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陸辰跟孟如玉交待了一聲,便帶著謝喬和趙大丫,還有一群親近隨從,趁著夜色,登上了直升機,徑直趕往最近的樂昌縣城。
直升機速度非常快,不到兩刻鐘,直升機便抵達了樂昌縣城城外。
陸辰也沒有驚動城內駐紮的陸家軍,悄悄地翻越城牆,進入了城內。
他帶著一群人,在城內各處搜尋了一番,將城內各處埋藏的寶藏一一起出,並放進了係統空間內。
陸辰也不想浪費太多時間,那些低階的寶藏他也不屑於挖,隻挖高階的寶藏。
忙活了大半夜,整座縣城內的無主寶藏,大多都被清理一空。
陸辰也沒有清點到底挖出了多少金銀,立馬離開了樂昌城,乘直升機匆匆趕往南邊的臨月縣城。
就在陸辰忙著搜刮各地寶藏的時候,鄭氏家族裏卻發生了一件大事。
都江府,鄭府內。
鄭天原躺在床榻上,氣得胸膛急劇起伏。
“來人!去把那個不孝子給我叫過來!”
就在剛才,他一個老部下前來探望鄭天原。
二人談話間,鄭天原才得知,前陣子鄭爽吃了大敗仗,折損大小戰船六七十條。
而這場大敗仗的起因,居然是鄭爽的一個小妾。
聽到這個訊息,鄭天原氣怒攻心,當場便吐出了一口鮮血。
他原本就病體難支,這下子病情更加危急。
府醫急忙趕來,施以針灸之術,才穩住了鄭天原的病情。
鄭天原躺在床上,臉上儘是黯然之色。
過了許久,鄭爽才姍姍來遲。
“父親!父親!孩兒聽說您病情加重,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府醫沒有盡心醫治於您?”
鄭爽一來,便是一臉的憂色,急聲問詢鄭天原病情。
見鄭天原表情冷淡,鄭爽馬上高聲叫道:“府醫!府醫何在?”
正在側房隔間配藥的府醫聽到鄭爽叫聲,慌忙過來。
他戰戰兢兢地來到鄭爽跟前,俯首問道:“小侯爺喚小的何事?”
鄭爽狠狠一腳,便將府醫踹翻在地。
“你乾的好事!說!父親他為何病情加重?是不是你粗心大意,或者是故意為之,才讓父親的病情惡化?”
府醫嚇得渾身顫抖,急忙辯解道:“小侯爺,小的冤枉啊!小的向來盡職盡責,從不敢有絲毫懈怠……”
“大膽狗奴才!你還敢狡辯!”
鄭爽又是一腳,重重地踢到了府醫的前胸,將他踢翻在地。
鄭爽打小就習武,雖然戰場上能耐不大,但在家中打起府中下人來,卻是威風十足。
他一腳極為沉重,府醫本已年邁,哪裏經受得起這般力道,登時便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鄭天原冷眼斜視著鄭爽,淡淡開口:“行了,不關府醫的事。”
鄭爽臉上的狠厲之色一下子不見,滿臉堆笑,湊到了鄭天原床榻前。
“父親,孩兒這陣子公務繁忙,沒有時間來瞧您,您肯定是想念孩兒,才致病情加重的吧?父親,是孩兒不孝,以後孩兒定每日侍候父親跟前,咱們也好多說說話,孩兒正想著讓您多多指導孩兒軍政事務呢……”
鄭天原冷眼看著自己的這位嫡長子,未來鄭氏的接班人,心中五味雜陳。
他的原配夫人死得早,夫人臨死前,再三交待他,等她死後,一定要他好好善待鄭爽。
鄭天原與夫人青梅竹馬,陪著他度過了人生最艱難的時光,感情甚篤。
也正因為此,鄭天原對鄭爽這個兒子非常寵愛,請了許多老師教導他,教他各種本事。
但鄭天原卻沒想到,鄭爽卻是如此不爭氣。
眼看著鄭爽一天天長大,卻是長得越來越歪。
鄭天原努力過無數次,想把這棵歪脖樹掰正過來。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鄭爽比起鄭小妹,幾乎是一個天一個地。
真是造化弄人啊!
鄭天原心中嘆息。
他看向鄭爽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問道:“我聽說你前陣子率領一支船隊出征了?可是打贏了?”
鄭天原這句話,頓時把鄭爽驚出一身冷汗。
他日防夜防,還是被這老傢夥知道了!
“咳咳……”
鄭爽乾笑兩聲,道:“父親,您……知道了?孩兒本想不讓父親操心,故而才沒有拿這件事來煩父親……”
見鄭天原臉色不善,鄭爽這才收起了笑臉,說道:“這場戰役也算是……互有傷亡,半斤八兩吧。”
鄭天原冷冷看著鄭爽的眼睛,道:“互有傷亡?那你說說,擊毀擊傷了多少條敵船?”
鄭爽張口結舌,一時之間說不出半個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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