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我還不知道你
晚上,蘇妙儀站在白板麵前梳理著和路賢有關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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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寫著,門鈴響了。
蘇妙儀下意識把白板上的東西全都擦了,然後去開了門。
秦承淵站在門口。
蘇妙儀心裡一驚:「廳長。」
秦承淵風塵僕僕的,看起來很急,一著急,原本嚴肅的神色更加多了幾分淩厲。
蘇妙儀側身:「您進。」
秦承淵的視線從她的臉上落在了她的胳膊上。
她在家穿著半袖,胳膊上的紗布在外邊露著。
秦承淵進了門,在玄關處換了鞋。
他在蘇妙儀受傷那天就收到了訊息。
但是他在外地開座談會,回不來。
沈宴舟和他說人冇事,但是他還是擔心。
「冇事,都好了。」蘇妙儀說。
「我這兩天在外地開會。」秦承淵說,「言崢說,傷了很多地方。」
「都是輕傷。」蘇妙儀進了客廳,「您坐。」
「胳膊上的縫針了?」
「就這裡縫了。」蘇妙儀說,「過幾天就可以拆線了。縫線的時候陸知深和醫生溝通過,縫得很整齊,應該不會留疤。」
秦承淵坐在沙發上冇有說話。
蘇妙儀去倒了杯水:「是不是還冇有吃飯?」
她不太確定他是從哪裡來的,但是感覺他忙完就來了這邊。
「飛機上吃過了。」秦承淵說。
「您下飛機就過來啦?」
秦承淵點了下頭。
「我冇事了。」蘇妙儀說,「現在再有人來殺我,分分鐘打得他跪地求饒。」
秦承淵看著她。
蘇妙儀露出了一個乖乖的笑容。
秦承淵淩厲的神色終於緩和了一些,也露出了一點笑容。
他時常在想,是不是當年也該阻止她上警校。
作為父親,他全力托舉,尊重她的任何選擇,儘最大的努力成全她的任何一個決定。
可是也是因為作為父親,總是會有私心。
在她失去訊息的時候,在她不在了的時候,在她受傷遇險的時候,他會悔恨自己曾經做的每一個決定。
是不是也該強烈地反對她上警校。
是不是不該讓她從小就學功夫。
是不是不該同意讓她畢業後從事這一行。
是不是不該同意她去臥底。
可是他又總是在想,如果時間倒回去.他依然會尊重她的任何一個選擇。
所有的不願意都是基於他這個父親的角度,而不是她想要的。
「你受傷當天我就收到了訊息,我和宴舟問了你的情況,之後也冇有告訴詩蘭。」秦承淵說。
蘇妙儀點頭,表示理解。
其實如果不是秦承淵的身份在這兒,市局很多事情都需要向他匯報,她也希望他不知道。
這種事情,家人也隻會跟著心疼擔心。
她不想。
「馬上就好了,就不要和她說了。」蘇妙儀說。
秦承淵點頭:「這裡住著還安全嗎?」
「換到哪裡都會被找到的。」蘇妙儀說,「這已經是換的第三個地方了,不想換了。這裡的安保已經算是頂級的了。而且住處安保加強,也會像這次一樣,把我引到別的地方。」
秦承淵蹙了下眉:「周圍監控設施再完善一些,安保也要加強。」
「放心,我超級能打。」
「那也不能掉以輕心,越是這樣越是要小心。」秦承淵說。
「好。」
秦承淵看著她:「你最好不是每次嘴上應付我。」
蘇妙儀抿唇笑了一下。
秦承淵哼了一聲,頓了頓問道:「對路賢有印象嗎?」
「想起來了一些。」蘇妙儀說著,開始告狀,「他老是罵我是關係戶。」
秦承淵看著她。
蘇妙儀蹙眉,表情非常不滿、生氣:「他說我在市局人緣好,是因為我爸是秦承淵,都想拍我馬屁。而且我提出的任何方法他都會否決。總是找著各種理由罵我。同樣的事情,別人做就冇事,我做就肯定捱罵。總是讓我滾出市局。」
秦承淵看著她氣憤的表情:「這些事情以前你在家從來都不說。每次問你工作怎麼樣,你都說挺好的。」
蘇妙儀抿唇,然後狠狠地嘆息了一聲:「年齡小就是不懂事!早早和您說了,冇準早早就不捱罵了,冇準就不用寫那麼多的檢討了。」
「你就嘴上這麼說吧。」秦承淵笑道,「我還不知道你。」
蘇妙儀笑了起來:「那什麼事情都找您,都讓您給解決,顯得我.多無能啊。那不就真的成路賢說的了嗎?年輕氣盛初入職場滿腔熱血,正是想證明自己乾出一番成績的時候,我也想靠我自己啊。」
她說完又看向了秦承淵:「那我當時要是和您說了,您會怎麼辦?」
「我啊.」秦承淵故意說,「裝冇聽見吧。」
蘇妙儀撇嘴不相信:「您就嘴上這麼說吧,我還不知道您。」
秦承淵笑了起來。
蘇妙儀也跟著笑了笑。
「所以當年怎麼發現路賢的?」她問。
「當年你參與的那個有關邪教的案子一直都冇有偵破,不過也一直都在查。」秦承淵的神色嚴肅了一下,「那個時候你已經去執行任務了。正是過年期間,都放假了。言崢跟著他父母串親戚的時候發現了一些線索,確定了一個地點。聯絡路賢冇有聯絡上,他就和鄭芪帶著幾個人直接過去了。」
「結果到那之後,碰上了路賢。一開始言崢和鄭芪他們都冇有反應過來,以為是路賢也發現了那個地點過去了,可是路賢忽然動了手」
蘇妙儀眸子一緊。
「路賢也是想到了,那一瞬間言崢和鄭芪可能想不到,可是總會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暴露了,所以直接動手了。言崢捱了他一槍。」秦承淵說,「在搶救室十幾個小時,醫生說命大,撿了條命。」
蘇妙儀咬緊後槽牙,嚥了下有些疼的喉嚨。
所以她在畫麵裡看見的,聽見的那句「我連出生入死的兄弟都下得去狠手」,說得是莊言崢。
怪不得莊言崢不願意提起來。
他是最直麵路賢背叛的人。
「不在京海他會去哪裡?」蘇妙儀說,「這幾年冇有他的訊息嗎?」
「冇有。」秦承淵說,「自從言崢被傷之後,他就跑了,這幾年一直都冇有他的訊息。」
蘇妙儀沉默了一會兒問:「市局的係統裡缺一份孤兒院的名單,會和他有關嗎?」
大家晚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