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隻是擔心自己遭厭棄罷了,後宮佳麗三千,臣妾之前做了錯事已經追悔莫及,如今又惹得皇上煩心。”
“朕當初聽到你有喜,不知多開心,禁足本是權宜之計,華兒是朕心中頂頂重要之人。”
難得聽見皇帝深情表白,溫月華心中隻替原主惋惜,雖說皇家無情,可皇帝想必對她還是有幾分真心的。
禁足之事或許皇帝是真心想保護原主,隻可惜當局者迷。
隻是禁足之事已被她反覆提起,正所謂事不過三,皇帝現在對她還有愧疚。
可若是提多了,變成了怨恨,溫月華見好就收。
她停下淚水,轉悲為喜,臉上露出一抹欣喜的笑意:“有皇上這句話,臣妾心裡開心極了。”
見她高興,皇帝也徹底打消了疑慮,心裡到底有些後怕,昨日的場景曆曆在目,後宮的陰私他從小經曆不少,他忙於前朝,華兒隻能依靠著他,若是再發生這種情況,他幾乎不敢想……
思來想去,他說出口:
“處於安全考慮,朕調派個人手給華兒,此人隻跟在三皇子身邊,就當是皇子侍衛。
他武功高強,是朕的左膀右臂,今日之後便歸華兒差遣。”
暗衛五,排名第五,代號便是阿伍。
自小在暗衛營長大,性格沉穩,武功高絕,且善解毒,在暗衛營也排得上號。
皇帝此舉早已經過深思熟慮,母子倆冇有自保能力。
阿伍性格向來沉穩,跟在三皇子身邊將來既能當師傅也能護他周全。
聽到此處,溫月華眼裡一亮,傳說中的暗衛!
她原本還想著能博得皇帝的憐惜便也算成功一大半了。
君心難測,看得出來她在皇帝心中真有幾分地位,如今還派暗衛來保護。
這樣一來,她在後宮的安全便多了一重保障。
溫月華潔白無瑕的小臉望向麵前的男人,滿臉的歡喜:“多謝皇上,有侍衛護著皇兒,臣妾也安心多了。”
隻是侍衛到底是男子,皇帝命他還是暗中守著偏殿即可,無特殊情況無須露麵。
係統進度25%
機械聲再次響起,溫月華心下對未來又多了一絲期待。
兩人溫存一番,皇帝便去了前朝,隻是臨走前還敲打了一番長春宮眾人。
阿杏被亂棍打死,長春宮所有奴才都勒令前去觀刑,一時間人人自危。
十月已至,天氣轉涼,梧州異常降雨一事也傳入京城,國子監祭酒建議讓年輕有為的戶部侍郎溫祁前往賑災。
國子監祭酒前幾日受邀參與了秦家的設宴,今日一事是受誰的指使不言而喻。
溫祁身為京科狀元自然也不是等閒之輩,他並不搭話,隻等皇帝表態。
訊息傳至後宮之事,此事已經板上釘釘,溫月華正抱著三皇子在禦花園賞著花。
經過精心調養,溫月華的身體早已恢複如初。
在膚白貌美丸的加持下,她的臉龐越發的嬌豔,紅唇齒白,貌美如花,站在牡丹身旁連嬌嫩的花朵都黯然失色,連經過的宮女太監都忍不住頻頻偷瞄。
三皇子開心的吐著泡泡指著麵前的花朵咿咿呀呀。
聽聞哥哥即將前往賑災的訊息,溫月華皺起了眉頭。
根據係統所述梧州因為連月的水患恐有瘟疫橫行,難不成秦家已經提前得了訊息,想讓哥哥去送死?
從京城到梧州快馬加鞭也要三五日,再加上還有賑災糧食,算上日程也要十日左右。
等溫祁到達梧州,梧州定是滿目瘡痍,到時秦家再按上個治理不力之罪,這是無論如何也要將溫祁定死在那!
蝴蝶效應讓一切事情變得複雜,按理說秦家的動作並冇有那麼急切,是自己離世多年之後才動手,可現在他們便迫不及待。
一來是因為自己成了寵妃,且生育著後宮唯一的皇子,二來則是皇後因為自己被罰,秦家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皇帝並不知曉梧州的官員早已貪腐成性魚肉百姓。
秦家自皇帝即位之後,便主動交出了一半的兵權。
可另一半還牢牢捏在手裡,這幾年皇帝勵精圖治,國內一片清河,不需要依靠秦家這才坐穩了皇位,因此皇後他動不得。
溫月華回宮親自寫了封信表達了對哥哥的關心和慰問。
水患之事不容有失,皇帝宣佈任命戶部侍郎溫祁為宣撫使、善治水的工部都水司郎中李左前協同,攜帶賑災糧食三日之後動身前往。
溫府眾人隻當大公子領了差事要出遠門。
溫祁帶著夫人和幼子趕回家中,安頓好夫人之後便獨自前往父親書房商議此事。
推開書房的門,卻發現母親也在此,他有些意外。
兩人麵色凝重,他朝著父母作揖,溫父示意他坐下,待侍女上完茶,三人這纔開口說話。
溫祁:“水患一事,兒子快去快回必不叫父親母親擔憂。”
溫祁並不知情,隻以為秦家不過是想讓他接個苦差事罷了。
溫父摸著鬍鬚緊皺眉頭半晌不開口。
溫夫人倒是言語急切說道:
“這梧州商販來京都做生意,往日裡一個月來回兩次,可自一個月前便冇見著一個來自梧州的商戶。”
梧州怕是有異!
溫夫人得知自己兒子接了這份差事,暗地裡去打聽了一番,卻發現一點訊息都冇有!
“梧州這兩個月連綿不斷的暴雨,河口決堤,如今雨勢已是有所減少,梧州雖說不是富饒之地,可若是一點訊息都冇有,這才叫真的可怕。”
聽到此話,溫祁猛然抬頭望向母親,拿著茶杯的手抖了一下,連茶水滴落都冇察覺。
看來這趟事不好辦。
聰明如他,一會功夫便想到了這其中的利弊。
秦家擺明瞭要他死,這梧州的官員怕是蛇鼠一窩了!
書房陷入沉寂,溫祁眼神冷的可怕。
溫祁沉著聲開了口安慰道:“如今我們提前得知訊息,也不算壞事。”
溫夫人滿臉的擔憂,卻也冷靜,她緩緩扶著座椅把坐了下來。
她望著兒子說道:
“梧州路途遙遠,去的路上他們不會有所動作,可若是祁兒得以安然返程,他們在路上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兩人對視一眼,溫母說道:“我這就告訴你外祖父,蘇州離的梧州不遠,為娘請他相助,屆時請他派人護送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