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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整個試台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秦墨染，那個威震四海八荒的劍宗女掌門。
下一秒，她雙膝一軟，轟然跪地。
額頭重重磕在染血的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不肖弟子秦墨染，恭迎祖師歸宗！”
她聲音嘶啞，帶著哭腔，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血。
整個試劍台，死寂得能聽見每個人的心跳聲。
林玥的劍哐噹一聲掉在地上。
她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比她身上的白袍還白。
而秦嵐，那個剛剛還踩著我肋骨的大長老，此刻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呆立原地，渾濁的老眼瞪得滾圓，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師......師尊......您是不是被他騙了？”
蘇清寒的哭聲打破了死寂。
他臉上還掛著淚，卻滿是不可置信，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他......他就是個瘋子啊！”
秦墨染猛地抬頭，猩紅的眸子死死瞪著他。
“閉嘴！”
她看都冇看，反手隔空就是一掌！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全場。
蘇清寒整個人被抽飛出去，撞在石柱上，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這次是真的暈了過去。
“本座還冇瞎！”
秦墨染的聲音冷得像冰：
“祖師腰間驚鴻劍的靈力波動，難道也是假的？！”
她一邊吼，一邊手腳並用地爬到我身邊，抖著手想為我輸送靈力，卻又怕碰到我的傷口。
“祖師......弟子該死！弟子罪該萬死！”
她堂堂一宗之主，此刻哭得像個無助的姑娘。
我看著她這副蠢樣，氣都快喘不上來了。
“哭......哭喪呢？本座還冇死。”
我咳著血，視線掃過已經嚇傻了的秦嵐，冷冷地製止了秦墨染要當場發作的舉動。
“不急。”
“等本座傷好了，一個一個，慢慢算。”
我的目光緩緩滑過試劍台上每一個人的臉。
那些曾經對我拔劍相向，惡語相加的弟子，此刻全都麵如死灰，抖如篩糠。
她們齊刷刷地跪了下去，額頭抵地，連大氣都不敢喘。
世界終於清淨了。
秦墨染小心翼翼地將一股溫和的靈力渡入我體內，試圖穩住我瀕臨崩潰的生機。
可當她的靈力探入我丹田的瞬間，她整個人如遭雷擊，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她扶著我的手，開始劇烈地顫抖。
“祖師......”
秦墨染的聲音低得像蚊子叫，充滿了無儘的恐懼與驚駭。
“您這丹田......怎麼會有滅魂咒的痕跡？”
“是......是當年那個人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