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有點不太對勁
蘇妙儀他們看著田敏。
覺得田敏是真的很信羊角神，說到羊角神的時候，她的眼睛裡邊都多了一些光。
一些.清澈崇拜的光。
田敏雙手比劃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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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說：「是真的，是羊角神在保護我，在保護衍井村，在懲罰惡人。」
「你的意思是，你和羊角神說了他們的罪行，羊角神就殺了他們？」段文睿問。
田敏點頭。
「你想殺了他們？」段文睿看著她。
田敏愣怔了一下，然後連忙擺手搖頭，一時間都忘了手語，過了幾秒她才比劃。
「她說.我冇有，我冇有，我冇有想殺他們。我隻是很討厭讓他們，便去和羊角神說了這些，我隻是不想再聽見他們說難聽的話，不想再見到他們，冇有想要殺他們，我從來都冇有想過。他們的死，是因為羊角神的懲罰。」
田敏很是著急地比劃著名。
「我冇有，冇有。」
蘇妙儀問：「在昌市有什麼朋友嗎？」
田敏著急的神色還未褪下，想了想她的問題，然後搖頭。
「在昌市除了幫著姑姑和弟弟賣東西，平時還會做什麼？」蘇妙儀問。
翻譯看著田敏說：「我平時不喜歡出去，冇事的時候就在出租房裡邊做做手工，不喜歡出去，也不喜歡交朋友。」
「你弟弟的肉食店，你會去幫忙。」
田敏點頭。
「會剔骨嗎？」
田敏點頭。
翻譯說：「我不會說話，他們忙的時候，我隻能在剔骨切肉這樣的事情上幫忙，其餘的我能幫的有限。」
蘇妙儀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們是懷疑我殺了他們嗎？」翻譯開口說。
「是。」蘇妙儀回答得很直接。
田敏瞪大了眼睛，慌亂地搖頭擺手。
「不是我，不是我。我很不喜歡他們，但是從來冇有想讓他們死。他們死是因為羊角神的懲罰，不是我殺的，不是我。」
「我們會查清楚的。」段文睿說。
蘇妙儀他們從審訊室出來，陸知深也從田敏家回來了。
「確實從她家裡找到了一些她的手工作品。」陸知深給他們看拍回來的照片，「不是很多，都藏在田敏自己房間的櫃子裡。櫃子開啟之後，裡邊還有一個櫃門，上了鎖。」
蘇妙儀他們翻著手機上的照片，手工作品並不是很多。
除了她的手工作品，還有一些工具，膠水和顏料之類的。
「田石說大部分都在昌市的出租房裡，家裡現在冇有多少了。」陸知深說，「田石說田敏冇有什麼事情的時候，就喜歡做這些東西打發時間，但是嶽紅很不喜歡她做這些，看見她做的這些就會砸了燒了，所以田敏在家做的時候，都是在自己房間裡邊偷偷的。做好之後也都是藏起來，不讓嶽紅看見。」
「田敏也是這樣說的。」蘇妙儀說。
「應該是事實。」段文睿說。
他們幾個都點點頭。
「她家比較隱蔽的地方就她放手工作品的那個櫃子，其餘地方田石也都給我們看了，冇有找到麵具，黑袍，刀，或者藥之類的東西。」陸知深說，「也冇有發現密室地窖。」
「很可能在另外一個凶手的身上。」蘇妙儀說。
「是。我還和田石田軒問了一下田敏在昌市的朋友。」陸知深說，「兩人都說田敏除了幫忙賣貨，冇什麼事情的時候不怎麼出門，他們三個在一起吃一起住，田敏在外邊也冇有什麼朋友。經常接觸的就是他們兩個人。」
「我們這邊查了田敏的手機，聯絡人確實很簡單，除了一些線上的買家，就隻有她父母和弟弟還有姑姑一家，其餘就冇有別人了。」段文睿說，「也查過她的通話記錄，並冇有刪除的痕跡，聯絡人也很簡單，除了她姑姑之外就是快遞和外賣。可能是因為不能說話，所以大多都是通過微信和簡訊打字，通話很少，通話時間也都很短。」
蘇妙儀看著陸知深：「你在她家的時候，田石田軒怎麼樣？」
「因為田敏在派出所，兩人看起來都很著急，說話也有些心不在焉的。」陸知深說，「田軒一直在捏手指，大多問題都是田石回答的。田石也很著急，都有點不能集中注意聽我的問題了。」
「嶽紅呢？」楚星柔問。
「她倒是冇有什麼反應，我問完出來的時候，她睡了。」陸知深倚子在桌旁轉著手裡的筆。
楚星柔：「.」
蘇妙儀又看了看陸知深：「你在想什麼？」
陸知深低頭看了看她：「我在想他們說的話是真是假。兩人都太著急了，回答問題心不在焉的，不確定有冇有撒謊，不確定他們的這個著急擔心中有冇有摻雜一些心虛在裡邊。」
「明天再去問一下。」蘇妙儀說。
陸知深點頭。
太陽下山，天又要黑了。
畫像匹配還冇有訊息。
段文睿和趙永良又開始帶著人巡邏。
蘇妙儀他們看著審問田敏的錄影。
15分鐘路程
我一個人住.讓我們在我家見麵吧!
約嗎?
「看不出任何破綻。」楚星柔說，「如果她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偽裝的，那這也太厲害了。」
蘇妙儀拉了下進度條。
楚星柔和陸知深一起看著。
是田敏聽見修復歌謠的聲音時，害怕了一下。
「怎麼了？」楚星柔問。
「你們不覺得她害怕聳肩的這一下.有點」蘇妙儀又退回去播放了一遍，她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是一時間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太對勁。
所以她看著楚星柔和陸知深。
他們倆也看著她。
「有點什麼？」陸知深問。
「有點奇怪。」蘇妙儀說，「你們不覺得嗎？」
兩人又認真地看了幾遍。
「感覺害怕得還挺真實的，是真的嚇了一跳。」楚星柔看著田敏的表情，是真的被嚇了一跳，不是裝出來的。
陸知深看了一會兒，然後拉了進度條，拉到了前邊，田敏看見麵具時的表情。
當時田敏看見麵具的時候也嚇了一跳。
三個人反覆看著錄影。
楚星柔忽然站起來說：「我想起來了，在她家的時候，我們播放音響裡的歌謠時，她也嚇了一跳。雖然被嚇的神色反應都很真實，看起來就是被嚇到了，不是裝的，但是這三次被嚇的神色和反應太相似了。」
蘇妙儀看著楚星柔，點點頭。
「不錯。」陸知深說，「雖然真實但程式化。」
「對。就像是被植入了程式一樣。」蘇妙儀說，「這個『程式』就是被嚇之後的反應，非常真實。但是.隻要被嚇就會出現這個反應。因為不是真的害怕，所以每次都是執行了這個』程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