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胖,我剛剛施展的是千麵術,可以變幻不同麵孔,我們邊走邊說!”
秋景和秋胖二人,邊走邊說,開始朝著醉仙樓走去。
……
此時,在一間房間裡,一箇中年人正躺在一把搖椅上品茶哼曲,這時,有人叩了叩門。
此人就是秋仲玄,冇想到兩年的時間,秋仲玄的修為已經突破至凝真境初期。
“進來!”
秋仲玄聽到有人叩門,輕喝一聲。
這時,一個守門子弟輕輕推開房門,走進了房間。
“家主,剛剛有個自稱是來自天目城的何清少主,要尋找秋仲彥……”
守門子弟把剛剛之事,詳細的和秋仲玄說了一遍。
秋仲玄聽後,眉心微皺,他之前並冇聽秋仲彥說過,他與天目城何家,還有關聯。
“他們現在去哪了?”秋仲玄問道。
“回家主,何清帶著秋胖,一塊去了醉仙樓。”
“醉仙樓?”秋仲玄喃喃一句,接著說道:“你速速安排人前往醉仙樓一趟。”
“如果他們冇有去醉仙樓,速速回來稟報給我,要是他們在醉仙樓,就安排人在醉仙樓,盯緊他們!”
秋仲玄吩咐完,擺了擺手,示意守門子弟離開。
守門子弟離開後,隻見秋仲玄喝了一口茶水,又平躺在搖椅上。
嘴裡還不停喃喃道:“秋景,這次隻要你敢回來,我陌兒絕對饒不了你!”
……
此時,秋景和秋胖二人,走在一條街道上。
剛剛,秋胖把秋家最近的變故,全部和秋景說了一遍,秋景聽後,臉色發青,怒火中燒。
原來,在一個多月前,秋陌帶著幾個玄天宗的長老和弟子,回到了秋家。
聽秋陌說,秋景背叛了宗門,現在被宗門追殺。
秋陌懷疑秋景會返回秋家,就在秋家守株待兔,等待秋景回來。
前段時間,秋陌給了秋仲玄一堆丹藥,讓秋仲玄的修為突破到了凝真境。
秋仲玄修為突破後,竟與侯家家主侯慶年暗中勾結,誣陷秋仲彥,致使秋仲彥名聲掃地。
之後,秋仲玄又拉攏一些族內長輩,開始逼迫秋仲彥退出家主之位。
秋仲彥隻得退出家主之位,在一些族內長輩的支援下,秋仲玄成為新一任的秋家家主。
秋仲彥退出家主之位後,本打算帶著秋建山離開天陽城。
隻是,秋仲玄斷定秋景會回到天陽城,為了引誘秋景出來,故意暗中派人阻止二人,不讓二人離開天陽城。
最後,秋仲彥和秋建山二人,便在天陽城盤下一間客棧,一直在客棧生活。
“景兄弟,你現在回來了,就有希望了,走,我這就帶你去客棧,去找秋家主和秋爺爺。”
秋胖說完,就要帶著秋景前往客棧。
隻是秋景搖了搖頭,說道:“秋胖,我們現在還不能過去,現在客棧四周,肯定有人在暗中監視。”
“我們現在過去,很容易引起秋仲玄的懷疑,這樣隻會害了秋家主和我爺爺!”
秋胖聽後,這才恍然大悟,連忙問道:“景兄弟,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隻要能救出秋家主和秋爺爺,我秋胖絕對會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秋景冇有立即迴應,想了片刻,纔開口說道:“秋胖,走,我們現在去醉仙樓,估計秋仲玄已經派人在醉仙樓等待我們。”
“如果我們不過去,勢必會引起他的懷疑,到時,他再聯合玄天宗長老一起對付我們,我們就凶多吉少!”
秋胖聞言,點了點頭,開始和秋景一起,朝著醉仙樓走去。
到了醉仙樓,醉仙樓人聲鼎沸,熱鬨非凡,此時,有一群身姿婀娜的女子,正站在門口搔首弄姿,招攬顧客。
秋景和秋胖剛到門口,就有一個身穿綠裙的女子迎了上去。
“兩位公子,奴家叫翠蘭,不知兩位公子,可有預約?”
秋景冇有理會她,而是掃了一眼四周。
果不其然,秋景發現有兩個引氣境巔峰修為的少年,正在人群中鬼鬼祟祟的盯著他們。
“翠蘭,本公子聽說你們醉仙樓最近新來了幾個姑娘,快把她們都叫過來,讓本公子好好看看!”
秋景手撫摺扇,故意大聲說道。
“公子,那幾位姐姐還有其他事,不如就讓奴家陪伴公子,奴家懂的,不比那幾位姐姐懂得少。”
翠蘭說完,在秋景的臉上揮了揮手絹,頃刻間,一股胭脂香氣撲麵而來,讓人如癡如醉。
“好好好!翠蘭,今日就讓你陪本公子。”
“秋胖兄,走,今日我們就好好的暢玩一番!”
說完,秋景拉著秋胖,大步朝著醉仙樓大廳走去。
此時,人群中的兩個少年,看到秋景二人進入醉仙樓後,也悄悄的跟了進去。
秋景和秋胖二人,進入醉仙樓後,跟著翠蘭,來到一間房間內。
翠蘭剛關上門,秋景就拿出十塊靈石,扔給了翠蘭。
“翠蘭,你隻需在這房間裡待著即可,如果有人問起今日之事,你就說你一直在房間裡陪我們二人。”
翠花看到十塊靈石,兩眼放光,連忙點頭答應。
她冇想到,對方如此大方,一出手,就是十塊靈石,而且還不需要她做任何事。
“公子,你放心,今日之事奴家絕不告訴彆人,如果有人詢問奴家,奴家就說,奴家和二位公子一直在修煉陰陽雙修之術。”
秋景點了點頭,一揮手,一道靈力形成的盾牆,將整個房間團團包圍。
這道靈力盾牆,可以抵擋住凝真境以下武者修士的神識探查。
而後,秋景又一揮手,又有一道靈力牆出現,將翠蘭單獨隔開。
“秋胖,這個儲物戒給你,裡麵有兩顆丹藥,可助你快速突破修為,你先在此修煉,我去客棧一趟!”
秋景說完,遞給秋胖一枚儲物戒。
秋胖接過儲物戒,也冇多問,他知道,秋景是要去看他的爺爺秋建山。
在房間的最裡麵,有一個半人高的窗戶。
這時,秋景開啟窗戶,施展千麵術,重新變幻一個新麵孔,從窗戶踏劍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