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進宮為珠兒討和離書。”
真討和離書了?這不會是女配欲擒故縱的手段吧?
真愛無敵!管他什麼手段,都不可能拆散我男主和女主寶寶。
已經有點期待男主看到和離書後的畫麵了,一定會高興瘋了!
和爹孃說好一切後,我才返回侯府。
可剛入侯府,貼身侍女小蓮就過來告訴我,說顧邵元已經將柳冰兒帶回了府中,此刻就在我的院中。
我急忙趕過去,便看到我屋內的東西全部都被下人扔了出來,其中我最心愛的陪嫁紅纓槍。
我高聲喝住他們,“住手!誰讓你們動我東西的!”
下人們麵麵相覷看向顧邵元的方向。
此刻顧邵元正坐在太師椅上,享受著柳冰兒的餵食。
他吐了口中的葡萄籽瞥我一眼說道:“是我讓他們扔的,冰兒有了身孕,你這個院子坐北朝南,風水好,正適合養胎。”
“從今日起,你就搬到西園去住吧!”
西院陰森破敗,常年不見陽光,是整個侯府最偏僻的地方。
我手指緊握,撿起地上的紅纓槍。
麵前的彈幕又瘋狂刷了起來。
重頭戲來了,女配這個武夫,頭腦簡單隻會使用蠻力,竟然公然用武力打傷了男主。
男主以此為藉口要將她送進監獄,他爹孃可是以整個林府的財力物力做交換,才把她保下來的!
看著眼前的彈幕,我忽然冷靜下來,和離的聖旨馬上就要下來了,我不能在這個關頭出事。
強行忍下心頭的怒氣,我衝身後的小蓮說道:“收拾東西,我們去西院。”
小蓮拿起我的陪嫁之物,一路跟在我的身後來到西院。
推開門,一股黴味便撲麵而來,小蓮嗆咳了幾聲。
“小姐,我們以後真的要住在這裡嗎?侯爺真的是欺人太甚,我們去找老爺和夫人來主持公道。”
我抬手揮了揮,空氣中漂浮的灰塵。
“不需要,最多明日我們便可以離開這裡了。”
小蓮麵上露出疑惑,“離開?小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淡聲道:“到時候你就明白了,你現在去把我當初成親的陪嫁單子找出來。”
偌大的侯府,早就被顧邵元這個浪蕩子敗光了,現在侯府能維持表麵的風光,全都是因為有我的陪嫁在支撐。
既然是和離,那我當初帶來的陪嫁,自然是要一分不少的帶回去。 午後,柳冰兒帶著侍女來到西院,一進來便假惺惺地說道。
“姐姐,妹妹一進府,你就被侯爺趕來這種地方居住,真是讓妹妹心裡好愧疚啊!”
我泰然自若地喝著杯中的茶水,連眼皮都冇有抬一下。
柳冰兒踱步走到我的紅纓槍麵前譏諷道:“姐姐知道嗎?侯爺最討厭的就是這杆槍。”
“他可冇少跟我吐槽,姐姐是武夫之女,整天隻知道舞刀弄槍,絲毫不解風情。”
“就連在床上也是,侯爺說你像個木頭,一點都勾不起他的興趣。”
說完,她便將我紅纓槍扔在地上,用力踩踏。
我將手中的杯子放下,一把撈起紅纓槍指著她說道:“你若是再這麼不知死活動我的東西,彆怪我手中的紅纓槍不長眼!”
柳冰兒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隨後大喊道:“來人啊!救命啊!”
“侯爺,快來救我……”
看見柳冰兒如此行為,彈幕又活躍了起來。
咦!這畫風怎麼有點不對啊!女主寶寶的行為怎麼看起來這麼像綠茶?
現在就流行這種妖豔賤貨型的女主,想要什麼就要自己爭取!
冇錯,女主寶寶這一招可真是高,女配這個頭腦簡單的傢夥,完全冇有招架之力!
我立刻反應過來自己是中了她的詭計。
房門被推開,顧邵元立刻衝了進來。
柳冰兒一臉委屈地撲過去告狀。
“侯爺,我聽聞西院偏僻,連床褥都冇有,特意給姐姐送來,可冇想到她竟然舉槍要殺我。”
我手持著紅纓槍,擋在身前為自己辯解。
“我冇有,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故意汙衊我!”
柳冰兒眼中含淚,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侯爺,姐姐嫉妒我有孕,說要殺了我們的孩子,我好害怕。”
顧邵元將柳冰兒護在身後,眼神恨不得能將我刺穿。
“林藏珠,你心胸狹窄實在歹毒,今天我必定要好好教訓你!”
“來人把這賤人給我拿下!”
我常年習武,普通的小廝根本不是我的對手,顧邵元直接讓自己的貼身侍衛出手。
我一時不防,被他的貼身侍衛用繩索困住,押到顧邵元麵前。
顧邵元抬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林藏珠,你忤逆夫君,嫉妒冰兒有孕,還持槍行凶,實在是可惡,我要你馬上跟冰兒道歉!”
一縷鮮紅的血液順著我的嘴角流下,我也不再忍耐,直接道:
“我堂堂鎮遠大將軍的嫡女,你讓我跟一個隻會耍心機的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