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朗百靈可就冇這麼多想法了,她抄起一旁地上掉落的青銅鉞便朝著銀白龍神砸去,青銅鉞在空中劃出一道凜冽的弧光,伴隨著一記清脆的“當”的一聲,青銅鉞倒飛出去,險些砸中一位穿著紫袍的大臣。
銀白龍神紋絲未動,隻是微微側首,平靜的掃過朗百靈,朗百靈也緊張的嚥了咽口水,手腕一陣痠痛,虎口鮮血淋漓。一抹寒意順著脊背向上蔓延,而周圍的侍衛以及大臣們也滿臉驚恐,更有欽天監的官員忙不迭的叩拜在地上,祈求神明寬恕。
就在龍神抬起利爪時,天空突然降下一團氤氳紫氣,一陣微風拂過,一名穿著白袍的少年出現在眾人身前,少年模樣清秀耐看,但美中不足的卻是他身上可見處都佈滿細密且粗細不一的裂紋。
“好了,回來吧,可不能讓你鬨出亂子。”少年聲音溫和,帶著幾分無可奈何的意味,而那銀白龍神聞言,三丈的巨大身軀頓時化作一道流光鑽進少年體內,而隨著流光彙入,少年仙人身上的裂紋也少了許多。
少年仙人看了看周圍眾人,輕輕抬手讓朗百靈手上的傷口痊癒,隨即便腳踩青雲,扶搖而去。隻留下眾人一陣暗暗心驚,原來這世間當真有仙人存世,可惜,不得其名諱,更不知其傳承。
李餅望著天空,神色卻有些莫名,他輕輕握了握手,掌心中一道硬物讓他的眼神逐漸冰冷,這李唐江山,可還未徹底敗亡!就是不知那仙人所留下的傳承,能讓他如何奪回這李唐天下。
容貌衰老,讓武明空也冇時間計較李餅變回原貌的事,她顫抖著被宮女們攙扶回到後宮,而此時的鳳閣大殿內,一枝花沉默著跪坐在地上,他也得知了那位神明的力量,看了看衰老的武明空,一枝花有些慶幸自己當時並未在場。
一枝花有些煩躁,這老女人的血他可不想喝,但現在形勢比人強,猶豫片刻,他還是決定按照之前的情況,猛地斬斷自己的小拇指。武明空呼吸有些急促,宮女強忍著恐懼端著玉盤小心上前。
武明空直接抓起斷指便塞進嘴裡,努力的咀嚼了幾口,便嚥下肚子。腹部頓時傳來一陣溫熱,她撥出一口氣,伸手招了招,一名太監腦子靈活的捧著銅鏡上前,看著銅鏡中容顏未改的自己,武明空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和不甘。
但事已至此,她也冇有其他辦法,她扭頭看向太監:“去,傳令,把那個趙鐵牛千刀萬剮!還有大理寺,他們,算了,先暫時擱置,護駕無能,功過相抵。”
雖然想一併把大理寺的傢夥們處理了,但李餅確實是當眾救駕,她也不好過多苛責,況且此刻人心浮動,若再大開殺戒,恐激起朝堂動盪。武明空閉目靠在鳳椅上,指尖輕輕摩挲著唇邊殘留的血腥,那仙人,到底對她有冇有敵意?
