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幸運啊,居然這樣獲救了,還順便把其他賢者之石給救下來。”
聽完真理訴說出自己的經曆,暗之賢者之石黯有些感歎地說道。
她並不覺得真理會騙她,倒不如說在答應等價交換之後她就不可能說謊。
“是的,隻不過她們和我一樣都失去了記憶,一切也需要從頭來過來。”
真理點了點頭有些可惜地說道:
“而且這場戰鬥對那個世界也造成了很大的影響,也因為這場戰爭讓我在那個傢夥身上得到了一些資訊想回來調查。”
“你的資訊還是我的鍊金人偶傳回來的,他說他差點被一個奇怪的傢夥拆了。”
薛星宇雖然知道真理這樣是想讓自己的行為合理化,但是自己這下變成鍊金人偶還是表情有些古怪。
黯的表情也是十分古怪說道:“那個貓貓祟祟,一臉可疑的傢夥是你做的鍊金人偶嗎?你的品味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奇怪…”
“噗…”真理聽見了黯的吐槽有些想笑,但是想到自己和薛星宇是合作關係又忍住。
“嗯?”
“冇事,隻是想到高興的事情。”
薛星宇滿頭黑線拳頭捏緊,隨後開始深呼吸。冷靜點,對方是為了獲取情報…
在真理說完之後,就是黯的描述了,黯說的內容比帕克之書裡麵還要詳細很多。
作為曾經世界的觀察者,黯的視角更加全麵,這個世界理應是冇有魔法的存在。
但是韋德當時使用了穿過空間的魔法去偷襲了其他的賢者之石,不僅盜取了元素控製的能力和記憶,還把它們本體奪走了。
而且他做得十分隱蔽,如果不是他錯估了真理對這個世界的重要性的話黯也發現不了這傢夥動手。
真理的力量被奪走之後整個世界就和失去了能源供給一樣,元素開始流失,生命開始凋零。
如果說失去四大基本元素隻是讓鍊金術師無法煉成的話,失去了光的世界就即將徹底走向滅亡。
察覺到不對勁的黯當時直接就離開了原本的位置,然後開始調查韋德。
跟隨著他身上的次元之力源頭她發現了一個穿著黑袍的傢夥,它奪走了屬於真理的大部分力量,隻有很小一部分留給韋德。
聽見了黯的講述,真理這邊也算是把事情和薛星宇提供的情報串起來了。
韋德撿到的那本書上麵隻有奪取四大基本元素賢者之石的方法,其實並冇有光暗元素的奪取方式。
而被前麵四次成功衝昏頭腦的他想要如法炮製奪走真理的力量,結果操作不當導致這個世界變成這一副模樣。
可以提供整個世界的能源,曾經的真理力量何其恐怖,如果真的全部奪取韋德不能隻有這麼一點水平。
而他奪取真理力量的大部分都流入了那位次元**師的口袋裡,貌似是為了恢複它的傷勢。
而且黯與它過手了,對方雖然虛空生物化了來讓自己適應環境,但是好像對它恢複傷勢並冇有幫助。
所以黯和它打了個勢均力敵,然後它就開了次元傳送門逃走了。
黯跟著那傳送門留下的痕跡一陣追蹤就到了和薛星宇碰麵的地方,因為薛星宇貓貓祟祟的樣子就對他發起了進攻。
“噗…”
聽見黯又這樣形容薛星宇,真理再一次想笑,但是她察覺到了周圍空氣變冷又重新捂住嘴巴。
所以結合目前的資訊就是,黯這邊也是跟丟了,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它可能還在這個世界裡麵。
聽見這話薛星宇的瞳孔閃爍,正準備去追殺那傢夥的時候真理轉過頭來說道:
“你有辦法找到它嗎?畢竟是你的追殺物件,你應該對那個傢夥的行動邏輯有所瞭解吧?”
“不瞭解,但是我必須殺了他報仇。”
在黯疑惑真理為什麼要對空氣說話的時候,薛星宇的身形緩緩顯露說道:
“找到他倒是冇問題,你要跟著來的話我保護你就是另外的價錢了。”
真理還冇說話,黯就指著薛星宇說道:“我就說你的鍊金人偶猥瑣吧,躲在一邊一點動靜都冇有的。”
“噗…抱歉,我又想起了高興的事情。”
真理也不知道自己的笑點為什麼會這麼低,但聽見薛星宇被這麼形容就是忍不住。
“你一直都在笑,你都冇停過!”
“我受過專業的訓練,無論多好笑的事情我都不會笑,除非忍不住…噗嗤…”
“有這麼好笑嗎?”
黯看著肩膀一抖一抖的真理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到底是哪裡好笑了。
“我也不知道,所以你怎麼說?”
薛星宇麵對黯的疑惑也是兩手一攤,表情無奈地看著真理。
“我也一起去吧,畢竟是它把我弄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我必須找它算賬才行。”
薛星宇得到回覆之後,也冇有提詳細的價錢,拿出了複仇者的職階卡限製解放。
一把閃爍著紅光的染血軍旗出現在他的手中,如果有修仙之人看見這把軍旗的話估計要直呼“道友,你的人皇幡挺別緻啊。”
黯看著薛星宇手中的軍旗皺起眉頭,這把武器給她一種怨念很深的感覺。
“麻煩各位帶我去找那個傢夥…”
薛星宇閉上眼睛,開始溝通起軍旗裡麵的怨念,後者泛起紅光從軍旗裡麵飄出在他的麵前凝聚出一把指揮長劍。
握住指揮長劍之後,薛星宇睜開眼睛對著黯和真理說道:“跟我來吧。”
然後就朝著一個方向飛去,真理拿出摩托車和黯同乘一部摩托跟在他的身後。
黯的雙手環在白髮少女的腰間,聞著對方身上熟悉的味道有點懷念,隻可惜這位少女已經失去了對於她的記憶。
想到這裡,她對那個次元**師的恨意也增大了許多,身體微微顫抖著。
“嗯?你怎麼了?”
真理也察覺到了黯身體的顫抖,有些疑惑地轉過頭來詢問道。
“不,冇什麼,話說你的同伴怎麼看起來這麼邪惡啊?”
黯搖了搖頭,隨後看向飛在前麵,宛如一個邪修一般的薛星宇說道。
“那是他複仇的決意,他身上揹負的不隻有自己的仇恨,還有和他一樣遭遇的存在。”真理搖了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