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氏丹坊門前,已被十餘名身著暗紅鎧甲的執法隊員團團圍住,氣息肅殺,引得周圍行人遠遠觀望,指指點點。為首一人,身材高大,麵容冷峻如鐵,正是執法隊副隊長鐵洪,金仙初期的威壓隱隱散發,令周遭空氣都凝滯了幾分。他身旁,站著包紮著右手、臉色慘白、眼神怨毒的王扒皮。
店鋪門開啟,趙飛緩步走出,身後跟著滿臉擔憂的齊慕生和齊熏兒。
鐵洪冰冷的目光瞬間鎖定趙飛,聲音如同金鐵交鳴:「你便是當街行凶,重傷百草堂王掌櫃之人?」
趙飛拱手,不卑不亢:「在下趙飛。方纔之事,乃王掌櫃帶人強闖齊氏丹坊,意圖打砸搶奪,並率先對在下出手,在下被迫反擊。店內夥計與齊家祖孫皆可作證,街巷基礎監控陣法亦應有記錄。何來當街行凶之說?」
「強詞奪理!」王扒皮尖聲叫道,「分明是你這齊氏丹坊狂徒,見我百草堂生意興隆,心生妒忌,故意來我百草堂挑事,見我前來理論,便暴起傷人!鐵隊長,您看他把我手傷成什麼樣了!此人兇殘成性,必須嚴懲!」
鐵洪麵無表情,目光掃過王扒皮那包裹得嚴嚴實實、依舊隱隱滲血的右手,又看向趙飛:「王掌櫃指控你無故傷人。你可有證據證明是他先動手?」
趙飛心中冷笑,知道這鐵洪明顯偏袒白家一方。他淡淡道:「證據自然有。齊氏丹坊內留有打鬥痕跡,王掌櫃及其手下氣息殘留,利用街巷陣法回溯過往,檢視便知。鐵隊長若秉公執法,何不立刻查驗?」
鐵洪眉頭微皺。他受白家示意前來,本意是直接拿人,施加壓力,沒想到對方如此鎮定,且似乎對城規頗為瞭解。
「陣法回溯本隊自會覈查。」鐵洪沉聲道,「但如今王掌櫃重傷是實,你嫌疑重大。按律,需隨本隊回執法殿接受調查。」
「若我不願呢?」趙飛平靜地看著他。
鐵洪眼中寒光一閃:「拒捕,罪加一等!本隊長有權將你就地擒拿!」
氣氛陡然緊張起來。周圍執法隊員紛紛握住兵刃,氣息鎖定趙飛。
齊慕生急忙上前,對鐵洪躬身道:「鐵隊長息怒!趙小友確係自衛,老朽願以丹坊擔保!此事可否容後細查?或……或按城中規矩,若雙方各執一詞,仇恨難解,可上生死台了斷?」他最後一句,帶著試探與無奈。
鐵洪聞言,目光微微閃動,看向王扒皮。
王扒皮立刻會意,忍著痛,厲聲道:「上生死台?好!姓趙的,你敢不敢與我百草堂的護法,上生死台決一死戰?若你贏了,此事作罷,我百草堂不再追究!若你輸了,生死由命,齊氏丹坊也需即刻關門,滾出豪州城!」
他當然不敢自己上,他右手已廢,實力大損。但他背後有白家,白家有的是高手。
鐵洪看向趙飛:「王掌櫃提出以生死台解決恩怨,你可接受?若接受,簽下生死狀,一戰了結,執法隊便不再介入此事因果。若不敢,便乖乖隨本隊回去接受調查。」話語中帶著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