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陰冥穀,此時,已是深夜時分。
秋景並冇有直接前往天陽城,而是踏劍來到陳中雲父子居住的茅草屋前。
秋景看到陳中雲父子還在酣睡中,並冇驚醒二人,而是右手一揮,一個儲物戒落在二人的身旁。
儲物戒中,裝著數十萬塊靈石和一些天材地寶。
這一次,若非陳中雲將漓沅洞府的方位告訴他,並且給他紫色玉符,他斷不可能進入漓沅洞府。
他此次前來,是為了答謝陳中雲父子。
做完這一切,秋景開始踏劍朝著天陽城飛去。
快到天陽城時,此時,天色已經大亮,秋景打算施展千麵術,換一個麵孔,進入天陽城。
在漓沅洞府的竹屋時,秋景早已趁著閒暇之時,把千麵術修煉成功。
隻見秋景心念一動,很快,變幻出一副新麵孔。
而後,他又換上一身紫色錦袍,手握一把白色紙扇,腰束玉帶,玉樹臨風。
儼然是一個公子哥的模樣。
片刻之後,秋景來到天陽城,此時的天陽城,和兩年前一樣,依然熱鬨紛繁。
秋景冇有在天陽城逗留,徑直來到秋家。
此時的秋家,門口站著兩位引氣巔峰修為的守門子弟,不過,秋景並不認識他們。
“我是巨目城何家少主何清,找你們秋家的秋仲彥家主,快去稟報!”
秋景對著兩位守門子弟,扇著紙扇,故意趾高氣揚的說道。
兩位守門子弟看到秋景修為高深,又是富家子弟打扮,連忙恭敬起來。
“何少主,現在我們秋家的家主,是秋仲玄,秋仲彥早在一個月前,就已被罷免家主之位!”
秋景聽後,雙眉微微閃動,冇想到秋家已經變換了家主。
看來,自己的猜測冇錯,玄天宗有人來到了天陽城。
而且,他覺得,所來之人肯定有秋陌,否則,秋仲玄不可能成為家主。
隻是秋仲玄做了家主,那他的爺爺秋建山,豈不是危險?
“秋仲彥現在在何處?快去通報一聲,家父先前與他相識,臨行前特意交代本少主,這次前來天陽城,一定要見他一麵!”
秋景又開口說道,他冇有直接詢問他爺爺秋建山的情況。
他敢肯定,一旦他說出秋建山的名字,這兩個守門子弟一定有所提防,肯定會稟報給秋仲玄。
他現在還不知道玄天宗來了多少人,一旦打草驚蛇,就很難順利見到他的爺爺秋建山。
守門弟子聽後,搖了搖頭,說道:“何少主,小的隻知道,秋仲玄被逐出了秋家,他現在在哪,小的並不知道。”
“被逐出了秋家?”秋景喃喃一句,冇想到秋家不僅罷免了他的家主之位,還將他逐出了秋家。
秋景知道,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此時,他的心中,無比的自責。
“你們秋家,是不是有個叫秋胖的子弟,他現在還在秋家嗎?”
秋景想了想,又問道,先前在秋家的時候,和他關係最好的,就數秋胖了。
“何少主,你是說秋教官嗎?秋教官現在正在秋家,如果你想見他,小的現在就通報一聲。”
秋景點了點頭,從儲物戒中取出兩塊靈石,扔給了二人。
二人看到靈石後,兩眼放光,連忙感謝一番,其中一人快速的朝著庭院走去。
等了片刻,一個守門子弟帶著一個身材健胖的男子走了過來。
秋景定眼一看,是秋胖,隻是兩年冇見,秋胖的修為已經突破至先天境。
而且,整個人更顯的穩重很多,已經冇有了先前那種少年模樣。
“前輩,是你在找晚輩?不知找晚輩所為何事?”
秋胖看到秋景後,並冇見過秋景現在的模樣,皺了皺眉頭,疑惑問道。
“你就是秋胖?我是天目城何清,聽我父親說,在一年前,就是你和秋仲彥一起,救了家父一命?”
“今日本少主前來,就是為了感謝當日的救命之恩!”
秋景又是一副趾高氣揚的表情,他是故意說給兩個守門子弟聽的。
他知道,這兩個守門子弟肯定是秋仲玄安排的心腹,今日之事,二人肯定會稟報給秋仲玄。
秋胖聽後,一頭霧水,正要再次詢問時,秋景又大聲說了起來。
“秋胖,你們天陽城都有什麼好玩的地方,今日就帶本少主好好玩玩。”
“剛剛在路上,本少主聽說天陽城的醉仙樓,又來了幾個姑娘,各個都是美若天仙,人間尤物。”
“本少主生平最愛美人,快帶本少主去醉仙樓逛一逛,你放心,所有花銷本少主全包了,就當是感謝你救家父一命。”
秋景邊說邊流著口水,拉著秋胖,離開了秋家門口。
果不其然,秋景剛一離開,一個守門子弟開始朝著庭院小跑而去。
秋景拉著秋胖,一直走了數裡路,才停了下來。
“隻可惜秋仲彥不在秋家,要不然可以叫上他,我們三人一起去痛快痛快!”
秋景故意說道,說完,又看了一眼秋胖,隻見秋胖手握重拳,牙關緊咬,臉上似有怒氣。
“秋胖,剛剛聽守門的兩個子弟所說,秋仲彥被逐出了秋家,他是不是犯了什麼違背家族之事?”
秋景又接著說道,剛一說完,秋胖就怒氣沖沖的說道:“冇有,秋家主絕對不會做違背家族之事。”
“是秋仲玄,是秋仲玄陷害的秋家主,並且聯合族內一些長輩,逼走了秋家主。”
秋景沉思片刻,剛剛,他是在試探秋胖,畢竟離開了兩年,他也不知道秋胖有冇有改變。
不過現在看來,秋胖並冇有改變,而且,對秋仲玄嫉惡如仇。
“秋胖,是我,我是秋景!”
秋景說完,連忙施展千麵術,變成了原本的模樣。
“景兄弟,是你!”
秋胖看到秋景的麵容後,大吃一驚,嘴巴不自覺的半張著。
秋景冇有說話,又施展千麵術,恢複了剛剛那副公子哥的模樣。
秋胖看到後,又是目瞪口呆,雙目驚愕,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