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事,皇後心裡止不住的厭惡,父親的喜好她不是不知道,可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她不能反抗父親。
吳婕妤站在身後,俏麗的臉上爬滿了嫉妒,她開口說道:
“皇後孃娘,宸妃如今獨寵六宮霸著皇上,這後宮姐妹可怎麼活啊?難不成都像淑妃娘娘般不問世事嗎?”
皇後冷笑一聲,轉頭看向吳婕妤。
“德妃、哦不,應該是齊貴人如今被禁足在靜安殿,吳婕妤若是想折騰些水花來,大可以試試。”
先是宸妃母子中毒,後是梅嬪摔倒,後宮接連不斷的禍事,若此時誰想整幺蛾子,她也是不允的。
吳婕妤被盯得心中一顫,她抖了抖身子骨,急忙討好的上前兩步:“娘娘這是說的什麼話,臣妾自然是以娘娘馬首是瞻。”
皇後冷哼了一句,目不斜視地轉身離開。
這幾日大公主染了風寒,莊妃幾日冇出殿,禦花園一事倒是出乎她的意料,究竟是人為還是意外就不得而知了。
皇帝帶著溫月華上了轎兩人趕回了長春宮。
春芽早早命人將飯菜重新準備著,瞧見主子回來,便端了上來。
“宸妃身體纔剛養好,去備些安神香夜裡給你們主子點上。”
皇帝剛坐下就細心叮囑道。
今日又聞著血腥味,皇帝擔心夜裡溫月華睡得不安穩。
春雲將軟塌邊的窗戶開啟用窗架子架著,屋外放著一排好看的杜鵑,一股淡淡的花香朝著四周散開。
溫月華臉上透出一股淡淡的紅暈,聞到花香將胃裡翻滾的情緒嚥了下去。
“哪就這般脆弱了?”
溫月華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雙手捧著臉頰歪著頭緊緊盯著麵前的男人,眼裡滿是愛意。
自打上次之事,皇帝親眼見到了脆弱瀕死的她,自此對她看管的越發緊張,哪怕人冇進後宮,也要派人來問候幾聲。
這讓溫月華非常舒適,就該有這種真心實意的關心她才能真正進入他的心中。
皇帝拿起筷子親自夾了塊粉藕放入溫月華碗中,他眼裡含笑,聲音不緊不慢,語氣中裹著點調笑緩緩說道:
“在朕眼裡,華兒便是那嬌女娘,時時刻刻保護起來纔好。”
殿內的宮女捂著嘴偷著笑,溫月華小臉一紅,就怕高冷男說情話!
用過午膳,皇帝拉著溫月華小憩。
兩人沉沉睡去,今日一事傳遍後宮,掀起不小的風波,皇上一次性晉封兩位嬪妃,倒是給後麵的人一些希望。
臨近傍晚,室內一片昏暗,黃昏的餘光錯落有致的灑入寢殿裡。
溫月華窩在男人懷中,一隻手不安分的搭上他的腰,腳也不老實地放在上頭,她睡得香甜,連男人炙熱的目光都冇察覺。
正想吵醒懷中的女人拉著她廝鬨一番,門外便傳來咿咿呀呀的童聲。
他輕輕歎了口氣,無奈地停止了動作。
誰叫那是他親兒子呢?
嘈雜的動靜讓溫月華悠悠轉醒,一雙含著淚的眼睛懵懂無知的望著他,身上的衣裳皺皺巴巴露出半抹香肩。
皇帝頓感氣血翻湧,他深吸了一口氣,剋製的起了身。
溫月華不明所以,探究的目光直勾勾盯著,如同一隻幼貓。
皇帝寵溺一笑,親自將床榻上的女人一把抱起:“時辰不早了,該起來用晚膳了。”
今日冊封了趙貴人,無論如何也要給太後一個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