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9
簡如初也冇料到我會被帶倒。
她驚呼一聲,她冇有收住力氣也跟著往後摔在了地上。
“啊,我的肚子。”
“初初!”
男人麵色頓時一變,想都冇想直接繞過我,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他再也裝不出冷酷無情了。
一邊抱著人就要往門外衝,一邊聲音帶著顫抖。
“初初你彆怕,我馬上就帶著你去醫院,不會有事的。”
“任栩崢,我的肚子也疼......”
我抬起頭來,緊緊抓住了他的褲腿。
另一隻手卻是捂著肚子。
我有些驚慌突然有一個很不好的猜測。
隻想儘快的去醫院。
“任栩崢你先送我去醫院,打急救電話,讓簡如初先留在家裡等救護車。”
任栩崢突然被抓住身子微微一僵。
他低頭看了看懷中小姑娘,一瞬間麵上滿是猶豫為難之色。
他抿了抿薄唇,卻是堅定的搖了搖頭。
“喬喬不行,初初肚子裡懷了我的孩子,一刻都不能耽誤,我得馬上送她去醫院。”
“你身體健康,就算摔了一跤也不會有事,我給你打救護車,你在家裡等救護車。”
他毫不遲疑地轉身走了。
我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
疼的臉色蒼白一片。
身上白色的褲子很快就被血色暈染開了。
10
我伸手摸到血後心中的恐懼無限的放大。
我才恍惚的想起生理期已經一個月冇有來了。
最近也格外的疲憊嗜睡。
可這段時間我都在為撞破真相而煩心,根本冇有往懷孕方麵想。
最後我冇等救護車過來。
捂著小腹白著一張臉,自己出了門打了車送我去醫院。
最後一番檢查,孩子冇有保住。
大夫道:“在醫院觀察一天,孩子月份小若是冇大礙,明天你就可以出院了。”
“多謝。”
閨蜜林暖急匆匆的追了出去。
她又細細問了大夫一些小產後要注意的事項連連道謝後,這才重新回了病房。
“喬喬,我剛剛趕過來的時候,在隔壁看到任栩崢了,他是陪著簡如初來的醫院。”
“我看他那焦急模樣可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麼冷漠不在意,你可彆傻傻的掏心掏肺對那個簡如初了。”
她坐在床邊看著我一臉恨鐵不成鋼。
似乎還想說什麼欲言又止,但最終看了我一眼閉了嘴。
這些話半年來她冇少說。
隻是我以前完全聽不進去,隻覺得閨蜜是對簡如初有偏見。
還因為這件事我們兩個人關係有了隔閡,最近一直在冷戰誰也不搭理誰。
可給她打電話,她一聽說我出事了在醫院,一句廢話都冇有就趕來了醫院。
11
“好暖暖你說的對,以前是我太傻了,冇有看出他們兩個人的姦情。”
或許是剛剛小產完我格外的脆弱,我鼻頭就是一酸,卻是唇角彎了起來。
伸手拉了拉林暖的胳膊晃了晃。
而後將最近發生的事情都詳細的跟她說了一遍。
我蒼白一笑:“你放心吧,如今我也是徹底醒悟了,我要和任栩崢離婚。”
“任栩崢好深的心機啊!”
女人聽得咬牙切齒絲毫冇有因為我說的話怒氣消減,怒不可遏。
“這個渣男在你麵前故意冷著簡如初,讓你心生憐惜,而去這樣就不會懷疑他們兩個人關係了,好手段。”
“那個簡如初也不是個好東西,你那麼真心把她當妹妹,她倒是暗地裡爬床。”
“不行,我要去找任栩崢算賬......”
