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邵元不屑說道:“不過區區三萬兩,本侯難道還會差你的不成。”
“姚管家,去庫房裡取三萬兩白銀給她。”
聽到顧邵元的吩咐,姚管家站在原地,麵露難色地說道:“侯爺,庫房中冇那麼多銀錢。”
顧邵元麵上露出不可置信地表情。
“什麼?我堂堂一品侯府,怎麼可能連區區三萬兩白銀都拿不出來。”
“侯爺,您這些年來花費無數,在外喝花酒請客動輒就是上千兩,老侯爺當年軍功掙下的賞賜,早就被您花光了。”
“這兩年來侯府的支出一直都是靠……林小姐的嫁妝填補。”
彈幕上一片嘲諷聲。
【什麼!這不是來招人笑的吧,身為言情文裡的男主竟然會是個窮光蛋?】
【一直靠女配的陪嫁出去喝花酒,這不是妥妥的軟飯男嗎?】
【簡直是性縮力滿滿,誰再說這玩意是男主,我抽誰!】
顧邵元還是不敢相信,“我是萬戶侯,享有萬戶供養,這些賤民每年的稅收都去哪了?”
姚管家解釋道:“近幾年來,天災**,農民隻能勉強果腹,上供的稅錢更是寥寥無幾,每年最多隻有千兩。”
當年老侯爺在世時,聖上賞賜無數,可惜顧老夫人不懂得經營之道,隻會一味的坐吃山空。
連帶顧邵元也被她教得隻會吃喝玩樂,再大的家產,經過這十幾年也敗光了。
現在的侯府隻是空有其名,每年的收入也就隻有那上千兩的稅錢。
一千兩若是放入普通農戶家,可以豐衣足食的生活十年,可在顧邵元的手中還不夠他一頓喝花酒的錢。
顧邵元活了二十載,從來都是恣意妄為,這還是第一次體會到冇錢的滋味。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臉上閃過一陣難堪,看向我說道:“你給我三天時間,三天後,我定然把這三萬兩如數奉還。”
我爽快應允,“好,你說三天,就三天,爹、娘,我們走。”
我和爹孃還有當初陪嫁過來的家丁侍女,帶著浩浩蕩蕩的幾十箱陪嫁從侯府離開。
不過半天時間,顧邵元為了一個青樓女子,跟我和離的事情就已經傳遍了整個汴京,更是成為了百姓們茶餘飯後的笑柄。
當晚,將軍府張燈結綵,大擺家宴。
我端起酒杯看向父母。
“爹、娘,女兒敬你們一杯,慶祝我重新又做回了你們的女兒。”
成親之後,我才明白之前做林家女的日子有多麼幸福,不管有什麼天大的事,萬事都有爹孃替我籌謀。
在侯府的這兩年,我成了侯府的當家主母,什麼事都需要我來操心,規劃和算計,我真是冇有一日輕鬆過。
我爹看向我依舊還有些紅腫的臉龐,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
“珠兒,這件事是爹對不起你。”
我隨爹爹在邊疆長大,從小便不喜舞文弄墨,更喜歡刀槍劍戟,性格也是豪爽灑脫。
當初我知道我爹要遵守年輕時訂下的娃娃親,將我嫁給汴京城裡那個那個隻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絝時,甚至以絕食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