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的眉頭卻沒有因此舒展。
他搖了搖頭，聲音冷淡：「這些不重要。」
「說我想知道的。」
「你之前提到的……那兩件事。」
薑默川嘆了口氣，似乎對江黎的急不可耐有些無奈。
他重新端起茶杯，又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彷彿在組織語言。
「首先，」
他終於放下杯子，開口道，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好用，.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關於海恩·莫雷諾公爵是女兒身這一點……」
他看向江黎，眼神認真了些，
「這並非我信口開河。」
「你可以通過你擁有的『女神』係統部分高階查詢許可權進行驗證。」
「成為聖輝皇帝陛下，應該是有一部分女神許可權的！」
「所以說陛下想查應該是不難的！」
江黎繼續皺眉，但心裡已經信了七八分。
利用女神係統驗證，這確實是一個可行且相對直接的方法。
他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認可這個說法，並暗示自己之後會去驗證。
但他的目光依舊如炬，沒有絲毫放鬆，氣息依舊牢牢鎖定對方
顯然，這隻是一個開始，遠不足以解釋所有疑問，更不足以打消他的殺心。
薑默川對江黎這種「不見兔子不撒鷹」的緊繃狀態似乎有些無奈
隻是臉上的笑容依舊不緊不慢。
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唇邊勾起了一個帶著點神秘和玩味的弧度。
「那麼，接下來是第二個問題，也是更關鍵的一個……」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江黎的眼睛，緩緩問道，
「陛下可知道，為什麼海恩·莫雷諾公爵……」
「會如此『不可救藥』地，嗯，『喜歡』上你嗎？」
江黎臉上的肌肉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麵無表情。
他冷哼一聲，語氣帶著一種淡漠：「這個……我知道。」
「哦？！」
這下輪到薑默川臉上露出了明顯的錯愕
他脫口而出，聲音裡帶著真實的驚訝，
「你怎麼會知道的？！」
江黎見狀，他嘴角也勾起一個弧度
但語氣依舊平淡，更多了一絲從容，心中哼唧唧
「老子也算是親眼見證了，一位神靈死亡！」
「老子可是在承影那裡，親眼『見證』了那位蟲族神靈的隕落！」
「也『看到』了那惡毒詛咒降臨的過程！」
「之前海恩那傢夥對我態度詭異，聯想到他的姓氏，我就隱約有所猜測了！」
「畢竟，一個男人不可救藥地愛上另一個男人」
「不就是『不該愛上的人』麼？」
「這很符合詛咒的惡趣味。」
「隻是……萬萬沒想到，海恩·莫雷諾她居然是女扮男裝？！」
「這……真是完全沒想到啊！」
「這偽裝也太成功了，氣質、言行、權勢帶來的壓迫感……」
「完全讓人生不出半點這方麵的懷疑。」
「等等，如果是這樣，那詛咒……其實還是應驗了？」
「她『不可救藥愛上我』？」
「可我從這段時間的接觸來看，這個海恩公爵，性格極端自負、自信，甚至到了霸道的程度」
「掌控欲極強，根本不像是個會被情愛左右、失去理智的人。」
「但她最近的一些行為，比如莫名其妙跑來借錢，說些奇怪的話……」
「又確實有點不符合她一貫的作風，難道詛咒的影響真的這麼可怕？」
「能扭曲這樣一位強者的心智和行為模式？」
「這到底是什麼原理？神力殘留的精神乾涉？」
「血脈層麵的強製吸引？還是某種命運層麵的扭曲？」
「最關鍵的是……這詛咒，有沒有辦法破解？」
「嗯？再等等？海恩·莫雷諾這傢夥都被詛咒纏繞，那麼聖輝呢？」
「聖輝皇室的詛咒怎麼沒有？」
「我也會不可救藥的愛上一個人，不不要！」
「老子不要....」
「穩一波，還是要找出解除詛咒的辦法...萬一！」
以上這些紛亂的思緒，在江黎腦海中不過是電光石火般的一瞬間。
現實中，他的表情控製得極好，除了最初那細微的嘴角動作，幾乎沒有泄露任何內心的波瀾。
對麵的薑默川是真的吃驚了，他顯然沒料到江黎連這個層次的秘辛都知曉。
他愣了幾秒鐘，眼神閃爍，似乎在快速思考江黎資訊的來源。
隨即，他臉上露出了一絲恍然，彷彿想通了什麼關竅。
他也點了點頭，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穩，說道：
「這些……應該是『承影』告訴你的吧？」
「嗯？」江黎眉頭一挑，臉上的意外之色這次沒有掩飾。
對方連「承影」有傳承都知道？
而且還推測是承影告知的詛咒資訊？
這個薑默川，對聖輝帝國的瞭解，似乎比預想的還要深！
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隻是將問題拋了回去，語氣加重，
「現在，輪到你回答了。」
「你，到底是怎麼知道『聖輝帝國』的？」
「還有，你憑什麼如此篤定，我就是所謂的『聖輝皇帝』？」
「別再用那些含糊的說辭。」
薑默川迎上江黎銳利的目光，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顯得更加坦誠：
「其實，說出來並不複雜。」
「我在皇家學院圖書館擔任管理員，有許可權接觸一些普通區域不對外開放的古老藏書室和檔案庫。」
「大概在我剛剛入職不久後，我在整理一個堆滿了蒙塵古籍的偏僻角落時」
「無意中發現了一本部分破損的紙質書。」
「那本書的封麵標題是《星河紀元·聖輝帝國》」
「起初我還以為是一本傳記小說而已！」
「出於好奇，我利用圖書館的許可權，嘗試解讀了那本書。」
「瞭解曾經輝煌、但已消失的龐大帝國——聖輝帝國。」
「就這樣展現在了我的麵前！」
「這引起了我的興趣。」
「因為在我的印象中，泰拉帝國之前的歷史居然被刻意隱藏，而告訴我們的資訊隻是黑暗動亂民不聊生的前朝！」
「聖輝這個名字，以及與之相關的具體記載」
「在官方史書和主流學術界幾乎是空白的，提起聖輝都是以前朝代稱！」
「聖輝的一切，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徹底抹去了。」
「這種『不自然的空白』本身，就是吸引讓人探索的寶藏！」
「於是，我開始利用管理員的便利」
「以及……嗯，一些不太合規但有效的小手段，私下裡進行了更深入的調查。」
「『承影』、『聖輝帝國鎮國神器』、『唯有皇帝血脈方能啟動驅動的神級機甲』」
他頓了頓，看向江黎：「而我注意到你，黎江·格哈特子爵，是在你於帝都聲名鵲起之後。」
「斬殺紅龍的五色鱗光，可是承影的招牌，我想不忽視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