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丫率兵趕到濟州城後,馬上將兩千陸家軍分為四隊。
這四支部隊分別堵住濟州城的四個城門。
當濟州城軍得知四個城門之外,被幾支部隊堵住城門時,他們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不過守城士兵也不是太傻,他們立刻在第一時間關閉了城門,同時火速將此事稟告給了知府大人。
濟州知府宋行聽說外麵有敵兵來犯,他還以為隻是些土匪流寇,並沒有當回事。
“小股土匪而已,濟州城城防堅固,城內兵強馬壯,區區流寇,不足為懼!”
這陣子,不時有山上的土匪下山作亂,妄圖攻城掠地,但這些土匪的戰鬥力奇差無比,壓根不是官兵的對手。
單單是這個月,濟州城便已擊退了三股流寇。
宋行之所以如此傲慢,是因為他有底氣。
濟州城內有官兵五千餘,即便是來個一兩萬匪寇,宋行也是絲毫不虛。
況且,他手裏還有一張很硬的底牌。
城外,趙大丫倒也不急。
她見城內沒什麼動靜,索性慢慢佈局。
她除了派出主力封住幾個城門外,還分出一小部分兵力,堵住了一些小漏洞。
比如一些排水排汙的通道,一些位置偏僻的小徑,嚴防有人趁亂逃脫。
兩千人雖不多,但陸家軍單兵戰力驚人,即使派出很少一部分兵力,也有能效地堵漏補缺。
而此時的濟州城府衙內,卻是一派歌舞昇平。
宋行手舉酒杯,正向酒桌上一人敬酒。
“紀先生,來來來,學生敬您一杯!”
紀永年坐在輪椅上,清瘦的麵龐上平靜無波。
對於宋行的敬酒,紀永年隻微微點頭,並沒有舉杯。
倒是紀永年身旁兩個中年漢子,對著宋行舉起了酒杯。
“宋大人,老師不喜飲酒,便由在下代勞了!”
“宋大人,來,我來代老師飲了此杯!”
宋行臉色如常,並無半點不喜,他哈哈一笑,與兩個中年漢子推杯換盞,開杯暢飲。
隻是他的一雙眼睛偶爾瞥向紀永年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哼!你還真當你還是大周朝武道第一人麼?沒毛的鳳凰不如雞,就你這副德性,除了我宋行,還會有誰收留於你!”
當然了,當著紀永年兩個弟子的麵,宋行也隻能在心裏嘀咕兩句,他是萬萬不敢將心裏的話說出來的。
“若不是看在你這兩個弟子的麵子上,就像這狂傲的模樣,早就不知被人殺了多少次了!”
宋行的小人嘴臉,早落在了紀永年眼裏。
但他此時早已是無欲無求,根本不在乎別人怎麼看他。
自從當日他被陸辰丟出陸家堡,紀永年的一顆心便已死了。
不要說宋行,就連他身邊的兩個弟子,他也很少假以辭色。
他這兩個弟子,一個姓李名俊,一個姓趙名有為。
此二人隻是他早些年收下的記名弟子,紀永年對他們也並不甚滿意,他們也有十多年沒有見麵了。
但他畢竟曾經是大周朝武道第一人,聲名顯赫。
在他流浪時,有武道人士認出了他,訊息也很快傳了出去。
他這兩個弟子得知後,馬上便找到了他。
當時,他倆跪在紀永年麵前痛哭流涕,說他們沒有盡到照顧之責,實在是罪該萬死。
紀永年當時也被他們二人矇蔽了雙眼,以為他以前是看錯了他們二人。
之後,李俊和趙有為便帶著紀永年,輾轉多地,最後來到了濟州城。
來到了濟州城之後,紀永年才明白過來。
他們兩個就是純粹在利用他的名聲,為自己爭取榮華富貴。
在濟州城內,宋行將他們師徒三人奉為座上賓,每日裏好吃好喝招待著,過著聲色犬馬的日子。
但後來紀永年才從下人的口中得知,李俊和趙有為在濟州城內不知幹了多少人神共憤的事。
他們二人完全就成為了宋行的打手。
紀永年為此不知斥責過二人多少次。
最開始李俊和趙有為還口中喏喏,說以後會聽從老師的教誨。
後來他們乾脆也不裝了,對紀永年說的話隻當是放屁。
紀永年心中雖然憤恨,但也無可奈何。
他武功盡廢,雙腿也已殘廢,完全就是廢人一個,他能有什麼辦法?
他現在就是一個寄人籬下的寄生蟲罷了,沒有半點話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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