清那張掛著淚痕的臉上,神色竟緩和了幾分。
“林姑娘高風亮節,寧可受委屈也不願讓詩詞蒙塵,實在令本官刮目相看。”
“不知是否願意成為本官的幕僚,本官定不會虧待林姑娘。”
林清清聞言,立刻磕了個頭。
“大人謬讚了,清清隻是堅守本心罷了。能得大人賞識,清清感激不儘。”
說罷,她轉過頭看著我,一副好心的樣子。
“雲舒,你快給大人認個錯吧,這樣我還可以繼續留你在身邊做個伴讀。”
我看著她那副又當又立的嘴臉隻覺得噁心。
“林清清,你敢不敢發毒誓,這些詩都是你寫的。”
她咬著下唇,聲音顫抖。
“雲舒,你為什麼要這樣逼我。”
“我知道你嫉妒我能得到大人的賞識,可你也不能當眾冒認我的心血啊。”
裴錚的耐心顯然耗儘了,他猛地一拍桌子。
“來人!”
“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刁奴拖出去。”
“五萬兩銀票,本官明日會派人送到林姑孃的住處。”
侍衛上前一左一右鉗住了我的胳膊。
我拚命掙紮,林清清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低笑。
“沈雲舒,你這種隻配在底層掙紮的人,也配跟我搶風頭?”
我被侍衛粗暴地拖出書房。
書房的門快關上時,我看到林清清正接過裴錚遞給她的一塊玉佩。
彈幕在我的視野裡瘋狂閃爍。
女主這波血虧,不僅詩集被搶,連名聲都臭了。
綠茶閨蜜還因此得了裴錚欣賞,成了幕僚。
明天的詩詞大會纔是重頭戲,林清清要踩著女主上位了。
2
夜幕降臨,柴房的溫度驟降。
我又冷又餓,就在這時,柴房的門被推開了。
林清清穿著一身華麗的雲錦長裙,手裡端著一盤精緻的糕點。
“雲舒,餓了吧?”
我冇有理她,林清清走到我麵前,將那盤糕點扔在地上,又踩了一腳。
“吃吧,這可是裴大人賞賜的桂花糕呢。”
她蹲下身,壓低了聲音。
“沈雲舒,你現在是不是很恨我?”
“我隻是來提醒你,認清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