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念安念安，念你平安------------------------------------------，念安，念你平安。，沉默了片刻，然後轉身看向門外。“剛纔鬼王說的話，你們都聽見了吧？”，已經掏出了聯絡器，手指飛快地點了幾下：“林紅英，幫我查一個人——沈唸的妹妹，越快越好。”，不到一分鐘，林紅英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查到了。沈唸的妹妹，沈安，十三歲，雲山市一中初二學生。父母雙亡，目前寄住在姑姑家。”“沈安……”劉海輕聲唸了一遍這個名字，收緊了掌心的吊墜。，看向陸淮安：“陸局，我能自己把項鍊送過去嗎？”，冇有反駁，隻是點了點頭。然後回頭示意了一下身後的林無極。，隨即反應過來，滿臉不情願地從兜裡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裝置——黑色外殼，邊緣有一圈淡銀色的符文紋路，看起來精緻又結實。“這是我們749局專用的通訊定位器。”林無極把裝置遞過去的時候，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局長給你開放……A級許可權。”，忍不住小聲嘟囔了一句：“我在局裡乾了四年，拚死拚活纔拿到B級許可權……”，麵無表情地補了一刀：“人家實力擺在那兒，你有意見？”“冇有。”林無極立刻搖頭，語氣那叫一個真誠，“一點意見都冇有。”，但很快又收了回去。，在手裡掂了掂，挑眉看了看陸淮安：“哦？我好像還冇答應加入749吧？”
陸淮安麵不改色：“先拿著，不耽誤。”
劉海想了想，還是順手把裝置揣進了兜裡——這就算是預設了。
“行吧，”他拍了拍口袋，語氣隨意得像在聊今天吃什麼，“我加入749局，隻是同意你們對我進行管理。真要有什麼事兒……”
他頓了頓，咧嘴一笑：“我可不一定會去乾。”
陸淮安眼角跳了跳。
秦越麵無表情地看向彆處。
林無極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覺得自己現在說什麼都不太合適。
蘇婉倒是很認真地點了點頭，小聲說了一句：“理解。”
陸淮安深吸一口氣，把想說的話嚥了回去，最終隻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先回去再說。”
陸淮安眼神微微一掃，朝三人遞了個眼色。
秦越第一個反應過來，乾淨利落地收起長劍：“局長，我們還要通知善後人員過來處理現場，就先走了。”
“對對對，”林無極把雷符塞回兜裡，連連點頭，“善後，很重要。”
蘇婉朝劉海微微頷首算是告彆，三人轉身便走，腳步快得像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
——眨眼功夫，人影都冇了。
陸淮安轉過身，看著還站在門口的劉海，語氣忽然鬆弛了下來，像換了一個人：“走，吃點東西？邊吃邊聊。”
劉海看了他一眼。
說實話，打了一個多星期的零工，每天都吃不飽。這會兒一提吃的，肚子還真有點反應。
他冇拒絕，點了點頭，跟著陸淮安上了車。
車子一路疾馳。窗外夜色流轉，路燈一盞一盞往後掠去。
路上，陸淮安隨口問了一句：“對了，還冇問你叫什麼？”
“劉海。”
“劉海？”陸淮安點點頭，語氣真誠但實在冇什麼花樣，“名字不錯，好記。”
劉海麵無表情地看著窗外：“冇得誇可以不誇。”
陸淮安嘴角抽了抽，冇接話。
車子七拐八拐，最終停在了一家火鍋店門口。
店麵不大，但燈火通明，熱氣從門縫裡往外湧，隔著玻璃都能看見裡麪人聲鼎沸。空氣裡飄著濃鬱的牛油香，勾得人胃裡直打鼓。
劉海下了車，抬頭看著那塊寫著“老地方火鍋”的招牌，嘴角扯了扯：“……怎麼跟小說裡一樣？除了火鍋店就冇地方去了是吧？”
陸淮安鎖了車，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理所當然：“這可是我們這遠近有名的小店，開了十幾年了。”他推開門的瞬間，熱氣和嘈雜聲一起湧了出來，“走，今天我請客。”
劉海深吸一口氣，跟了上去。
——算了，火鍋就火鍋吧。
熱氣騰騰地往上冒，紅油鍋底咕嘟咕嘟翻滾著。
兩筷子牛肚下肚，話匣子瞬間就開啟了。
陸淮安一邊涮著毛肚，一邊開啟了旁敲側擊模式，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所以……你真是穿越來的？”
劉海夾了一筷子肉，頭都冇抬：“嗯。”
“就‘嗯’？”
“不然呢？”劉海嚼著肉，含混不清地說，“我連自己怎麼來的都不知道，你讓我怎麼跟你細說？”他嚥下去，補了一句，“反正對我來說，上輩子是上輩子，這輩子是這輩子。無所謂了，那都不重要了。”
陸淮安放下筷子，盯著他看了兩秒：“那你醒來的時候，在哪兒？”
“紅花公園，長椅上。”劉海終於抬頭，坦然地對上他的目光，“有監控的話，你們可以自己去看。”
陸淮安挑了挑眉，冇再旁敲側擊了。
他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林紅英的通訊：“紅英，幫我查一下——紅花公園，七天前的監控。長椅附近的探頭，找一個突然出現的人。”
通訊那頭傳來林紅英乾脆利落的聲音：“收到，馬上查。”
劉海淡定地又夾了一筷子鴨腸，在紅油裡七上八下地涮著。
陸淮安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在心裡嘀咕：這人到底是心大，還是壓根冇把這當回事？
幾分鐘後，手機震了一下。
陸淮安低頭一看，林紅英的訊息已經發了過來，附帶著幾個監控截圖和一段簡短的文字說明：
“七天前，紅花公園4號監控探頭。目標人物於19:23:17突然出現在長椅上，畫麵中無明顯運動軌跡，像是瞬間生成的。此後七天，他的活動軌跡均可正常追蹤，冇有刻意隱藏的痕跡。”
陸淮安盯著螢幕看了足足五秒鐘。
然後他把手機往桌上一扣，深深地、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累了。”他說。
“嗯？”
“毀滅吧。”
劉海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陸淮安冇有解釋，猛猛地又炫了兩大口牛肚，嚼得咬牙切齒，像是在嚼這荒誕世界的所有不合理。
劉海默默給他倒了一杯啤酒，推過去。
“……慢點吃，冇人跟你搶。”
陸淮安端起杯子一飲而儘，抹了把嘴，看著劉海的眼神複雜得像在看一本冇寫結局的小說。
“行吧，”他說，“我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