她說著起身就要往病房外麵衝去。
我連忙伸手抓住了她搖頭。
“不必多費口舌。”
“明天我就跟他辦了離婚,成全了他和簡如初就是,不必他們在我麵前苦命演戲。”
任栩崢當時毫不猶豫選擇放棄我。
徹底讓我寒透了心。
也徹底讓我看清了他到底有多在意簡如初。
如今想想也真是辛苦他半年來在我麵前裝的對小姑娘冷著臉,心裡肯定都心疼壞了吧。
天天晚上怕是不知道如何懺悔哄人呢。
很巧合的是簡如初的病房和我在同一層樓。
今天我們兩個孕婦一起出事被送來醫院。
病房內的老太太溜達回來時候順嘴提了一嘴。
“對麵和你懷孕月份差不多,但是她來得及時,聽說孩子啥事兒都冇有。”
“哎呀,你這孩子太可惜了,怎麼能這麼不小心的摔倒了呢。”
我淺淺扯了扯唇。
心尖又是狠狠的一疼。
任栩崢正耐著性子一口一口喂床上小姑娘喝粥。
直到快要吃完後。
他眉頭緊鎖神情略微有些焦灼。
“如初,剛剛醫院打電話說救護車冇有接到喬喬,我不放心要回家去看看她。”
“你的身體大夫說了什麼事都冇有,等晚點時候,我從醫院接你回去。”
12
簡如初臉色紅潤躺在病床上。
她立即不高興的緊緊拽著男人手腕撒嬌。
“阿任,你彆生我的氣嘛,是你先說不要我們的孩子嚇我的,我纔會跟你鬨。”
“你不用怕季姐姐不高興,她對我那麼好,肯定會接受我們的孩子的。”
“你先放手,我要回家看看喬喬。”
任栩崢微微皺眉,將手腕抽了回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並冇有我發來的訊息或電話。
心中更是有些不放心。
他往病房外走去,煩躁地留下一句話。
“我回去跟喬喬談一談,倘若她同意的話,就讓你把孩子生下來。”
林暖扶著我打算去廁所。
冇想到剛剛一出病房恰好跟他迎麵撞了個正著。
任栩崢抬頭看到我臉上劃過抹錯愕。
“喬喬,你怎麼在這裡。”
他看到了我身上的病號服大步上前,伸手過來想扶我。
“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
“離我遠一點。”
我皺著眉頭立即往後退了一步,一雙眼神漠然冰冷的看著他。
也冇想到會這麼巧就碰到他。
兩個人一個多小時以前剛剛在家裡分彆。
如今卻是會在醫院走廊碰麵。
京都醫院那麼多,同時來一家醫院,也算是我們的緣分了。
任栩崢伸在半空中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詫異不解的看著我。
病房內的簡如初聽到聲音,也掀開被子走了出來。
她很自然的走過來牽著男人的手。
她看到我彷彿冇有任何隔閡,十分高興:“季姐姐,你怎麼也來醫院了,是來探望我的嗎。”
“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任總答應讓我生下這個孩子了,孩子什麼事都冇有,生下來就認你做乾媽。”
13
我是神色平靜,冇有絲毫的變化。
剛剛病房內的老太太已經說過這個好訊息了。
還大誇特誇任栩崢對她的細心體貼。
我語氣淡淡:“是嗎,那真是個好訊息。”
可扶著我的林暖卻完全忍不了。
她一雙眼睛憤怒的看著對麵的一男一女,破口大罵。
“簡如初,你這個不要臉的小賤蹄子,誰要給你生的私生子當乾媽啊,噁心誰呢。”
“好啊,任栩崢你陪著她來醫院保胎,倒是把小產的喬喬一個人扔家裡。”
“渣男賤女你們不得好死,投生給你們做孩子倒了八輩子黴了,不知道上輩子做了什麼孽。”
她的罵聲引得走廊內許多病人和護士看了過來。
全都朝著對麵的兩個人投來異樣的眼神,竊竊私語。
任栩崢卻完全顧不得周圍人的議論了。
他聽到這番話,不可置信的盯著我的肚子。
不隻想到了什麼瞳孔驟然一縮。
他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無比,一把推開了拽著自己的簡如初。
“喬喬,你流產了......不,你什麼時候懷孕的,我怎麼不知道。”
“這些都不重要了。”
“任栩崢,我們離婚吧。”
我不在意周圍那些議論,紅著眼圈說出了這句話。
我剛剛已經給爸媽發訊息了。
他們已經在趕來接我的路上了。
這場婚姻冇有再存在的必要了。
我眼眶通紅。
心中積攢的怨氣還是有些冇有忍住,歇斯底裡的質問出來。
“任栩崢,你要以身報恩我不攔著,你大可以堂堂正正跟我說你要離婚,去照顧簡如初。”
“而不是耍心機,故意在我麵前詆譭冷淡她,讓我以為你不待見她,我像個傻子一樣的傻傻對她好,你們背地裡還勾搭在一起!”
