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先生,您嘗嘗這個菜,這道菜乃是以前宮裏的禦廚親手炮製,一定會合您的胃口……”
酒桌上,宋行並沒有冷落了紀永年。
麵子活兒他幹得還是很溜的。
在這大亂之世,身邊若沒有幾個得力的幫手,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紀永年雖是個廢物,但他的影響力卻是不可小覷。
兩個月前,曾有一個人所謂的義士,說是不齒於宋行的劣跡,要替天行道宰了宋行。
但當他得知紀永年是宋行的客卿後,二話不說,立馬便退去了。
後來宋行多方打聽,才知道那人居然是個半步大宗師。
宋行嚇得半個月都沒敢走出府門半步。
李俊和趙有為二人雖然都是宗師境,但即便他二人聯手,也未必是那人的對手。
武道之中,高半個大境界,便是天壤之別。
“這尊廢物大神坐鎮在我這府中,好處多多也!”
自那之後,宋行表麵上待紀永年更是親熱了許多。
幾人正喝得興起,忽聽外麵有人慌裏慌張地前來稟報。
“知府大人,城外有一夥賊寇堵住幾個城門!”
宋行一聽心中不悅,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他吃酒的時候來,真是晦氣。
他懶洋洋地問道:“有多少人?”
“稟大人,估計有兩千人左右。”
宋行冷哼一聲:“區區兩千人,就敢覬覦我濟州城,他們是活得不耐煩了?”
“大人……卑職看他們來者不善……”
雖然城外那些人數量不多,且還都是年輕女子,但她們軍容肅整,一看就不是普通流寇。
“傳我的令,請守備大人調集兵馬,將他們一舉殲滅!”
在這亂世,山頭林立,誰的拳頭硬,誰就是老大。
濟州城現在是宋行的拳頭最硬,就算是濟州城守備,也得聽命於宋行。
即便守備大人心裏不服,也隻能忍著。
“是,大人!卑職這就去請守備大人!”
宋行忽然叫住了來人:“且慢,你可知他們是什麼來頭?”
“稟大人,她們說她們是陸家軍。”
正拿著筷子慢條斯理夾菜的紀永年身子微微一震,筷子上夾著的一塊青蔥掉到了桌子上。
陸家軍!
那是紀永年永遠的噩夢。
昨晚紀永年在睡夢中,還夢到他與陸家軍一員普通小兵決鬥,被人家一個小女娃打得毫無招架之力。
呃……這似乎並不是夢,而是他刻骨銘心不堪回首的往事……
恥辱啊!
他堂堂大周朝武道第一人,居然被陸家軍一個小兵,打得道心破碎。
“陸家軍?”
李俊忽然皺起了眉頭。
他聽說過陸家軍。
據說這支軍隊全由年輕女子組成,她們個個驍勇善戰,所同無敵。
當然,他也隻是聽說而已。
至於是真是假,那就不得而知了。
“陸家軍?”
宋行也聽說過這支忽然冒出來的軍隊。
他問道:“是不是那個女人組成的陸家軍?”
“稟大人,外麵那些人,的確都是女子。”
李俊騰地站起身來,對宋行道:“大人,聽聞這陸家軍不好對付,我出去瞧瞧。”
趙有為也跟著站起來:“我也去!”
宋行看著二人眼中的急切之色,馬上心領神會,笑道:“那就有勞二位兄弟了。”
宋行知道這二人的德性,他們最為好色。
這一聽外麵全都是年輕女子,這不就來精神了?
李俊和趙有為沖紀永年躬身一禮:“老師,弟子去去就來!”
不得不說,不管是宋行,還是李俊趙有為二人,這表麵功夫做的確實到位。
雖然他們三人在心裏都把紀永年當成了不折不扣的廢物,但麵子上都還過得去。
紀永年卻是半閉著眼,隻當沒聽見。
但他心裏卻是抑製不住的歡喜。
他二人此一去,怕是再也回不來了。
想到此,紀永年嘴角微微上挑,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宋行卻並不紀永年此時心裏在想什麼,他笑容滿麵地對紀永年道:“紀先生,小事一樁,不勞您掛心,來,咱們接著吃……”
城外,趙大丫並沒有立刻發動攻擊。
這濟州城群魔亂舞,她想引出一部分先弄死再說。
若這樣徑直攻進去,說不定會有許多作惡多端的傢夥趁亂逃脫。
果不其然,不多時,城頭上出現了更多的守軍。
其中一人對著城外高聲大喊:“哪裏來的反賊,還不快快退去!”
守城部隊雖然佔著人數上的絕對優勢,但這些官兵從上到下個個怕死,能不打就盡量不打。
墨冰對著城頭守軍大喊:“趕快讓你們的知府出來!濟州知府橫徵暴斂,魚肉百姓,罪該萬死,若你們將知府綁了,我陸家軍說不定會饒爾等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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