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兩位道友相助!」那名手持巨斧的壯漢顯然是領隊,朝著趙飛二人拱手,語氣感激中帶著警惕。他們摸不清這突然出現的兩人是敵是友。
韓月淩空而立,聲音溫和:「在下韓月,這位是上官烈,我們剛好路過此地,見諸位道友遇險,舉手之勞而已。這兩頭孽畜交由我們處理,諸位可先行療傷,取那株赤焰朱果。」
她一口道出山穀深處的靈植,更顯高深莫測。那五人聞言,又是一驚,但見趙飛與韓月氣息雖隻有真仙初期,手段卻頗為不凡,且似乎並無惡意,稍微放下心來。
「如此,便多謝韓道友、上官道友了!」壯漢也不矯情,立刻帶領同伴退到一旁,服丹療傷,同時警惕地防備著。
趙飛見韓月示意,便不再猶豫,身形一晃,已穿過火焰壁壘,主動迎向兩頭赤晶毒蠍。他並未動用開天劍,隻是雙掌之上暗金色火焰升騰。
「正好試試萬象由心的變化。」
心念轉動間,掌中火焰形態急速變化:時而化作漫天火羽,繚繞切割;時而凝聚成沉重炎錘,轟然砸落;時而又散開成粘稠火網,束縛糾纏……兩頭毒蠍雖然皮糙肉厚,力量驚人,但對上千變萬化、靈動刁鑽的混沌魔焰,卻如同陷入泥沼,空有一身蠻力無處使,堅硬的晶甲在混沌魔焰持續的灼燒與侵蝕下,也開始出現軟化、龜裂的跡象。
不過盞茶功夫,在趙飛精妙的火焰操控下,兩頭真仙初期的赤晶毒蠍便被燒得甲殼焦黑,氣息萎靡,最終被兩道凝練的火焰尖錐貫穿頭顱,倒地斃命。
趙飛揮手收起兩枚火紅色的妖丹和毒蠍身上最有價值的尾鉤與晶核,轉身回到韓月身邊,整個過程乾脆利落,甚至沒有動用太多仙元。
那五名修士看得目瞪口呆。他們五人苦戰良久都難以取勝的凶獸,在這位道友手中,竟如砍瓜切菜般被解決!此人對火焰的操控,簡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那位女道友雖未出手,但能與此人為伴,定然也不簡單。
「多謝上官道友,韓道友救命之恩!」壯漢帶著同伴再次鄭重行禮,態度恭敬了許多,「在下雲濤,這幾位都是我的同族弟妹。若非二位出手,我等今日恐怕凶多吉少。」
韓月微微頷首:「雲濤道友客氣了。看諸位功法路數,可是來自雲夢澤雲家?」
雲濤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韓月道友見識廣博,我等確是雲家子弟。道友與我雲家有舊?」
「曾與雲夢澤家主有過一麵之緣。」韓月點到即止,轉而道,「看諸位行色,也是為北部秘境而去?」
雲濤點頭,歎道:「正是。家族命我等前來曆練,碰碰機緣。不想剛入北部荒原,便遭遇此劫,讓二位見笑了。不知二位道友欲往何處?若是同路,或許……」
「我等另有要事,不便同行。」韓月婉拒,「此間事了,就此彆過。提醒諸位一句,越往北越不太平,務必小心。」
說罷,對趙飛示意,兩人便駕起遁光,繼續向北而去,很快消失在天際。
雲濤等人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神色複雜。
「濤哥,那兩人……好厲害!」那名受傷的男修心有餘悸道。
「尤其是那個上官烈,他的火焰……」另一名女修眼中異彩連連。
雲濤沉聲道:「此二人深不可測,絕非尋常真仙初期。那位韓月道友能認出我雲家,又對家主有印象,來曆恐怕也不簡單。罷了,記住這份恩情便是。我們速取了赤焰朱果,也儘快趕路,務必小心!」
經此小插曲,趙飛與紅狐並未耽擱太久,繼續全速趕路。隻是趙飛心中,對「上官烈」這個名字,又多了幾分莫名的感觸。他望著前方蒼茫的赤色大地,心中默唸:明月,璃兒,上官兄,嶽兄……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