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未歸的夫君,忽然回來跟我說要迎娶青樓花魁做平妻,跟我平起平坐。
我正要拒絕他這個荒唐的要求。
眼前忽然浮起了幾行文字。
來了來了,男主終於要把我們身嬌體軟的女主寶寶娶回家了。
這個惡毒女配太可惡了,自己得不到男主的心,竟然讓父親用軍功向皇上請旨,不許男主娶女主。
還好男主聰明,先是假意服從,轉頭就給女配下了慢性毒藥,不過一年女配就毒發身亡了。
後麵就是開啟甜甜的戀愛了,一想到那個畫麵就好甜啊!
我看了半晌,明白了上麵說的惡毒女配就是我。
想讓我當炮灰,成為他們愛情的催化劑。
那我就直接成全這對狗男女,看他們還能不能幸福!
……
消化完麵前的一排排文字,我心緒轉了幾回,正要開口。
門外的小廝衝了進來。
“侯爺,天香閣的冰兒姑娘差侍女過來,說有重要的事找您。”
顧邵元一聽,當即坐不住了,隻丟下一句。
“娶冰兒為平妻,此事就這麼定了。”
說完,便急匆匆帶著小廝,向外走去。
眼前這些叫做彈幕的文字又飄了起來。
好甜啊!一聽說女主寶寶有事,男主連一句廢話都不聽女配說就走了。
女主寶寶在男主心中就是最重要的。
哪像之前女配被馬車撞了,男主知道後眉頭都冇皺一下,依舊在陪女主泛舟遊湖。
原來如此,還說什麼備考科舉走不開,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騙我的。
我收斂神色,立刻喚來侍女備轎,返回將軍府。
爹孃見我回來喜不自勝,可一看又隻有我一個人時,我孃的眉宇之間顯出擔憂之色,將我拉至一旁。
“珠兒,娘明日給你約了宮中的李太醫來給你調理身體,我和你爹很快就要啟程趕往邊疆。”
“你一個人在汴京,冇個一兒半女傍身,恐怕要遭人閒話。”
我成親兩年,顧邵元一共纔來過我的房裡三回,子嗣之事,哪有這麼容易。
以往我怕遠在邊疆的爹孃擔心,所以他們每年一次的回京述職,我從來冇跟他們說過這些。
可現在我已打定主意要成全那對狗男女,自然不再替他遮掩。
“爹、娘,自成親後顧邵元便一直流連青樓,現在更是打算娶青樓女子為平妻,與我平起平坐。”
我爹聞言,憤怒一掌將桌子拍個粉碎。
“真是豈有此理,我放在手心嗬護長大的女兒,豈容他如此糟踐!”
“珠兒,你放心,爹馬上就進宮麵聖,絕不會讓顧邵元娶平妻,來妨礙你的侯府主母之位!”
果然來了,女配除了會以權壓人還會乾什麼?
可她不知道,這樣其實是會把男主推得更遠,加快男主和女主在一起的速度。
我嘴角勾起,開口道:“爹,我是要你進宮幫我討一道聖旨,不過我要的是和離的聖旨。”
這句話說完,麵上的彈幕上忽然飄過無數個小點。
……
……
這女配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和離?”
我娘震驚地看向我,“珠兒,你可要考慮清楚了,這世道對女子苛刻,你一旦和離,日後若想再嫁……”
“娘,顧邵元的心不在我這裡,就算爹爹討來聖旨,強行讓他屈服,他的心中也隻會對我更加怨恨。”
“與其做一對怨偶,相互憎恨,蹉跎終身,還不如及時抽身。”
我語氣堅定的說道:“爹、娘,女兒以後也不願再嫁,我隨你們去邊疆保家衛國,陪伴你們終身。”
我孃的眼中滲出淚水,一把將我摟入懷中,看向我爹埋怨道:
“老爺,當年你明知顧邵元不是良人,可還是執意讓珠兒嫁入侯府,隻為照拂故人之子。”
“害得我珠兒如花似玉的年紀,竟成了棄婦……”
我爹當年和老侯爺曾經是一起馳騁沙場的兄弟,兩人訂下娃娃親,要結姻緣之好。
後來老侯爺在戰場上為救我爹重傷去世。
顧邵元在顧老夫人的驕縱之下,成為汴京有名的紈絝子弟,侯府也成了人人覬覦的肥肉。
我爹遵守約定將我嫁入侯府,也是為了護住侯府的周全。
我爹沉思片刻道:“是顧邵元對不起我珠兒,就算死後入地府見了顧老哥,也不是我言而無信。”
“我即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