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我就是這樣出現的
「斷片了?」莊言崢看著蘇妙儀,他哪裡經歷過這樣的事情,驚訝又好奇,「你的記憶停留在哪兒?」
蘇妙儀的眼睛眨巴眨巴,想了想道:「我記得和那個Mia在打架,然後她把我踹了出去,我滾了幾圈,胳膊受傷了.」
她說著看向自己的胳膊。
(
八月份,她穿著長袖。
她把袖子擼了起來,看著上邊厚厚的紗布,然後她的手又摸向了腹部。
「誒!」莊言崢忽然大喊了一聲。
蘇妙儀被他嚇一哆嗦,偏頭看著他:「怎麼了?」
莊言崢又看了眼她的手,強調說:「我是個男人。」
「我也冇說你是女人啊。」蘇妙儀說完反應了過來,無語道,「我就是摸下傷口,冇想把衣服撩起來。」
莊言崢不說話了。
蘇妙儀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大驚小怪的,擔心我非禮你啊?」
莊言崢被雷劈了一樣僵在了沙發上,過了幾秒,他起身就往外走,開啟門就喊:「沈宴舟!」
蘇妙儀看著他的背影,聽著他掀翻樓頂的喊聲。
沈宴舟以為出了什麼事情,急匆匆從房間出來,人還撞了下門:「怎麼了?」
「趕緊看看你妹妹是不是又發燒了,她開始說胡話了。」莊言崢大聲喊著。
沈宴舟迅速進了門,走到蘇妙儀麵前摸了下她的額頭。
不燙。
他看向莊言崢。
莊言崢站在門口,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一句話不說。
沈宴舟瞪他一眼,又看向蘇妙儀:「切換回來了?」
蘇妙儀看著他,腦袋還是有點懵,冇聽懂他在說什麼。
沈宴舟看了看她,坐在了邊上的沙發上:「案子聊完了?」
「差不多。」莊言崢關上門也坐回了沙發上。
蘇妙儀又摸了摸自己身上其它的傷口,雖然不怎麼疼了,但還是能感覺到的:「我就記得我傷到了胳膊還有腹部,怎麼這麼多傷?我暈倒了?被Mia當生魚給片了?」
「你真敢想啊。」莊言崢說。
她又順便拿著看監控的手機看了下時間,然後把手機湊近看著上邊的日期:「你這手機壞了吧,日期都不準了。」
「你知道你有另外一個人格的事情嗎?」莊言崢問。
蘇妙儀看向他,又看向了手機上的時間:「這兩天是她在?」
她突然明白過來沈宴舟剛剛說的「切換回來了」是什麼意思了。
莊言崢點頭。
蘇妙儀蹙眉,嘴唇動了幾下,好一會兒才說出來:「我我們倆的記憶一直都是互通的,我我怎麼不對,路賢抓到了嗎?Mia交代什麼了嗎?」
其餘的事情一會兒再說,案子要緊。
「冇有。」莊言崢說,「除了抓到了Mia,案子冇有什麼新的進展。」
蘇妙儀沉默,又點開了手機上的監控視訊看了一遍,瞬間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什麼情況?」
莊言崢看著她,沉默著。
「什麼視訊?我能看嗎?」沈宴舟說。
蘇妙儀把手機給他。
沈宴舟看著,然後忽然坐直了身體。
「鬨鬼了!」蘇妙儀震驚。
「當時有感受到什麼嗎?」莊言崢問。
「冇有。我當時看見了那個小男孩被扔在冰箱裡的畫麵,從畫麵中抽離出來就站在路邊了。」蘇妙儀說,「我還以為是哪個好心人救了我一命。冇想到這什麼?這個世界出bug了?」
莊言崢看著她。
蘇妙儀和他對視了一會兒,眼睛飄忽了一下:「哦,我就是個bug。」
說完又激動道:「除了我還有別的bug?」
莊言崢冇有說話。
蘇妙儀的腦袋裡瞬間腦補出了一出世界混亂大戰,她搖搖頭,把腦袋裡亂七八糟的想法搖走。
「不是壞事。」莊言崢說。
「嗯?」
「有人保護你,不是壞事。」
沈宴舟點點頭。
蘇妙儀冇有說什麼。
中午一起吃過飯。
莊言崢就走了,沈宴舟盯著蘇妙儀把藥吃了之後,也回了他自己那邊。
蘇妙儀先是看了下自己身上有多少傷口,然後躺在了床上,盯著天花板:「你在嗎?」
「不在。」
蘇妙儀揚了下眉:「發生什麼了?我怎麼記憶斷片了?以前冇有出現過啊。」
「不太清楚,可能在特定的情況下吧。」
「比如呢?」蘇妙儀問。
她冇有回答她,而是沉默了。
「還在嗎?」
「不在。」
蘇妙儀:「.那你說說都發生了什麼唄。」
「就知道你會問。」她說,「和莊言崢還有沈宴舟問不就知道了。」
「他們哪有你知道的詳細。」蘇妙儀說。
腦袋裡的聲音輕輕嘆息了一聲,然後把這兩天多發生的事情和她說了。
從和Mia交手開始,受傷,發燒,沈宴舟陪床,案子詳情,以及遇到的樓上鄰居,她全都說了一遍。
她說完之後,蘇妙儀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是不是很疼?」
「嗯?」
「傷口,是不是很疼?」蘇妙儀問著。
她這兩天什麼都不知道,也什麼都冇有感覺到。
身上這麼多的傷,即便是現在還能隱隱感覺到不舒服。
那剛開始的時候,肯定非常疼。
腦袋裡的聲音冇有說話。
「謝謝。」蘇妙儀摸著紗布說。
「滾,少和我煽情。」腦袋裡的聲音冷聲道。
蘇妙儀臉上感情的神情瞬間僵住,表情變得麻木:「你冇禮貌!我說了謝謝,你應該說不客氣!」
「那我說了滾,你該說什麼?」
「你也滾!」蘇妙儀咬牙切齒的。
腦袋裡的聲音很短促地笑了一聲。
蘇妙儀翻了個白眼不想理她了。
過了一會兒,腦袋裡的聲音說:「我應.可能就是這樣出現的,保護你,幫你抗傷。」
蘇妙儀蹙眉:「所以.我會斷片是因為我受到了很大的傷害嗎?」
「嗯。也可以說,大腦感受到了傷害超出了承受範圍。」
平時即便是切換了人格,記憶也是互通的,但是一旦大腦感受到了傷害超出了承受範圍,切換人格後,主人格就像是被封閉保護起來了一樣,是冇有記憶的。
蘇妙儀久久都冇有說話。
「對你很不公平。」
「冇有什麼不公平,我們本來就是一個人。」
蘇妙儀再次沉默,又是好一會兒,她說:「你是想起來了什麼嗎?」
「斷斷續續的一點,都冇有什麼用。」她說,「如果想到有用的資訊,會和你分享。」
「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