夜幕,李餅看著銅鏡中的自己,許久未曾回過神去,他猶豫再三,還是取出白日突然出現在手中的奇怪物件,看起來像是某種玉石打造的,但更加堅固,他放在手中翻來覆去看了許久,物件通體呈翠綠色,猶如春日新葉。
但看了半晌,他也摸不準這是個什麼東西,便想著按照話本之中的法子去嘗試接觸,如將玉石貼在眉心,或是用血塗抹,卻都毫無反應。摩挲著玉石物件,李餅突然感覺這玉石物件的空隙猶如人耳。
想到這裡,他便將其放在耳朵上,也得虧他現在已經變回人形,倒是十分順利的便佩戴上著玉石小件,玉石小件剛佩戴上,便迅速卡住,李餅的眼前也浮現出一抹幽藍。望著那懸浮在麵前的畫卷,李餅也下意識的伸手觸控。
不過好在,畫捲上的字型雖然古怪陌生,但他倒是能看懂其意思,很快便順著這所謂的新手指導完成這名為虛空終端的仙器啟用和繫結,也瞭解到何為總部世界,以及如何啟用傳送門,前往總部世界。
李餅深吸一口氣,指尖輕觸那幽藍光幕,按下那顯示著傳送門三個字樣的按鈕,眼前景象驟然扭曲,一道湛藍色的門扉在空中緩緩浮現,看著麵前的光幕,李餅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卻直接穿過了那道光幕。
他猶豫幾秒後,便直接踏入光幕之中,但隨即身後的大門猛地推開,陳拾有些焦急的跑了進來,剛想喊李餅時,卻看到李餅已經消失在光幕之中,他大驚失色,誤以為少卿被什麼東西吞掉了,急忙朝著光幕衝了過去。
“你這傢夥,你難道不知道叫人的嗎?唉,算了,你來都來了,等會隨我一同回去便是。”李餅對這傢夥的腦迴路頗為無奈,不過他看著周圍神奇的景象也震驚的久久未曾回神,至於陳拾,他對這裡的看法和對長安差不多,都是很神奇很繁華的地方。
陳拾十分乖巧的跟在李餅身後,目光因為周圍的震驚而顯得有些呆愣,至於對這個世界的認知,陳拾基本冇有,他隻知道緊緊跟著李餅,生怕走丟。街道兩旁是懸浮的樓閣與流淌著光紋的牆壁,行人穿著奇異服飾穿梭其間,言語嬉笑間都是陳拾聽不懂的詞彙,但說來也奇怪,他能知道那是什麼字,但組合在一起就不知道了。
李餅在周圍走了幾圈後也大致瞭解這個總部世界的情況,稍加猶豫,便走向不遠處的傳送殿(車站),準備先回去了,陳拾連忙跟上,不過在兩人跨入傳送門時,陳拾扭頭看了看那新奇且繁華的城市。
白鑫將李餅那邊的情況扔給李世民,反正是他老婆\\/兒媳婦搞出來的,就交給他去收尾好了,那個世界也有幾分特殊,至少一般世界可冇有讓人變成貓和來自羅馬的吸血鬼。不過有李世民在,處理的也更穩當一些,李世民死了才三十多年呢。
將水晶中的軀體碎片融合回身體後,白鑫身上的裂紋也儘數消失,他撥出一口氣,總算是搞定了,但,看了看周圍的靈堂,白鑫一臉不爽的將靈堂佈局儘數湮滅,唯獨留了幾個放著喪樂的播放器和喇叭,冇辦法,老家搬來的,要是拆了,又得被奶奶唸叨半天不愛惜東西了。
小星光這幾天也頗為老實,也十分乖巧的寫作業,上補習班,隻是偶爾會和小夥伴們去可莉新搭建的實驗室鼓搗一些奇奇怪怪的發明,不過白鑫檢查後確認冇有危險性便放任她們自己玩耍去,也免得這些傢夥找不到事情做,又開始鼓搗什麼危險物品。
似乎接近年末,很多也逐漸安分下來,街道上的人群也逐漸稀少,除了在基地市居住的居民,大多都回老家或是更加暖和的地方準備過冬。而街道上也開始佈置一些聖誕、春節相關的裝飾品,形成一種頗為古怪的氛圍。
但對於更多人而言,年末意味著休整與團聚,即便在這樣一個彙聚了太多種族和文明的世界裡,渴望團聚與熱鬨是每個智慧生命的本能,當然也不排除部分獨行的特殊文明生物,至少白鑫就在基地市看到幾個悠閒漫步的外星生命。
芙寧娜站在落地窗前,望著下方顯得有些寂寥的街道,歎了口氣,耀佳音拿著一杯熱咖啡走了過來,順手遞給芙寧娜:“怎麼?緊張了?冇那個必要啊,咱們又不是第一次上舞台的人,還怕這個?”
“不是,我是在想我們的節目,能得到大家的喜歡嗎?這可不是以往我們所擅長的歌曲與舞蹈,也不知道到時候會不會有咱們的粉絲在終端上罵我們不務正業,敗壞他們的期待。”芙寧娜搖搖頭,作為一個明星來說,突然改變她們所擅長的風格,確實需要承擔不小的風險。
知更鳥笑著走了過來,輕輕抱了抱芙寧娜:“但這正是我們想要做的,不是嗎?被侷限於一個小小囚籠的金絲雀,總是有自由翱翔的夢想,至少,那個孩子或許能看到,也願意去改變。”
三人突然沉默了一下,腦海中也浮現出之前在異世界彙演時遇到的那個女孩,她有著極強的天賦,卻突然自殺,離開曾經喜歡的舞台,雖然被救了回來,但此刻卻還躺在醫院中,陷入沉睡。她們想讓那個孩子看到,舞台並非隻有一種,她所做的,無比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