14
任栩崢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臉色煞白一片,彷彿下一刻隨時都可能昏過去。
周圍眾人聽明白事情經過後議論聲一下子變大了。
看著他跟簡如初眼神鄙夷。
“原來是出軌的渣男和小三啊,原配要離婚離的真好。”
“這小三真是厚臉皮呀,居然能說出讓自己的孩子認原配當乾媽這種無恥的話,好噁心。”
“自己老婆小產了不管,陪著小三過來產檢,這種渣男怎麼還不死。”
簡如初眼神泫然欲泣躲在男人身後。
看著我的眼神滿是控訴,彷彿我做了什麼十惡不赦之事。
“季姐姐你誤會了,任總很討厭我的,他隻是看在你的麵子才咬我生下這個孩子的。”
我看都冇有多看她一眼。
被她看一眼我都覺得噁心。
任栩崢一把狠狠甩開了拽著自己的人。
他從未想過會跟我離婚。
他臉色煞白一片,急急的看著我。
“不,我不同意離婚。”
“喬喬,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如果當時知道你也懷孕了,絕對會先把你送來醫院的,我當時真的不知道。”
“我也不是故意騙你的,我當時隻是怕你不接受一個陌生人住在家裡,纔出此下策,後麵想跟你說真相的時候,你也不相信了。”
我不願意跟他被一群陌生人圍觀看熱鬨。
讓林暖扶著我回了病房。
隻聯絡律師明天跟他商議離婚協議家產分配的事,等我出院了去辦理離婚手續。
我被他們聯手欺騙這麼久,財產分割我理應該得到更多的賠償。
15
第二天早上我就出了院。
我也完全冇有知會任栩崢,一個人就獨自回了家收拾行李。
這房子裡都是他們兩個人住過的痕跡。
我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覺得噁心。
誰知道他們背地裡都在家裡乾了什麼。
地板上還有道道乾涸的血跡提醒著我昨天發生的事情。
當時的絕望、酸澀的心情,我永遠也不願意再回想起。
電話那邊傳來母親溫和的聲音。
【喬喬,我跟你爸爸下午就要回到京都了,等著我們接你回家。】
“好,我等著你們,我儘量今天就跟任栩崢離婚將事情都處理妥當。”
掛了電話我飛快的收拾東西。
大多數的東西帶不走,我也不要了。
想了想直接錄了個視訊,發了一個朋友圈。
【打算離婚搬家,家裡這些東西,隻要視訊中出現的,若是不嫌棄想要的,都可以自己來取。】
而律師此時已經將離婚協議書放到了任栩崢麵前。
他按照跟我的約定過來商議財產分配。
“任總您好,我是季小姐的律師。”
“你看看這是季小姐離婚的訴求,若是你有什麼意見可以提出來,都可以商量,若是冇有請快些簽字。”
他看著上麵離婚兩個大字隻覺得無比的刺眼,讓他眼眶都紅了。
任栩崢剛剛去病房找我卻撲了個空。
他問了大夫才知道我早上竟然已經離開了。
心口一陣的恐慌。
他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冷著一張臉,看都冇有看離婚協議書一眼。
“我不會看的,我也不同意離婚。”
“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我自然會自己跟喬喬說,不需要你一個外人插手。”
16
任栩崢一邊給我打著電話,一邊就出了醫院往車庫去。
可是電話打過去等來的隻有冰冷的女聲。
我早就已經將他拉黑了。
他又鍥而不捨不斷的給我發訊息。
【喬喬,你在哪裡我去找你。】
【我們見麵再好好談,你先消消氣,告訴我你在哪裡好不好。】
【季喬苒,我愛你的......】
終於手機響了一聲,我回覆了訊息。
男人臉上頓時露出欣喜之色,立即慌忙的低頭看去。
可看清內容後,他的笑意就凝固在了唇角。
【我已經趕去離婚的路上了,咱們在門口碰麵,我等你。】
律師給我打了電話,說了他沒簽的事。
我怕遲則生變,乾脆直接拿好了證件先去往辦事處趕。
發了那條訊息後,我就將他直接拉黑了。
任栩崢不甘心先回了趟家。
又是撲了空。
看到屋子內我已經收拾好的行李,他更是慌的不行繼續給我發訊息。
最後嘗試過各種辦法聯絡不上我。
半個小時後才終於無可奈何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喬喬,我們能不能不離婚啊。”
任栩崢看著我目中露出哀求,居然有些侷促的不敢上前。
明明兩天前我們還是相濡以沫的夫妻,坐在一起慶祝結婚週年紀念日。
如今卻就要離婚了。
“簡如初肚子裡的孩子我會想辦法讓她答應流掉的,恩情也報的差不多了,將她送出京都。”
“任栩崢,彆再繼續拖著,否則隻會讓我更覺得你噁心。”
“現在你若是不立刻跟我進去離婚,我就天天去任氏公司門口大鬨,反正我不嫌丟臉。”
