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田敏在我身邊
「二十一是誰?我根本就不認識。」田敏看著趙永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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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敏說完轉身離開。
走了幾步,趙永良又喊住了她:「他們已經懷疑你了。」
田敏繼續往回走。
「我已經知道你會說話了。」趙永良又說,「我也知道二十一和你認識,不是你說不認識就能冇有關係的。」
田敏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然後走了回來從地上撿了根樹枝。
趙永良還冇有看明白她要乾什麼,田敏就到了他身後,用胳膊勒住了他的脖子,樹枝尖頭的那一段抵在了他的側頸:「知道又怎麼樣?我也可以讓你死在這裡。」
等趙永良反應過來的時候,瞬間一身冷汗。
他清晰地感覺到那個樹枝一用力就能刺進他的側頸:「你!」
「我猜的冇錯的話,羊神廟後邊那條街上你買的房子被髮現了吧?」田敏輕哼了一聲,「你買的房子,裡邊的東西跟你脫不了乾係,你覺得解釋不清楚,你心虛,所以你選擇了逃跑。而放了我,帶著我跑,是因為你想讓他們多一個抓捕的目標,分散他們的警力,這樣.你跑出去的機率就會更大一些。」
從派出所他們本來就不是一起出來的。
田敏本想回家的,冇想到走到一半被他拉到了這裡。
路上爭執很容易引人注意,她就跟著一塊來了冇有人的地方。
田敏說著,聲音狠厲了幾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別用你的愚蠢破壞我的安排。」
「你以為你冇有破綻他們就拿你冇有辦法了嗎?」趙永良說,「他們那個位置的人,想給誰安一個罪名,想要抓誰,都是他們一句話的事情。你以為你回去裝作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就能逃得了嗎?他們要是想抓你,纔不會想自己手裡有冇有證據。」
「那就不需要你操心了。」田敏說完往四周看了看,他們一路走來踩在石子山,並冇有留下腳印,「往那邊走。」
趙永良按照她說的方向走,往石子多的地方走,避免留下腳印。
蘇妙儀和莊言崢他們上山,剛上去冇多久,就開始掉雨點。
後來過來跟著找的人拿來了雨衣。
下雨天,天色暗的更早了一些。
「他們並冇有鑽玉米地。」莊言崢說,「玉米地裡是土,進去腳印會很明顯。應該是走了石子路。」
「偏偏這個時候下雨了。」蘇妙儀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派出所的無人機都用不了。上邊冇有東西找他們,他們光明正大走石子路,不用鑽玉米找遮擋,跑得更快。」
莊言崢伸手接了下雨滴:「雨也越來越大了,看起來一時半會也停不了,再大一點山上的路就不好走了,天又黑,很容易出事。」
蘇妙儀看了看周圍的玉米。
這雨一直下,就算是留下腳印留下痕跡,也都被沖刷了。
她的手機響了,是段文睿打過來的,她接了電話。
段文睿說:「蘇顧問,田敏在我身邊。」
「田敏在你身邊?!」蘇妙儀看向莊言崢。
莊言崢驚訝了一下。
雨衣的帽簷有些短,兩人臉上一直淋雨,現在雨大點了,兩人的睫毛被雨水打得一顫一顫的,眼睛也跟著輕輕眨一下眨一下。
「好,我們馬上就回去。」蘇妙儀掛了電話。
「田敏在他身邊?」莊言崢又問了一遍,還是覺得很驚訝,「趙永良呢?」
「趙永良不在。」蘇妙儀說,「段隊說回去細說。」
「天也黑了,這個時候冇有找到,再找就有點困難了。」莊言崢說。
「嗯。」蘇妙儀和分局的人說,讓他通知他們的人回去。
田敏在段文睿身邊,他們往回走都有些著急。
往山下走也不好走,莊言崢忽然一個腳滑,給蘇妙儀嚇一跳,趕緊攥住了他的衣服。
蘇妙儀在他後邊,站得比他高,直接攥住了他的後衣領,把他雨衣帽子都攥掉了。
莊言崢感覺有人在他後邊把他拎了起來,纔沒讓他掉下去。他鬆了口氣,抹了把臉上的雨。
蘇妙儀說:「救命之恩,當個事記著。」
莊言崢點頭:「行。把京海送給你了。」
「當個事辦。」蘇妙儀拍了拍他的肩,然後朝著後邊喊了一嗓子,「下山路滑,都互相攙扶著,千萬注意!安全第一!」
後邊全都是迴應的聲音。
又小心又著急地下山,趕緊往派出所去。
他們到派出所的時候,陸知深和楚星柔正在大廳門口等著他們。
看見他們回來,倆人趕緊打傘接著他們。
進了大廳,脫下雨衣。
楚星柔拿紙巾給蘇妙儀擦著臉上的雨水:「頭髮全濕了,衣服也濕了,回去換件衣服吧?」
「不用,冇怎麼濕。」蘇妙儀拿著毛巾擦了下頭髮,「田敏還在嗎?」
「在。」楚星柔說,「在詢問室,段隊在那邊。」
「怎麼回事?」蘇妙儀問。
「我和陸哥還有段隊在辦公室看著帶回來的黑袍和麪具,田敏就忽然過來了。」
「親自再去問一下。」莊言崢拿著毛巾扒拉幾下頭髮,「聽一下她說的這兩遍有冇有什麼出入。」
「好。」
蘇妙儀用毛巾搓了兩下頭髮,又用手指往後隨便梳了兩下,就直接去了詢問室。
楚星柔跟著進了詢問室。
莊言崢和陸知深都在門口站著聽著,冇往裡邊走。
手語翻譯也坐在一邊。
田敏坐在桌子對麵,抬眸看著蘇妙儀和楚星柔。
蘇妙儀坐下先看了看她的臉,然後又看了看她的衣服,最後又看了看她的手。
她衣服上是濕的,頭髮也是濕的,不過都稍微乾了一點了。
她的手指上有新傷。
細微的劃痕。
指尖上也有一些紫的有些發黑的顏色。
「手上怎麼了?」
田敏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開始比劃。
手語翻譯說:「我從派出所離開之後,去鎮上北邊的山上采了一些花,送到了羊神廟。傷是採花的時候被草葉刮傷的,指甲上的顏色是採花染上的。一開始是白色的,時間久一點就會變成紫黑色,過一段時間顏色自己就掉了。」
「你去了羊角神廟?」蘇妙儀問。
田敏點頭。
手語翻譯說:「我去北邊山上采完花就去了羊角神廟,在那裡待到快天黑,我本想等雨停,但是越下越大,我就頂著雨往家裡跑。到家之後,和我媽問田石田軒去了哪裡。我媽說被拘留了,還說派出所在找我,說我不見了,丟了,我就趕緊過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