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州百姓怕是死傷不少啊!
皇帝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太子監祭酒是秦家的人,他又舉薦溫家長子前往,這司馬昭之心擺在明麵上了。
可隻是為了弄死一個溫家長子嗎?
“你先下去好好休息,朕特批你三天假。”
暗七麵上一喜,行了禮眨眼功夫便消失了。
宮女們魚貫而入,悄無聲息的將殿內恢複如初。
明德拿起溫度適宜的茶杯送到皇帝手中:“皇上消消氣,當心氣壞了身子。”
“什麼時辰了?”
“回皇上的話,已是戌時三刻,是否傳膳?”
皇上常常忙於朝事三餐不食,明德也不敢多勸。
“今日宸妃娘娘送了碗糯米紅棗羹,奴纔拿起熱熱?”
明德大著膽子說。
如今娘娘與皇上的感情愈發好,提到宸妃娘娘皇上脾氣總是能好上幾分。
皇帝唇角微勾,語氣裡漫著幾分戲謔:“你倒是機靈?呈上來吧。”
馬屁成功拍上,明德笑得眼角滿是褶皺,步伐也輕快了幾分。
天色漸濃,冷風瑟瑟,諾大的皇城多了幾分沉寂。
城門外天子腳下卻是熱鬨無比,周朝冇有宵禁,夜裡往來的商販絡繹不絕,不少女子帶著帷帽也能成群結伴的出門遊玩。
秦家坐落在皇城外頭最繁華的街道中,四進四出的大宅子威風凜凜,門前的侍衛披甲佩劍,過路的行人都不敢多瞧幾眼。
秦府裡頭格外肅靜,來往的小廝侍女皆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二門的小廝步伐匆匆朝著裡門走去,他步伐矯健,落腳沉穩,可見也是有幾分功夫在身上,走到主廳他恭敬的朝著主子行了禮。
“家主,梧州那裡傳來訊息,前些日子刺史已經送了二十名少女給了懷王,誰知懷王竟是不滿足,獅子大開口要一百名!”
秦大將軍人至中年身體卻硬朗無比,常年征戰讓他的麵板黝黑,身材魁梧,身高八尺,臉上一條長長的疤自臉頰劃至嘴角,麵目猙獰。
他身穿一身暗綠色常服,腰間配戴著短劍,坐落在上首,手裡拿著一盞碗大般的酒杯。
聽到此話,他不屑地扯出一抹笑:“不過是幾名女子,他要便給就是了,張揚連這點肚量都冇有嗎?”
若是為了幾名女子壞了他的大事,他饒不了張揚!
小廝到底有幾分顧慮說道:“可皇上即將派人賑災,若是被人察覺可怎麼辦……”
“他能知道什麼?”秦元武粗著聲不耐煩打斷。
皇帝小兒久在深宮,梧州訊息封鎖了那麼久他不照樣不知道嗎?
見家主這個態度,小廝冇敢多言,訕訕站在一旁不再言語。
秦元武冷哼了一聲,當初他之所以支援皇帝,不過是權宜之計。
皇帝登基之後,不但想拿回兵權削弱他的勢力,連皇後都遭他厭惡。
怎麼?
想利用完秦家之後便將他們踹的遠遠的?
休想!
皇帝不仁,也彆怪他易主!!
“去,告訴張揚,若他這個刺史當不下去,本將軍就換個人當。”
秦元武一口氣喝完手中的烈酒,眼裡閃過一絲狠戾。
“本將軍十分仰慕醉月樓的紅月姑娘,去,把人給我請來。”
秦元武有一個鮮為人知的癖好,那便是追求女子手足,在床帷之中,更是癖好非常。
秦府的後院梨花樹異常茂盛,樹底下不知埋了多少人命。
尋來的少女有的被玩弄致死,有的則是他玩膩了賞給手下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