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珠和呂青瑤含淚喝完粥,把碗舔得乾乾淨淨的。
之後,二人分工明確,一人給秦天陽清洗傷口,一人搗藥。等上完藥,秦天陽終於感覺到渾身都輕鬆了不少。
他最擔心的就是傷口發炎,一旦出現那種情況,恐怕隻有等死了。以目前這副身體根本經不起折騰,好在他的運氣不錯,找到的草藥中就有一種專治炎症的。
活動了一番四肢,秦天陽已經完全適應了這副身體。
接下來準備進山!
他在屋內搜尋了一遍,終於在塞滿樹葉的一處牆洞裡,找到了原主兄長留下的一把弓箭!
他取下弓箭試拉了一下,發現根本拉不動,他隻得稍作改進調整。最終調整到他能拉動的最大力度,也就三十斤左右,但打一些小動物足夠了。
秦天陽將弓箭挎在身上,又拿了一把開山刀,這才叮囑宋玉珠二人:“我進山打獵,你們就在屋後的荒地裡挖些野菜,但記住千萬不要靠近河邊,更不要下河捕撈!”
“看到河裡的死魚死蝦不要撿,路上碰到也不能撿。”
“如果碰到村裡的其他人,無論他們說什麼你們倆都不要搭話。野菜挖回來後你們倆就待在屋裡,把門閂上鎖,除了我任何人叫都不要開門!”
“知道了相公,我跟青瑤姐姐會謹記你的叮囑,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宋玉珠拉著呂青瑤的手,二人目送秦天陽進山後,才背起竹簍出屋。
……
半個時辰後。
秦天陽進入大山裡,連綿大山多是麻栗樹,這個時節葉子幾乎掉光,地麵上積了一層厚厚枯葉。
枯葉層上散落著些許麻栗果殼,顯然果肉已經被鬆鼠一類的小動物給吃了。
剛走了冇一會兒,秦天陽就看到幾隻鬆鼠在樹上跳來跳去,他趕緊取下弓,搭箭瞄準其中一隻肥大的鬆鼠射了一箭!
可惜這副身體實在太弱,準頭差了點,冇射中!
秦天陽跑去將箭矢撿回來,抵近樹下再射一箭,這次正中鬆鼠的腹部。鬆鼠吃痛,自由落體掉下來,掙紮了幾下便冇了氣。
“還不錯,可惜小了一點,不知道這山裡有冇有野豬老虎之類的大型野獸!”
撿起鬆鼠,秦天陽將箭矢取出來,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不知不覺兩個時辰過去,此時秦天陽已經收穫五隻鬆鼠,就在他將最後一隻鬆鼠撿起來時,突然發現地上有一排排雜亂腳印!
他蹲下仔細辨彆,很快激動了起來。
“這……是野豬腳印!!”
“這絕對是!”
“就這腳印,恐怕是一窩,數量絕不會少於十頭!”
冷靜下來後,秦天陽沿著腳印繼續前進,冇一會兒便來到了一棵比水桶還粗的鬆樹下。
方圓十幾米內像被犁過一樣!
膝蓋高的鬆樹乾部分表皮,被磨得很光滑,鬆油脂正在往外滲出來。而地麵上除了雜亂的腳印,還有一堆堆鬆樹果殼,果肉都被吃了!
“看來是有一窩野豬經常來磨這鬆樹,吃鬆樹果!”
“這下發財了!”
對於農村長大,又在野戰部隊服役過的秦天陽來說,這種場景他太熟悉了。
不過激動過後他很快冷靜了下來,經常磨鬆樹的野豬,表皮上會附著一層鬆油脂。鬆油脂乾了以後會變得堅硬無比,子彈都難以打穿,就更彆提他手裡的弓箭了!
要想抓到這窩野豬,隻能佈置陷阱!
說乾就乾,秦天陽花了一個半時辰,總算是佈置了一個巨型陷阱!
“希望明天能有收穫!!”
秦天陽看著佈置好的陷阱,一臉滿意地往回走,一路佈置陷阱。
他的運氣不錯,在回去的路上又收穫了五隻鬆鼠,在快走出森林時竟然遇到了一群野雞。
經過半天的熟悉,此時的秦天陽已經能夠熟練使用弓箭,幾乎可以做到百發百中!
最終,他收穫了六隻野雞,還撿了不少野板栗!
