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話的同時,叼著煙的女人也走過來了,一臉火熱的看著他。
“哥們!!!”
她的聲音還是沙沙的,像砂紙磨木頭,
“你那個掌心雷,能教人不?”
“不能。”
“為什麼?”
“因為我沒學,而且我還是個小小的C級驅魔師。”
叼煙的女人明顯愣了一下,一臉狐疑的看著他。
“沒學?那你怎麼會的?小小的C級劈B 級,你是人?”
“是人,是個稍有天賦的普通人。”
女人就這麼愣愣的看著他,她沒再說什麼,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包沒拆封的煙,放在寧夜膝蓋上,和名片並排。
“拿著。下次劈人的時候點一根,會很帥。”
寧夜嘴角抽了抽,有些措不及防的看著麵前的煙,好吧,差點忘了,這裡沒有九五至尊…
年輕和尚最後走來,他手裡攥著幾顆撿回來的念珠,不多,七八顆。
還用那根還係在腕上的細麻繩串著,鬆鬆垮垮的,像小孩串的項鏈。
他也在寧夜麵前蹲下來,把念珠舉到眼前,看了很久。
“貧僧修行三十年,自認為已經看透了這世間的正邪之分。”
他的聲音很平,像在念經。
“今天才知道,正邪不是看出來的,而是劈出來的。”
寧夜見狀,總覺得兩個人是不是被自己的掌心雷刺激傻了,怎麼一個比一個神。
“你的念珠,我賠你。”
“不用。”
年輕和尚把那串念珠掛在寧夜手腕上,和那根養魂木的繩子並排。
“它替你擋了一劫,這是緣。”
寧夜低頭看著手腕上那串鬆鬆垮垮的念珠,沒說話。
和尚站起來,退後一步,雙手合十,鞠了一躬,跟著安培琴子離開了。
富江則蹲在寧夜旁邊,有些擔憂的低頭看著他蒼白的臉。
花子趴在他膝蓋上,小辮子垂下來,一晃一晃的,兩個人都沒說話,就等著他回復。
但寧夜閉著眼,靠著牆,呼吸很輕,像睡著了。
花子見狀抬起頭,看向富江小聲說:
“哥哥是不是暈過去了?”
富江一愣,準備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手指剛碰到他嘴唇。
寧夜猛地睜開眼,從地上彈起來,動作快得像裝了彈簧,一蹦三尺高,落地的時候還踉蹌了一下,差點撞上富江。
他站穩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臉上哪還有什麼蒼白、虛弱、要死不活。
紅潤潤的,精神得很,像剛睡了個午覺被尿憋醒。
富江的手還停在半空,指尖還懸在他嘴唇剛才的位置。
她的眼睛瞪大了一圈,瞳孔裡映著寧夜那張紅光滿麵的臉,一向平靜的臉上終於裂開,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接著她慢慢站起來,上下打量了寧夜一遍,又打量了一遍。
然後伸出手,在他胳膊上捏了一下,又在他肩膀上捏了一下,又在他胸口上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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