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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肉榻春眠深,晨光喚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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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隱雲後的夜色裹著濃重的秋涼,從陸家大宅到黑山神廟的那條土路並不算遠,不過半裡多地的腳程而已。

我冇有施展任何神術趕路,隻是以人形步行在鄉間的夜路上,腳下是被秋露打濕的泥土,兩旁是已經收割了大半的田壟,空氣中瀰漫著稻茬被翻入泥中後特有的那種腥甜氣息。

很累。

不是體力上的疲憊——顯聖境的神體足以支撐數日不眠不休的高強度活動,那四個女人的陰元滋補更是讓我的香火之力充沛到近乎溢位的程度。

而是一種更深層的、精神上的倦意。

今夜的輸出實在太過密集了——從集會上的神蹟展示、到懲戒孫氏和周嫂、再到闖入陸家一口氣收割四個女人並完成賜福和烙印——每一樁事都需要極度集中的精神力來維持神威的壓迫、控製香火之力的精準輸出、以及隨時應對可能出現的意外狀況。

這種精神上的高度緊繃,在此刻徹底放鬆下來之後,反噬般地湧了上來。

睏意如潮水一般席捲了我的意識。

“回去睡覺。”我低聲自語了一句,加快了腳步。

黑山神廟出現在了視野儘頭。

這座原本破敗不堪的小廟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奇異的寧靜——王鐵柱帶著巡山隊這幾日修繕的成果已經初見端倪,東牆新糊的泥皮還散發著潮濕的泥土氣味,正殿的屋頂被換上了新的茅草,雖然談不上氣派,但至少不再漏風漏雨了。

廟前的空地上還殘留著白日集會時信徒們踩踏的痕跡——被無數雙腳磨平的泥地、散落的幾片枯葉、以及空氣中尚未散儘的線香餘煙。

我推開半掩的廟門走了進去。

正殿裡的神台上,那尊土地公的舊泥塑已經被挪到了角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尊新雕的木像——雖然雕工粗糙,但大致能看出是一個寬肩長髮的男子形象,正是王鐵柱按照我人形的模樣趕製出來的,權當供奉之用。

神台前的香爐裡,三炷線香已經燃到了尾巴,細細的菸絲在夜風中扭曲升騰,彙入看不見的香火之河。

後殿是我和秀娘、翠花起居的地方——一間被簡單隔出的臥房,裡麵有一張用木板和稻草搭成的大床,上麵鋪著幾層粗布被褥,雖然簡陋,但對於一隻從荒山野嶺裡出來的狼妖來說,這已經算得上極為奢侈的享受了。

我穿過正殿,走進後殿的臥房。

房間裡很暗,隻有窗欞縫隙間透進來的一縷月光,在地麵上拉出一道銀白色的光痕。

翠花蜷縮在床鋪的一角,身上裹著一條薄被,似乎已經睡著了,但她的眉頭微微蹙著,呼吸也不算太平穩——大概是在淺眠中等著什麼人回來。

秀娘不在床上。

“神君。”

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種低沉的、剋製著欣喜的溫柔。

我轉過身。

秀娘站在後殿的門口,手裡端著一盞油燈,昏黃的燈火映照著她的臉龐——那張經過冊封賜福後變得精緻嫵媚的麵容上,此刻寫滿了關切和期盼。

她穿著一件淡青色的改良版肚兜,薄薄的綢緞麵料緊緊裹著她傲人的G罩杯**,乳溝深邃得彷彿能吞冇一整條銀河,眉心那枚金色豎瞳印記在燈火中閃爍著微弱的神光。

下身是一條高開叉的藏藍色羅裙,行走間露出她穿著黑色透肉絲襪的修長雙腿,腳上踩著一雙繡著暗紋的玄色高跟履,每走一步,鞋跟便在石板地麵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響。

“你還冇睡?”我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疲憊許多。

“秀娘在等神君回來。”她快步走到我麵前,將油燈放在窗台上,然後仔細打量著我的神色,“神君……您累了?”

“嗯。”我冇有否認,“今晚的事……比預想的消耗更大。”

秀孃的眼中立刻浮現出一絲心疼的神色,她伸手想要扶住我的手臂,卻在觸碰到的瞬間微微縮了回去——不是因為猶豫,而是她感受到了我身上殘留的陸家四女的氣息。

她的鼻尖微微翕動了一下。

然後她什麼都冇說,隻是重新伸出手,溫柔而堅定地攙住了我的手臂。

“秀娘給您備了熱水,要不要先擦擦身子?”

“不用。”我直接走向床鋪,站在床邊停了下來。

然後我開始脫衣服。

動作很隨意——外袍、裡衣、腰帶、褲子,一件一件被我扔在地上,直到整個人赤條條地站在床邊,冇有穿任何東西。

秀娘站在一旁,目光不自覺地落在我的身體上。

顯聖境的神體在昏暗的燈火中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澤——寬闊的肩膀、刀刻般的腹肌線條、修長而有力的雙腿,以及那根即便在鬆弛狀態下也顯得格外驚人的巨物,此刻正沉甸甸地垂掛在兩腿之間。

秀孃的呼吸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

“秀娘。”我開口。

“在。”她的聲音有些發緊。

“上床。仰躺。”

秀娘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泛起了一層嫣紅。

她冇有多問,隻是低下頭輕聲應了一句“是”,然後俯身脫掉了腳上的高跟履——玄色的繡花鞋被整齊地擺放在床腳,露出包裹在黑色透肉絲襪中的白皙腳趾。

她冇有脫掉身上的衣物。

“衣服也脫了。”我的聲音響起。

“是……”

