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一班神人
走廊上，微風拂過。
江婉柔嬌滴滴地靠在牆上，兩隻白嫩的小手絞著校服裙擺，眼神卻像雷達一樣，透過教室後門的玻璃，精準地鎖定了班級裡的每一個發熱源。
“李閑哥哥，你看那個三排的小白蓮林芊芊。”
江婉柔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職業滿級號看新手村菜鳥的降維優越感。
“她剛才趁老師轉身，故意把圓珠筆掉在後桌那個死肥宅腳下，然後彎腰的時候還得順便露個後頸，最後還要掐著嗓子說一句哎呀，給同學添麻煩了。
嘖嘖，這套路，我初中就不玩了，低端，太低端了。”
李閑正閉著眼睛發獃，聞言連眼皮都沒擡：
“林芊芊的行為，從經濟學上講，叫作極低成本的流量誘導。
用一隻兩塊錢的晨光圓珠筆，試圖撬動後桌那個家裡開超市的大客戶的潛在消費，這叫精準獲客。
但她的動作曲線太刻意，屬於智力正常的人都不會上當。”
“噗……你真是一點情趣都沒有。”
江婉柔翻了個白眼，接著吐槽。
“還有那個體委，明明兜裡揣著避孕套，還裝作一副熱血純情的運動男模樣，剛纔在那兒狂做俯臥撐，其實就是想給顧清看。
他也不撒尿照照，咱們班長那種高階貨，是他那種低頻振動的粗糙動力機能吸引的嗎？”
“那貨的行為更抽象。”
李閑睜開眼，死魚眼裡透著一股看穿眾生的冷漠，“他那種高頻俯臥撐導緻的區域性體溫升高，除了能給教室增加1.2%的二氧化碳濃度和讓人作嘔的臭汗味，沒有任何科研價值。
他這種試圖通過物理展示來幹擾顧清的行為，在物理上被稱為無用功，在金融上叫作惡意路演。”
教室內。
英語老師正在台上講著定語從句，而底下的學生們確實在一個比一個抽象。
“快看，那個修行派學霸王剛又開始了。”江婉柔指著教室中間。
隻見那個叫王剛的男生，此時正緊閉雙眼，雙手合十，嘴裡念念有詞。
他桌子上放著一台快被翻爛的字典，他竟然在試圖通過光合作用將單詞直接印進視網膜。
“李閑哥哥，他在幹嘛？在做法嗎？”
“不，他在嘗試一種名為大腦固態硬碟直連的偽科學。”
李閑推了推空氣眼鏡，毒舌模式全開，“他認為隻要頻率對了，書本裡的油墨粒子就能產生量子隧穿效應，直接進入他的海馬體。
這是典型的邏輯宕機症，建議送往精神物理科掛個號。”
而教室最後一排，蘇小團正處於一種極限求生的狀態。
為了掩護她那一鍋正在桌肚裡冒熱氣的自熱小火鍋，蘇小團把校服拉鏈拉到了下巴，整個人縮成一隻圓潤的球，嘴裡咬著一根吸管，正瘋狂吸食著那充滿牛油味的香氣。
每當老師看過來，她就立刻發出一聲響亮的“嗝——”，然後一臉痛苦地捂著肚子：
“老師……我胃脹氣……嗚嗚，我在排氣……”
全班同學都被這股奇異的牛油火鍋味和排氣聲搞得心神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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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團的行為，已經從生物學進食進化到了生化武器演練。”
李閑摸了摸下巴，認真評估，“她通過釋放特定頻率的異味和聲響，成功在方圓三米內建立了一個嗅覺隔離區。
但這孩子太傻，她不知道她的自熱包正在產生氫氣，一旦遇到火星，她就是咱們班第一個昇天的吉祥物。”
江婉柔笑得花枝亂顫，正要說話，突然看到教室裡的班長顧清站了起來。
顧清麵無表情地走到英語老師麵前，聲音清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老師，蘇小團同學的行為幹擾了我的計算效率。
另外，李閑和江婉柔在走廊的說話聲太大了，我申請去走廊，對他們進行疏導。”
英語老師揉著太陽穴，已經被這群抽象的學生搞得快崩潰了，無力地揮揮手：
“去吧去吧，顧清，你把他們兩個盯死了，再出聲就讓他們去操場跑圈！”
顧清點頭，邁著模特般的步伐，優雅且僵硬地走出了教室。
當教室門關上的那一刻。
顧清那冰山般的臉龐瞬間崩塌，眼神中浮現出一抹近乎貪婪的卑微。
她快步走到李閑麵前，在江婉柔驚恐的目光中，竟然順從地往李閑身邊的陰影裡一站，聲音顫抖而低沉：
“李閑……裡麵的暖氣太足，我的脊椎矯姿帶因為熱脹冷縮，壓的我有些難受……請對我進行必要的……加壓維護。”
江婉柔徹底看傻了：“臥槽，班長你這已經不是抽象了，你這是直接跨越到了行為藝術領域啊！
你剛才那是求虐還是求愛啊？！”
李閑嘆了口氣，極其自然地伸出手，在顧清校服背後的那個支點上狠狠一按。
顧清發出一聲舒爽的嚶嚀，整個身體像是一台被潤滑過的精密機器，重新煥發了死寂的光彩。
“班長，既然來了，就別閑著。”
李閑冷酷地從兜裡掏出一張密密麻麻的草稿紙，貼在牆上。
“這是林又家大平層的次臥改造成實驗室的裝修預算表。既然你現在是人體矯姿模式，那就充當我的垂直掃描器。
給我算出這批大理石材料的硬度和抗壓係數，算錯一個小數點，今晚回家增加兩個小時的負重站立訓練。”
“是……主人……不，李同學。”
顧清眼神迷離，立刻開啟了瘋狂的人腦計算模式。
走廊上，陽光斜照。
一個資本家教頭，帶著一個正在吃醋的綠茶校花，以及一個正沉浸在物化快感裡的冰山班長。
“李閑哥哥……”江婉柔幽幽地開口。
“說。”
“我突然覺得，跟你們這群搞物理的比起來，我這種隻會裝柔弱的綠茶，簡直純潔得像張白紙。”
“別自卑，婉柔。”
李閑看著天邊，眼神深邃，“萬物皆可計算，你剛才吐槽的那幾個蠢貨是壞賬，而你和顧清……目前是我手裡最優質的可折舊固定資產。”
江婉柔：“……我特麼謝謝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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