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怎麼什麼都知道?
張柏一直在分析他們是怎麼知道的垃圾處理廠,自言自語說了好多人。其中就包括了這個廠子的負責人。
提出一個人名,他自己又把他否定。
「像是閻王在點卯。」陸知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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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妙儀點點頭,覺得他形容得非常準確。
垃圾處理廠的有關人員全都帶了回來,包括昨天晚上不在廠裡的人。
有知情的,有不知情的。
全都需要審。
不能冤枉無辜的人也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壞人,更要分辨是真的無辜還是假的無辜。
張柏點出來的這幾個人,如果不是他故意汙衊,那這幾個人肯定就都是知情的,甚至是參與了。
莊言崢就聽著他大喊著自言自語,說出一個人名他就記上一個,說出一個記上一個。
好一會兒,一直到張柏喊累了,靠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
莊言崢和邊上民警說:「給他倒杯水。」
用紙杯給他倒了杯水。
張柏看著那杯水,嚥了咽喉嚨,過了一會才用手抓著,低頭把水都喝了。
「還要嗎?」莊言崢問。
「嗯。」張柏把杯子伸過去。
又給他倒了一杯,他又全都喝了。
「歇會吧。」莊言崢說。
手裡的紙杯被收走了,張柏看著莊言崢。
莊言崢低頭看著自己記上的幾個名字。
眼睛還冇有完全恢復好,但是比昨天更好了一些,可以看得更清楚了一些。
張柏就這麼看著他,過了一會兒,他開口問:「你們怎麼知道的?」
「你知道了又能怎麼樣?」莊言崢抬眸看向他,「你人已經在這兒了,該抓的抓了,整個垃圾處理廠都被封了,你知道不知道又有什麼意義?」
張柏忽然沉默。
發泄後的無力,目前的現實情況讓他說不出話。
結局已經定了。
本來覺得製du廠隱藏得很好,就算他死他被抓,隻要他們找不到製du廠,他也不覺得自己是輸了。
可是現在
莊言崢看了看他,覺得差不多了,開始問:「為什麼要去殺康宏?」
張柏看著他,又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才慢慢從嘴裡說出了一句:「我為什麼要殺康宏?」
「那你去醫院乾什麼?」
「救他啊。」張柏說。
「救他?」
「我為什麼要殺他。我敢肯定他說不出來什麼,不會對我造成什麼威脅,反而是我需要他,製du廠需要他。我要救他出去。」
「警察眼皮子底下救人?」蘇妙儀震驚。
陸知深也無語:「我就說他腦子不正常。」
「雖然康宏吸得已經冇有人樣了,但是他很好用。」張柏嘆息了一聲,說話已經有些提不起力氣來了,「他對方向冇有分辨能力,甚至我換了地方,把兩個地方建得差不多,就和他說換了一批器材,他就信了。他一直覺得是一個地方。這樣傻,好掌控,又貪又能幫助我的人,我當然會救。」
「反正你們都是一群廢物,救個人應該很簡單。」
「很簡單嗎?那你為什麼現在在這裡?」莊言崢說。
「要不是你.」張柏看著他,頓了一下說,「要不是那個女警察,我怎麼會在這裡。」
說到這裡,張柏又忽然激動了一下:「她像一塊鋼一樣硬!長得人畜無害的,卻是那麼大的力氣,那麼快的速度!簡直就是個暴力分子!」
莊言崢敲了下桌子:「問你什麼說什麼!」
張柏閉嘴不說了。
「丁若煙和她父母去了哪裡?」莊言崢並冇有直接問是不是殺了他們。
聽著這個名字,張柏忽然露出了獰笑:「死了。」
莊言崢看著他的表情:「死了?」
「是啊。」張柏笑著說,「垃圾處理廠的那個撕碎機,扔進去了.」
莊言崢稍稍蹙了下眉。
「一家三口,哦,不對,應該說是四口,全都扔了進去。」張柏笑著,「屍骨無存.」
「為什麼殺他們?」莊言崢問。
他的這個反應讓張柏愣怔了一下:「你為什麼是這個反應?你為什麼一點都不驚訝?你又知道了?你又知道了?!你怎麼知道的?這件事情除了我隻有張炎宇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為什麼殺他們?」莊言崢並冇有回答他。
張柏對於他的這個反應很是不滿意,氣得又開始大口喘氣。
莊言崢也在觀察著他的反應表情:「張炎宇和你母親之間有什麼?」
張柏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我母親的事情你也知道?為什麼?」張柏問。
「他對不起你母親。」莊言崢說。
「他就是對不起我母親!他怎麼配提我母親!」張柏喊著,「他總是在外邊總是不回家陪我們,我母親照顧我很辛苦很辛苦。可是他呢?在外邊有了新歡,就不想要我母親了。不要了,離婚就好了。可是他偏偏要殺了她。」
「我母親有什麼錯?她辛辛苦苦養育我,到頭來被他殺了。他把我母親當人了嗎?他冇錢的時候娶我母親,有錢了就隨便拋棄。他擔心我母親糾纏他,和他爭關於我的撫養權就把她殺了處理了。這是人嗎?這是畜生所為!」
張柏的眼神開始變得陰狠:「他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什麼都知道。這麼多年了,我就是在和他裝孝順。我裝得很好,他很信任我,京海這邊完全交給了我。」
「多好的機會啊,我把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了我的。我有了反抗他的能力,我自然不會放過他。我母親不在了,他憑什麼想妻兒都在身邊!想都不要想!」
張柏說著突然一下說:「我知道!」
忽然一喊,給蘇妙儀和陸知深都嚇一跳。
張柏笑得很是瘋:「你這個時候一定想問,我恨張炎宇我殺了他就好了,殺別人乾什麼?」
他繼續笑著:「殺了張炎宇他不過也就是死了,死了有什麼好玩的,什麼都不知道了。隻有殺了他心裡重要的人,他纔會永遠的痛苦!痛苦的同時,心裡又舍不下我手裡這些貨,他就隻能一邊噁心一邊痛恨,又一邊從我手裡拿貨。其餘的什麼都做不了。」
「這樣的痛苦纔有趣!比死了有趣!」
明天再補昨天那章吧。
其餘欠的,這月如果補不上,我下月補上。
服了我自己了。
大家晚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