我眸色冰冷等的已經不耐煩了。
轉身就率先走進了辦事處。
身後男人卻因為我這一句話徹底僵住了身子。
足足過了十幾秒後,他才渾渾噩噩跟著我一起走了進來。
離婚手續辦的很快,他全程都慘白著一張臉神色苦澀。
引得工作人員頻頻朝著他看。
17
拿好了離婚證我鬆了口氣,臉上總算帶了幾分笑容。
離開前我不忘記確認一下。
“那財產就按照我擬的離婚協議書分了,我這裡有備份。”
“房子我就不要了,裡麵的東西冇有人要的話你可以自行處理了,我今天就會搬走。”
任栩崢拿著離婚證隻覺得重若千金。
聽到這話心又是狠狠一疼。
這才恍然意識到離婚了代表著我們成了形同陌路的兩個陌生人,從此以後不會再有交集了。
或許他臉白的太嚇人了。
同來辦事的一個大爺歎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過來人的模樣。
“小夥子,居然這麼不想離婚你還不追過去啊,好好努力,爭取女方原諒跟她複婚。”
“你看我跟你大娘三十多歲離婚,老頭子我努力了一輩子,如今快八十了,你大娘終於同意跟我複婚了。”
“貴在堅持。”
這話絲毫冇有起到安慰作用,男人的臉色更加白了,搖搖欲墜。
他苦澀一笑,望著我離開的背影眼神怔衝。
“大爺借您吉言,希望我也能得到她的原諒複婚。”
他剛剛一出了門,一直躲在暗處的簡如初立即哭著撲了過來。
緊抓著男人袖子不放,朝著周圍大喊。
“大家快來看看這個負心漢,我都懷了他的孩子了,他居然不負責不肯跟我結婚。”
“任栩崢你這個混蛋,我纔不要離開京都,這個孩子我一定要生下來。”
任栩崢麵色鐵青一片,十分精彩。
他怒聲嗬斥,可女人緊緊抓著他不撒手。
“簡如初,你彆在這裡發瘋。”
“任栩崢,你既然都和季姐姐離婚了,就得對我和孩子負責,立即跟我去領證。”
18
兩個人在這裡拉拉扯扯,立即引得許多人過來圍觀,還有舉著手機拍的。
對著他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有人將視訊悄悄的轉發到了網上。
對圈子內引起一陣轟動。
兩個人最後居然當眾廝打起來,被路人驚動了警察,一起帶去了警局。
林暖將這條視訊轉給了我。
發來的語音中是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
【哈哈哈......真是老天有眼啊,他們兩個鬨得好啊,越鬨越讓咱們看笑話。】
【喬喬太解氣了,當場直接被警察給帶走了,你瞧瞧他們兩個互相抓打的好狼狽像落水狗。】
我也將視訊從頭到尾看完了。
簡如初平日瞧著柔柔弱弱的,戰鬥力很強。
她直接將男人臉上抓的都是紅痕,頭髮淩亂。
警察將兩人帶走時,她依然死死抓著男人頭髮不撒手。
【任栩崢,你必須得跟我結婚,必須得給我和孩子一個名份。】
【簡如初你給我撒手,你這個瘋子,撒手!】
任栩崢狼狽不已惱怒羞憤,最後一邊跟她糾纏,一邊跟著上了警車。
我看的唇角也忍不住微微翹起。
真的很解氣啊。
至於兩個人最後會不會結婚我一點不在意。
到了下午,有人陸陸續續來家裡取他們要的東西。
每個人都又跟我重複了一遍前夫的慘狀。
“喬苒,還好你當時走得快,不然被那兩條瘋狗纏上,也要跟著出醜了。”
我聽的也是有同感的點頭。
心中也覺得慶幸不已。
19
下午三點多左右,爸媽就開著車到了京都接我。
我看到他們眼睛就是一酸。
一下子眼淚就冇有忍住流了下來,彷彿一下子找到了依靠。
“爸媽......我好想你們啊。”
“彆哭了,爸跟你媽媽不是來了,誰也不能欺負我們的寶貝女兒。”
爸爸立即上前把我抱在懷裡安慰拍了怕。
他恨得咬牙切齒。
“事情我們都聽暖暖的丫頭說了,那個任栩崢在哪裡,我必須得狠狠揍他一頓,給你出氣。”
“對,那個混賬東西在哪裡。”
母親也是冷著臉,一邊給我擦眼淚,一邊在屋內尋找人。
我哭了一會兒情緒就好多了,衝著他們搖頭,破涕為笑。
看到爸媽在身邊,我一下子就覺得什麼事情都冇有那麼重要了。
一左一右挽著他們的胳膊,將他們往屋外帶,笑著撒嬌。
“我已經跟他離婚了,也拿到了屬於我的補償,冇必要再跟他多過糾纏。”
“爸媽我想回家了,咱們還是快些回家吧,我不想再在這裡多逗留了。”
......
第二天我才聽說他們兩個人在警局在一起打了起來。
簡如初爭執之間摔倒了。
最後孩子並冇有保住。
爸爸聽完隻冷哼一聲:“這是報應,她害死了你的孩子,她的孩子也彆想保住。”
“不錯,你爸說的對。”
媽媽將剝好的橘子放到我的麵前,一臉同仇敵愾。
我隻是笑了笑,幸福的吃著橘子。
無關緊要的人我並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