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一郎正誌得意滿,眼看那清秀可人的少女就要落入掌中,心中邪火升騰,卻被這突然響起的聲音打斷,頓時大為不悅。他斜著眼,歪著頭,看向聲音來源處。
見是一個麵容陌生、衣著普通、氣息不過合體後期的家夥,獨孤一郎嘴角一撇,露出毫不掩飾的輕蔑與譏諷。
「哪裡來的不知死活的土包子?也敢管本少的閒事?」獨孤一郎嗤笑一聲,都沒正眼看趙飛,隻是隨意地揮了揮手,像驅趕蒼蠅一般,「滾遠點,彆礙著本少的眼。否則,連你一起收拾了!」
他身後那四名隨從也齊刷刷地看向趙飛,兩個渡劫初期的修士更是釋放出威壓,如同兩座小山般朝著趙飛碾壓過去,意圖直接將其震懾驅離。
周圍的食客們見狀,紛紛搖頭,看向趙飛的目光帶著憐憫。
「這年輕人太衝動了……」
「唉,又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這下慘了。」
「合體後期,在少城主麵前算什麼?他那些隨從就能輕易捏死他。」
那對兄妹也看向趙飛,兄長眼中先是閃過一絲希望,但看到趙飛顯露的修為和獨孤一郎等人的反應,希望迅速破滅,轉為更深的絕望,連忙對著趙飛的方向搖頭,示意他不要摻和進來。
麵對兩名渡劫初期修士的威壓,趙飛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甚至連衣角都沒有拂動一下。那足以讓尋常合體修士窒息跪伏的威壓,落在他身上,如同清風拂過山崗,毫無作用。
他目光平靜地看著獨孤一郎,再次開口,語氣依舊平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我說,放過他們。此事,到此為止。」
這一次,獨孤一郎和他的隨從們終於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兩名渡劫初期隨從的臉色微微一變。他們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就算是同階修士也要凝重對待,這個合體後期的小子,怎麼可能如此輕鬆?難道他身上有什麼護身異寶?
獨孤一郎也收起了幾分輕蔑,重新打量了趙飛幾眼,但依舊沒看出什麼特彆。他橫行天風城多年,仗著父親獨孤寒天的權勢,早已養成了目空一切的性格,即便覺得有些蹊蹺,也絕不容許有人挑戰他的權威。
「到此為止?」獨孤一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笑容卻冰冷無比,「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本少說到此為止?在這天風城,本少說的話,就是規矩!本少看上的東西,就是本少的!本少看上的人,也得乖乖跟本少走!」
他眼神驟然變得陰狠,指著趙飛,對身後隨從下令:「看來是個不開眼的硬骨頭。給我打斷他的四肢,廢了他的修為,扔出城去喂狗!讓他知道,在天風城,誰纔是天!」
「是!少爺!」
兩名渡劫初期隨從應聲而出,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他們一左一右,身形如電,瞬間撲向趙飛。一人並指如刀,直插趙飛雙眼,指風淩厲,帶著破空尖嘯;另一人則一拳轟向趙飛丹田,拳勢沉重,意圖一舉廢掉趙飛修為。兩人配合默契,出手狠辣,顯然乾慣了這種欺壓弱小的勾當。
「小心!」那對兄妹中的兄長忍不住驚撥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