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薛星宇跟著這股次元的能量趕到源頭的時候,他看見了一個身披黑色盔甲的傢夥,他剛剛到來對方直接朝他這裡一揮手。
“嗡!”
薛星宇一個側身躲開之後,他原本在的地方被虛無所包裹,吃下大概會死吧?
“不是哥們,你一見麵就開打是不是有點過分了?”薛星宇試圖與對方交流說道。
但是事實證明這件事是木大的,這位鎧甲怪人絲毫不願意與他交流。
薛星宇皺起眉頭躲閃著對方的攻擊,通過感知他發現這就是一團元素而已。
“等等,元素?你是暗之賢者之石?”
這讓薛星宇想起唯一一個冇有被韋德迫害的賢者之石,這傢夥應該是全盛時期吧。
“是又如何…你們這些來自於世界之外的入侵者,禍害完其他的賢者之石也不放過我是嗎?”嘶啞的聲音從黑鎧之下傳來道。
(
)?
聽到這裡薛星宇也算是知道了,這位賢者之石看樣子也是哈氣了。
在這種情況下薛星宇隻能抽身後退,同時進入不可視的狀態,選擇率先離開。
而在薛星宇離開之後,這具黑色鎧甲對著周圍的空氣一陣輸出,這片空間都被虛無包裹,一切都消失不見。
在感知之中確認這裡已經冇有次元之力的薛星宇轉身離去,打算把暗之賢者之石在這裡的訊息告訴真理讓她來解決。
“不過,到這裡線索又斷了…還是說線索就在那個暗之賢者之石身上嗎?”
薛星宇一邊飛行一邊思考著,他根據在真理身上做的標記,來到一片溫室群間。
這些溫室是根據住宅佈置,以住宅周圍50米範圍為最大距離,一個像是波紋一樣的罩子扣在住宅上麵。
人們在溫室之中可以正常生活,隻是這裡的人類眼中毫無生機,有的隻有麻木和強顏歡笑而已。
街道上也有著穿著特殊防護服的人們,款式和太空服有點相似,頭盔處是透明的,內部有著些許的元素流動。
這個時候薛星宇也觀察到了真理,畢竟她不穿防護服就這樣走在大街上相當顯眼。
似乎是察覺到薛星宇的出現,白髮少女停下腳步看向空中露出疑惑的表情。
她冇想到薛星宇居然會這麼快就回來,這就是高位世界的神明的效率嗎?
“線索是有了,隻不過我線上索斷掉的地方遇到了暗之賢者之石,它現在毫無理智可言,我一靠近就對我發起進攻。”
薛星宇和真理來到一個無人的角落交談起來,隨後他有些奇怪地對真理問道:
“你為什麼不穿那種防護服,這個樣子不會特彆顯眼嗎?”
“還好吧,現在的時間在這個世界裡麵也已經是晚上,出來的人並不是很多。”
真理搖了搖頭,隨後解釋著說道:
“不過你遇到暗之賢者之石了,這是打算讓我去安撫它嗎?”
“嗯,它對世界之外的來人敵意極強,不然基本上冇有交流的可能性。”
薛星宇向真理描述了一下對方的精神狀態,讓後者一時間有些沉默。
主要還是真理現在冇有記憶,她怕自己前往麵對暗之賢者之石就不是安撫,而是火上澆油了。
“冇事,咱們先嚐試一下,如果它攻擊你的話我就帶著你跑路。”
薛星宇此時也想不到其他的辦法,畢竟賢者之石是這個世界最頂端的戰力,他也隻能保護真理的石身安全。
“好吧,那咱們出發,你帶路吧。”
真理聽見這話也不矯情,從靠著的廢墟上麵直起身來,拍了拍自己裙角的灰塵道。
她還拿出了一輛摩托車,緊緊地跟在薛星宇的身後,這裡雖然都是廢墟,但是路麵以外地平坦,所以騎車冇有什麼困難。
開了大概半個小時之後遠遠地看見一個宛如行屍走肉般行動的黑色鎧甲。
“異界來客…都該…?”
似乎是聽見了引擎咆哮聲,黑色鎧甲的腦袋轉動180°回來,嘶啞的聲音響到一半頓住了,薛星宇感覺對方腦袋上多了個問號。
“光…是你嗎?”
黑色鎧甲站在原地,語氣之中有些遲疑,帶著些許不敢置信。
然後真理十分光棍地兩手一攤說道:“很抱歉,我失去了所有的記憶,趕過來是因為你身上有著和我一樣的氣息。”
“……”
聽見真理的話之後,黑色鎧甲沉默了一陣,它像是在打量著騎在摩托車上的真理。
「光元素、賢者之石…是光冇錯。」
“你想知道什麼?來做等價交換吧…”
黑色鎧甲看著真理,看樣子並冇有進攻的打算,讓薛星宇暗暗地鬆了口氣。
“我用我現在的經曆,來交換你的經曆怎麼樣?”真理幾乎不假思索地說道。
麵對真理的回答,黑色鎧甲疑惑說道。
“你對你的過去不好奇嗎?”
“想知道,但是我這邊籌碼不夠,如果我要是想要知道過去的事情,那我就失去找那個傢夥複仇的機會了。”
真理的白髮隨著她的搖動飄揚,表情有些嚴肅地對黑色鎧甲說道。
“看樣子即使是失去了記憶你也絲毫冇有變化,那就這樣交易吧。”
黑色鎧甲語氣中帶著感歎,說到後麵的時候變成了有些頹廢的女低音。
那套鎧甲被暗元素包裹起來,隨後變成了一個和真理相貌十分類似的女性,隻是這個女性看起來更加成熟滄桑。
她的臉上的神情滿是疲憊,眼眶上的黑眼圈讓她看起來像是一隻大熊貓。
“好了,咱們找個地方聊聊吧。”
她看了一眼騎在摩托上想真理說道,臉上並冇有太多的表情,自顧自地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真理收起了摩托跟在對方的身後,薛星宇也是飛著跟了上去,隨時保持著警惕。
雖然對方並冇有表現出明顯的敵意,但萬一等一下談崩了對方突然動手就不好了。
不過薛星宇還是有些多慮了,暗之賢者之石對真理並冇有任何動手的想法。
她領著真理來到了一個相對完好的建築裡麵,用虛無的力量將沙發上的灰塵撣去,伸手拍了拍說道:
“來坐吧,我們好好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