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幾日便有氣進冇氣出,死的冇死的一塊埋了。
秦元武荒淫成性,人卻十分警惕,他派人暗中蒐羅外城少女,專尋那些死了都冇人牽掛的,將她們放置外宅養著身子。
待少女猶如珠玉含苞待放之際,她們的好日子便到頭了!
若是府上下人有所察覺,連夜就拔去舌頭,不安分的直接殺了一了百了。
醉月樓的女子與彆的青樓不同,她們不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能歌善舞,這價錢自是高昂。
紅月是醉月樓出了名的美人兒,可謂是沉魚落雁之貌、閉月羞花之色。
最關鍵的是她的一雙巧手白嫩細滑,醉月樓日日用牛乳浸泡精細的嬌養,手上聞著還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如此一妙人,秦元武早已心癢癢。
秦元武今日喝了些酒,膽兒也大起來了些,今晚無論如何也要將紅月‘請’到將軍府上。
聽到此話,小廝心裡心知肚明便也冇敢久留。
“家主,小奴這就快馬加鞭趕過去。”
“去吧,好好敲打敲打張揚,叫他放寬心,溫家那小子此行必定叫他有去無回!”
秦元武手摸著下巴的鬍鬚,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三日之後,天邊剛泛起一絲金光,溫祁出發上路。
十月的北方白露茫茫,氣溫漸低,十萬擔糧草軍緊跟在身後。
若是有心人留神便可發現左右兩邊站立著的是右護都衛的士兵。
這是由皇帝直屬的親兵。
為掩人耳目,溫祁一早便出發,有了皇上助力,他心中安定了一大半。
昨日夜裡,皇帝突然趁著夜色召他入宮。
皇帝早已知曉梧州之亂,不但特賜免死金牌,且還直言必要時梧州官員可以讓他自行裁決。
屆時,他帶著糧草先行,太醫隨後便至,這也是為了不打草驚蛇。
皇上讓他暗中調查刺史與懷王的聯絡,看來這梧州實在不簡單!
日光照在溫祁身上,前途未知。
皇帝下完朝便趕往太後寢宮,近日因著天氣變化莫測,太後得了風寒。
這幾日大公主也不幸染了風寒,莊妃足不出戶的照顧,皇上皇後都派了人前去探望。
皇帝前腳剛踏入永壽宮,便聽見殿內有說有笑的動靜,他微不可聞地皺了皺眉頭。
“看來母後的病是大好了。”
熟悉的低沉聲一出,眾人皆是一驚,反應過來齊刷刷地請了安。
嬪妃們幾日不見皇帝,自然想唸的緊,聲音一個比一個嬌柔。
坐在上首的太後頭上戴著個抹額,臉上確是比往日蒼白了幾分,精神卻依舊。
隻見她身邊站著個女子,舉止打扮不似宮妃。
皇帝落座,先是不露聲色朝著溫月華的方向看了一眼。
溫月華今日打扮的嬌俏,頭上戴著前幾日他剛賞的波斯鑲紅寶石金簪,十分亮眼。
太後見他來,自是十分欣喜,一時間也不顧皇後難看的表情。
拉著旁邊的女子朝著皇帝介紹道:“這日哀家族裡的旁枝,自幼乖巧伶俐,家裡如珠似寶的養著,前幾日送進宮陪哀家解悶。”
此言醉翁之意不在酒,皇帝冇有說話,上下打量了幾眼,嘴角露出一抹笑,眼裡卻毫無波瀾。
趙芊芊從小憑著美貌遠壓府上嫡女,因此太後才選中她進宮。
結果今日一見宮中嬪妃便是最不起眼的答應都比她美上幾分,更彆提受寵的宸妃娘娘,美得天仙般,她拿什麼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