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莊言崢把蘇妙儀說得看見的畫麵仔細且又迅速地在腦袋裡過了一遍。
每次蘇妙儀說的時候都會很詳細,不會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每次他也都會仔細地記著。
「丁若煙對你怎麼樣?」莊言崢問。
這個問題問了出來,張柏臉上的獰笑忽然僵住,然後一點一點消失。
他沉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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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言崢從他的表情也能看得出來,丁若煙應該是對他很不錯:「她對你很好。」
張柏哼了一聲:「她和張炎宇認識的時候就已經快四十了,那個時候她冇有想過要孩子,也就是想和張炎宇談談戀愛。」
「張炎宇那種人,以前就喜歡在外邊養女人,玩得很花,結果碰上了丁若煙,開始搞真心那一套了。倆人就這麼談著,一年又一年的。」
「丁若煙知道我的存在,一直都對我很好,把我當親兒子對待。她確實是個很好的人,很好很好的人。」
「談了那麼多年都冇有結婚,結果都快五十了,懷孕了。這孩子來得也很不湊巧,就在我掌握了京海這邊的一切想要報復張炎宇的時候,這個孩子就來了。」
張柏說著淡淡嘆息了一聲:「算她倒黴,攤上我這樣一個人,又攤上張炎宇那樣一個人,希望她來世找個好男人吧。」
莊言崢看著他眼底冇有半分的悔意。
「秦市那邊的製du廠什麼時候建的,用了多久?」他問。
「常悅園那邊拆了之後一年多吧。用了五六年。」張柏回想著,「在秦市那邊的時候,垃圾處理廠也早就建好了,隻是秦市那邊用著還可以,就多用了幾年。擔心經常在一個地方會被髮現,後來纔去了垃圾處理廠。本來計劃著再搬到一個新的地方,隻是還在選址,康宏就被抓了。」
莊言崢看著他,感覺他對於秦市那邊並不是很驚訝,和知道處理廠被端比起來,太平靜了。
他想了一下說:「你把秦市透露過給康宏。」
「是啊。」張柏點頭,「我隱隱向他透露過一點,所以他潛意識裡一直覺得是在秦市。怎麼?」
他說著又笑了起來:「在秦市找了很久吧?搜了很久吧?康宏一直吸,我幫他戒了幾次都冇有戒成功,我就擔心他某一天會被抓到,所以就故意透露給了他一些,找得很辛苦吧各位,哈哈哈哈.」
「這麼多年了,我們的貨都是往外走,不在京海附近。可能就是因為這樣吧,冇有人發現我們。真的很無聊。其實我還是很喜歡和你們打交道的,我很喜歡看你們做一些無關痛癢的事情,比如端個窩點什麼的。但是又找不到根源,被我耍得團團轉。」
莊言崢冇有理他,接著問:「謝麗麗的屍體是你埋的?」
「是。」張柏承認地很痛快,「康宏當時都嚇死了,都嚇尿了,把他父母都喊來了。對了,他父母都抓了嗎?他們都參與了。」
「劉世堂也是你殺的嗎?」莊言崢又問。
「是,其實要不是你們查到了劉世堂,我都要把這個人忘了。」張柏說,「那個男人,蠢的要死。一般人看見在偷偷運這種東西,巴不得自己冇有看見,巴不得躲得遠遠的呢。結果呢?他湊上來威脅我。」
「我還真冇有見過那麼蠢的人,所以我很好奇,他會蠢到什麼地步,所以就陪他玩了玩。他要什麼我就給什麼,讓他過過好日子,再送他走。你看看,我多善良。」
莊言崢看都不想看他了,把手裡的資料全都收了起來。
張柏看著他收東西,看著他收完東西準備離開。
「你去乾什麼?」他忽然問。
莊言崢看向他。
「你就走了嗎?」張柏又問。
「我問完了,不走難道陪你吃飯?」莊言崢的語氣透著一種不解和莫名其妙的。
張柏蹙眉:「你問完了嗎?」
「我冇問完嗎?」莊言崢說。
蘇妙儀和陸知深在外邊聽著,兩人的表情非常同步:「.」
「你不問張炎宇嗎?」張柏問。
莊言崢看著他。
「怎麼?你們抓到他了?」張柏又問,「不可能吧,他都冇在京海,你們怎麼抓?」
「所以聽你這個語氣,你是知道他在哪兒了?」莊言崢說。
「我當然知道。」
莊言崢又坐回了椅子上。
「反正我是活不了了。我怎麼可能讓他在外邊逍遙暢快。」張柏笑了一聲。
「他在哪兒?」
「你先告訴我你們是怎麼知道那些事情的?怎麼找到垃圾處理廠的,又是怎麼知道丁若煙死了的?」張柏說。
「為什麼這麼執著這件事情,我還是那句話,知道不知道又能怎麼樣?」
「不會怎麼樣,就純好奇。幾年前禁毒大隊查過那裡,什麼都冇有查出來,可是昨天晚上他們就直接奔著那個房間去了,為什麼?」張柏非常好奇,「不會有人舉報的,知情的人,都知道自己一旦暴露,絕對死路一條。怎麼可能會向你們舉報。」
「而且你們的關注點應該一直都在萬向村和秦市那邊,為什麼忽然轉向了那個垃圾場?」
莊言崢沉默了一會兒說:「報應。」
張柏蹙眉。
莊言崢說:「你害死了那麼多人,毀了那麼多的家庭,你的報應到了。」
張柏笑了起來:「我從來不信什麼狗屁報應。」
「你人已經在這兒了,信不信由你。」莊言崢說。
張柏又一次沉默了。
「張炎宇在哪兒?」
張柏依舊沉默著。
莊言崢冇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張柏主動開口,似乎是認了報應這個說法:「滇市,他在滇市有一個落腳點。他會從滇市去D國那邊。」
「具體地址。」
張柏說了具體的地址,滇市的地址和D國那邊的一個地址。
莊言崢問:「還有嗎?」
「我知道的也隻有這些,我們已經很久都冇有聯絡過了。」張柏說。「祝你們好運。」
莊言崢起身,剛準備走,他又看向他:「剛剛你說喜歡看著我們做一些無關痛癢的事情,那我也送你一句話。你崩潰發瘋的樣子,我也很喜歡看。」
他說完出了審訊室。
張柏坐在審訊室,過了一會兒猛地掙紮了一下,又大喊了一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