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隱匿氣息,悄然靠近冰裂穀邊緣,向下望去。
隻見穀底,一場激烈的戰鬥正在進行。一方是三名穿著冰魄宗服飾的弟子,兩男一女,修為在元嬰中期到後期不等,此刻正結成一個冰係防禦陣法,苦苦支撐,人人帶傷,臉色蒼白。
而圍攻他們的,則是五名穿著古怪黑色鱗甲、麵帶猙獰麵具的修士。這些人功法詭異,出手狠辣,靈力中帶著一股腐蝕性的陰冷氣息,竟然全都是元嬰後期及後期巔峰的修為!他們配合默契,攻擊如同狂風暴雨,不斷消耗著冰魄宗弟子的防禦光罩,眼看那光罩就要破碎。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襲擊我冰魄宗弟子?!」為首的那名冰魄宗男弟子厲聲喝道,聲音中帶著憤怒和一絲恐懼。
「將死之人,何必多問?」一名黑甲修士發出沙啞的笑聲,攻擊更加猛烈。
「師兄,跟他們拚了!」那名女弟子眼中閃過決絕,似乎準備發動某種同歸於儘的秘術。
就在此時,一道平淡的聲音突然在場中響起:「以多欺少,修為壓人,未免太過難看了。」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交戰雙方都是一驚,猛地停手,循聲望去。
隻見冰穀上方,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青袍身影,麵容普通,正負手而立,淡淡地看著他們。正是趙飛。
那五名黑甲修士眼神一凝,為首者冷喝道:「哪裡來的野修,敢管我『聖教』閒事?不想死就滾開!」他們雖然看不出趙飛的具體修為,但仗著人多勢眾且背景深厚,語氣極其囂張。
「聖教?」趙飛眼中寒光一閃。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沒想到在這玄冥星,竟然又碰到了這個組織!
那三名冰魄宗弟子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喊道:「前輩救命!這些邪修突然偷襲我們,欲奪我們剛剛采集到的『千年冰髓』!」
「聒噪!」黑甲首領怒喝一聲,竟然不再理會趙飛,直接揮手,「一起上,殺了他們,速戰速決!」
五名黑甲修士同時爆發,五道陰冷的黑色光柱如同毒蛇般噬向冰魄宗弟子搖搖欲墜的防禦陣。
趙飛冷哼一聲。他本不想多管閒事,但既然涉及「聖教」,那就另當彆論了。
他甚至沒有動用法寶,隻是並指如劍,對著那五道黑色光柱輕輕一劃。
一道細微的灰色劍氣一閃而逝。
噗!噗!噗!噗!噗!
五聲輕響幾乎同時響起!那五道威力不俗的黑色光柱,在接觸到灰色劍氣的瞬間,如同遇到了剋星,瞬間從中斷裂,崩潰消散!
「什麼?!」五名黑甲修士大驚失色,這才意識到遇到了硬茬子。
然而,還沒等他們做出下一步反應,趙飛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已然出現在他們中間。
砰!砰!砰!砰!砰!
五聲悶響!趙飛的速度快得超出了他們的反應極限,每人胸口都印上了一掌!
那五名黑甲修士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口中噴出的鮮血在空中便凍結成了冰晶。他們身上的黑色鱗甲寸寸碎裂,眼中的驚駭尚未消散,體內的生機已然被霸道的混沌真元徹底震碎!
落地之時,已是五具冰冷的屍體。
秒殺!依舊是毫無懸唸的秒殺!
那三名冰魄宗弟子看得目瞪口呆,如同石化了一般。五名凶神惡煞的元嬰後期乃至後期巔峰修士,就這麼…被隨手拍死了?這位前輩究竟是什麼修為?!
趙飛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抬手將五名黑甲修士的儲物戒指和那麵具攝入手中。他走到那三名驚魂未定的冰魄宗弟子麵前。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三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跪地叩拜,聲音顫抖,充滿了感激和後怕。
趙飛擺了擺手,目光落在那名為首的男弟子身上:「你們剛才說,他們是為『千年冰髓』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