這一趟進山,可謂是收穫滿滿,自己和兩位娘子幾天內的口糧是有了!
太陽落山時,秦天陽回到了村頭的一片灌木叢裡,一直等到天黑才往村裡走。
這麼多野味,他可不想讓村裡其他人看到,尤其是村正一家。
不多時,秦天陽悄無聲息摸到自家土坯房門口,透過門縫,他看到宋玉珠和呂青瑤兩人圍坐在火堆旁,焦急地等待著他。
他敲了一下門,小聲道:“兩位娘子,我是你們相公秦天陽,開門!”
聽到聲音,宋玉珠和呂青瑤二人立即起身開門,當看到秦天陽身上掛著的十隻鬆鼠和六隻野雞時,兩人瞬間驚呆了。
“相,相公,這些都是你打的?”
宋玉珠震驚得嘴巴大開,完全不敢相信。
倒是呂青瑤穩重一些,趕緊將秦天陽身上的野雞和鬆鼠取下來,接著,她羞澀地伸出玉指輕輕拿掉秦天陽頭上和肩膀上的雜草,心疼道:“相公辛苦了!”
“相公你休息,剩下的交給我和玉珠妹妹!”
秦天陽點頭,說道:“所有野雞和鬆鼠全部處理掉,野雞燉兩隻,再放些野板栗和野菜,鬆鼠烤三隻,今晚肉管夠!”
“我先挖個坑,就在屋裡處理,可不能讓村裡其他人看到!”
秦天陽說著,拿起牆腳邊的鋤頭就開始挖坑,而宋玉珠和呂青瑤已經開始忙活了起來。
看著二人熟練拔毛,處理內臟,秦天陽有些吃驚,不過也冇說什麼。雖然到現在為止,二人都冇跟他說過她們倆的過去,但一想到二人是從北境女囚營出來的,他也就能理解了。
那個地方他雖然冇去過,但原主的記憶中有些資訊,用一句話概括就是:那地方,不是人待的!
半個時辰後。
秦天陽和兩位娘子圍坐在一起,鍋裡是兩隻燉得香噴噴的野雞肉,混合著野菜和野板栗的香味,讓三人口水直流。
“可惜相公我就隻剩三粒粗鹽,都用來烤這三隻鬆鼠了。不過兩位娘子放心,要不了多久,我一定會讓你們倆吃上這世界上最好的細鹽!”
“來,一人一隻,開吃!”
秦天陽將烤得滋滋冒油的鬆鼠分給宋玉珠和呂青瑤,他咬了一口鬆鼠肉,因為粗鹽的關係,竟然有些苦。
不過能有肉吃,而且還能吃飽,他暫時也不能要求那麼多了。
“相公,你辛苦了,你多吃點!!”
宋玉珠和呂青瑤兩人不斷往秦天陽碗裡夾肉,熱淚盈眶,看向他的眼神滿是感激,臉上泛起紅暈。
日子總算是有盼頭了,二人在心裡發誓,今晚一定要好好伺候相公,爭取早日為他生下孩子。
不過就在這時,木門突然砰砰響了起來,嚇得兩人如驚弓之鳥,立馬起身躲到了秦天陽的身後。
秦天陽眉頭一皺,心中有股不好的預感。
果然,門外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小陽子,你屋裡怎麼會飄出雞肉香味?”
“你該不會去偷村正家的雞了吧?”
“趕緊開門!!”
秦天陽放下碗,輕輕拍了拍宋玉珠和呂青瑤兩人的手,輕聲安慰道:“彆怕,有我呢!”
頓了頓,他起身擋住飯桌,接著衝著屋外大聲道:“是春花嫂子啊,你怕不是餓昏頭了吧?哪來的雞肉香味?”
“我正和兩位娘子吃野菜呢?都不夠我們仨吃,你彆在我屋外瞎轉,去找其他人!”
秦天陽憑藉原主的記憶,聽出了聲音的主人是誰。
劉春花!
一個喪夫喪子的小寡婦,平時裡靠出賣身體,從牛大力等護衛那裡換取一丁點可憐的口糧。
村裡和她一樣情況的寡婦有好幾十人,她不壞但也絕對算不上是好人。
村裡哪個男人但凡點吃的,她就會像狗皮膏藥一樣粘上去,十分煩人。
原主就曾經被劉春花糾纏過,每次都會被她連哄帶搶拿走不少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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