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為什麼要回來?
淋著雨從羊角神廟回家,衣服和頭髮的濕就能解釋了。
「你怎麼從派出所離開的?」蘇妙儀問田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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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敏手上比劃著名。
「她說.趙副所長說冇有我的事情了,可以回家了,我就走了。從派出所出去,我本想直接回家的。但是我想都到了這裡,離羊神廟很近,就去北山採花去拜了拜羊神,幫忙打掃了一下那裡。」
段文睿拿給她幾張紙。
蘇妙儀看了一下,是田敏下午從派出所離開時走程式簽的字,走的正常程式離開的。
「有誰能證明你一直在羊角神廟嗎?」蘇妙儀問。
田敏點頭。
翻譯說:「羊神廟的管理人可以證明,我一直都在那裡。」
蘇妙儀看向段文睿。
段文睿說:「不是今天咱們見到的那位,是另外一位。他們兩個輪流值班。我們見到的那位昨天夜班,今天白天休息。他今天來派出所是從家裡來的,後來也直接回家了,冇有去羊神廟。」
蘇妙儀點了下頭。
另外一個管理人他們冇有見過,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知道警察在找田敏。
「那位管理人在隔壁。」段文睿和蘇妙儀說。
蘇妙儀又點了下頭,看向田敏:「你以前見過趙永良嗎?」
田敏搖頭。
「從來冇有見過?」
田敏還是搖頭。
蘇妙儀看著她。
就是這樣,就是這個樣子。
她從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破綻。
除了她的那幾個害怕有些程式化之外,其餘一切都很正常。
看著田敏的這個樣子,蘇妙儀不僅不懷疑她,甚至.同情她,更多的是心疼她。
心疼她的遭遇,心疼她坐在這裡。
蘇妙儀的視線從田敏的臉上移開,閉了下眼睛,迅速在腦袋裡梳理了一遍。
她隻是回答的冇有破綻。
但還是有很多疑點,太多疑點了。
從詢問室出來,蘇妙儀去隔壁見了羊角神廟的另外一個管理者。
「您說她今天下午一直都在羊角神廟裡?」蘇妙儀問。
「是。」男人點頭。
「那您說的這個今天下午是幾點到幾點?」蘇妙儀問。
男人蹙眉想了想:「我看到她的時候應該是不到五點半,因為五點半我有個一直追的電視節目開始播,我看見她之後,回值班室泡了杯茶,節目就正好開始了。」
蘇妙儀:「.」
「您五點半看見的她,您說她下午一直都在?」蘇妙儀問。
「那個小敏和我說的,她都來半天了,還和我打了個招呼,但是我冇有聽見。」男人說。
「您冇有看見她進去?」莊言崢問。
「冇有。」男人搖頭。
「您見到她的時候,她在哪兒?」莊言崢問。
「她在廂房裡邊擦桌子。」
「下午廟裡人很多嗎?她去你冇有看見她。」莊言崢又問。
「下午廟裡人不多,我一直在值班室。午休完之後我聽收音機著,聽得入迷,有的時候有人和我說話我聽不見。」男人說,「反正.廟是開放的,各處都是開放的。冇什麼事的話,我不怎麼出值班室,有人有事找我,我纔出去看看。而且田敏在廂房擦東西,門是關著的,誰能看見。她出來還嚇我一跳呢。」
「好,我們知道了。您可以回去了。」段文睿說。
「我在這兒坐會兒吧。外邊這麼大雨,冇法走啊。」男人說。
「行。」
離開詢問室,他們幾個回了辦公室。
「冇人能證明田敏一直在廟裡。」楚星柔說。
段文睿拿了鎮上的地圖:「這是北山。按照田敏說的,她是這樣去的北邊,然後從北山直接去羊角神廟。按照她離開派出所的時間來算.應該正好和咱們幾個錯開了,所以冇能遇見。前提是她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的表情,眼神,動作,還真的不像是說假話的。」莊言崢說。
「難就難在了這裡。」蘇妙儀說。
「還有.如果這個案子和田敏冇有關係的話,趙永良為什麼要帶走田敏?」陸知深說,「冇有理由啊。」
「誤導我們嗎?讓我們覺得田敏有問題,分散我們的警力?」楚星柔說,「可是如果田敏是無罪的,她會回來,何來的分散警力這一說?分散警力的前提是,田敏有罪,趙永良可以帶走她。」
「還有趙永良如果鐵了心要帶走她,田敏能掙脫嗎?趙永良也練過拳腳,田敏隻憑力氣大,怕是打不過他。」蘇妙儀說。
「田敏有問題。」楚星柔得出結論。
「但是她為什麼要回來?」蘇妙儀眯眼。
「有什麼冇有完成的事情嗎?」段文睿說,「還有想要殺的人嗎?」
「如果是我,我跑了,就不會再回來暴露,太危險了。我想殺的人,我會偷偷解決掉,然後繼續做消失的人。」蘇妙儀說。
幾個人都沉默了一下。
「那個房子裡有什麼發現?」莊言崢問他們。
陸知深說:「麵具送去化驗了。它接觸過凶手的臉,可能會提取到一些DNA。黑袍我們檢查了一下,有個缺口。」
他拿出照片給蘇妙儀他們看。
「田大江父母院子裡樹枝堆上掛著的那個黑布?」蘇妙儀說。
「是。」楚星柔說,「我比對過,完全吻合。」
「凶手藏在那裡過。」蘇妙儀疑惑,「藏在那裡乾什麼?想殺誰?」
「會不會是因為第一次歌謠響的那天晚上警察在街上巡視,凶手不得已躲在了那裡。」段文睿說。
「為什麼正好就是田大江家裡?」楚星柔問,「湊巧嗎?」
「田大江家裡離田明去打牌的那家很近。」蘇妙儀想著,「如果凶手那天晚上想殺了田明呢?我記得打牌的那家不會通宵玩,隻是那天晚上有歌謠響起,打牌的幾個不敢出去上街,所以才一晚上冇有回家。」
「非常有可能。」楚星柔說,「田明冇有出來,街上又有警察,所以藏在了那裡。那天晚上巡視的人並不多,也冇有像現在這樣嚴格,其實還挺好逃走的。」
「那個房子裡有住人的痕跡。」陸知深說,「外邊的屋子除了地板都是土,但是裡邊的屋子,床是乾淨的,有人住。應該是臨時落腳,躲藏,睡覺。冇有找到衣服,碗具之類的生活用品。」
「臨時落腳點被找到了,這個冇有露臉的凶手還在這裡嗎?」蘇妙儀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