秀孃的手指微微顫抖著,解開了肚兜背後的繫帶,將那件淡青色的綢緞肚兜褪下——G罩杯的**失去束縛後彈跳而出,在燈火下呈現出豐滿而挺拔的完美弧度,**是淺粉色的,已經微微挺立了起來。

然後是羅裙。

高開叉的藏藍色羅裙滑落在地麵上,露出她穿著黑色透肉絲襪的下半身——腰肢纖細,臀部豐滿渾圓,大腿修長而富有彈性,絲襪的透肉質感讓她的肌膚若隱若現,在燈火映照下泛著一層蜜色的光澤。

“絲襪留著。”我說。

秀孃的身體輕顫了一下,點了點頭。

她隻穿著一雙黑色透肉絲襪,**著上半身和下體,乖巧地爬上了床鋪,然後按照我的指令仰麵躺了下來。

她的長髮散開在粗布枕頭上,像是一幅潑墨山水。

G罩杯的**因為仰躺的姿勢微微向兩側攤開,但依然保持著極好的挺拔度——這是冊封賜福後的成果,凡俗的地心引力已經無法對這具神使之軀造成太多影響。

她微微併攏的雙腿裹在黑絲之中,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曲著。

“把腿分開。”

秀娘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將雙腿分開。

穿著黑色透肉絲襪的雙腿在昏暗中張開,露出了她已經微微泛起水光的騷屄——被多次賜福淬鍊過的穴口粉嫩而緊緻,**微微翕動著,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在等待著什麼。

她的絲襪在襠部被剪開了一個菱形的口子——這是她自己之前就做好的準備。

隨時準備被神君使用。

這個認知讓我微微勾起了嘴角。

“秀娘。”我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的頭側,另一隻手握住了自己已經開始充血硬挺的巨物,“今晚不做。”

秀孃的眼中閃過一絲困惑。

“隻是……睡覺。”

困惑變成了更深的困惑。

“我插進去,然後就這樣睡。”我的聲音很平淡,“你不準動。”

秀孃的眼睛猛然睜大了一瞬。

然後她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極其複雜的神色——羞澀、驚訝、心疼、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甜蜜。

“是……”她的聲音輕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地,“秀娘……秀娘不動……”

我的巨物已經完全硬挺了起來——九寸的**昂揚在半空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冠狀溝下方的青筋微微鼓動著,像是一條蟄伏的蛟龍。

我壓上了她的身體。

我的胸膛貼上了她G罩杯的豐滿**——柔軟的乳肉被我的肌肉線條深深壓陷,溫熱的觸感從胸口傳遍全身,**硬挺的尖端刺在我的胸肌上,帶來微妙的刺癢感。

我的腰腹貼上了她纖細的腰肢——兩具身體嚴絲合縫地嵌在一起,像是被鑄造成一體的模具。

然後——

我握著巨物,**對準了她的穴口。

輕輕一推。

“唔——!”秀娘發出了一聲被壓抑在喉嚨深處的悶哼。

不是因為疼痛。

而是因為那種被瞬間填滿的衝擊感實在太過強烈。

九寸的**在一次推送中便全根冇入了她的騷屄——被多次賜福淬鍊過的穴道溫暖、濕潤、緊緻,像是一隻柔軟的小嘴死死地吸住了我的巨物,每一寸褶皺都在貪婪地包裹著那根粗大的**,從**到根部,一絲縫隙都不曾留下。

**頂到了最深處——那是宮頸口的位置,柔軟的穴肉緊緊地吻住了**的頂端,像是一個溫暖的小口在輕輕吮吸著什麼。

“全進去了。”我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濃重的倦意。

“嗯……”秀孃的聲音顫抖著,眼角泛起了一層水光,“秀娘……感覺到了……全部……都進來了……”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想要環抱住我的背部,但在觸碰到我的肩膀時停了下來——他說了不準動。

“可以抱。”我閉上了眼睛,臉埋進了她頸窩的柔軟中,“手可以抱著我。但下麵不準動。不準夾。不準吸。”

“是……”秀娘輕聲應道,然後小心翼翼地將雙手環上了我的後背——那個動作充滿了溫柔和剋製,像是在擁抱一件稀世珍寶。

她的手掌貼上了我寬闊的背肌,感受著那層堅實肌肉下麵有力的心跳。

神君的心跳。

在她的懷中,穩定而有力地跳動著。

“秀娘。”

“在。”

“今晚辛苦你了。”

秀孃的身體微微一僵。

然後她的眼淚毫無征兆地流了下來。

不是因為委屈,不是因為疼痛,也不是因為任何負麵的情緒。

而是因為——

這是神君第一次對她說“辛苦了”。

“不辛苦……”她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鼻音,“能為神君做這些……是秀孃的福分……”

我冇有再說話。

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而綿長。

我睡著了。

以一種最原始、最粗暴、也最親密的姿態——整根巨物深深埋在她的騷屄裡,**頂著宮頸口,身體的重量完完全全地壓在她的身上——我陷入了自成為精怪以來最深沉的一次睡眠。

秀娘冇有睡著。

她睡不著。

不是因為不舒服——恰恰相反,神君溫熱的體重壓在她身上的感覺出乎意料地令人安心,那種被完全包裹、被完全占有的感覺讓她的內心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歸屬感。

但問題在於——

他的那根東西還在她體內。

整根。

全部。

九寸。

雖然他說了“不準動、不準夾、不準吸”,但她的穴道是有自主意識的——那些被香火之力淬鍊過的柔軟褶皺會本能地收縮、蠕動、吮吸著體內的異物,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反覆品嚐著什麼美味。

每一次本能的收縮,都會讓她的身體漾起一陣細微的酥麻。

不是那種排山倒海的快感——而是更加隱秘的、持續不斷的、如同小火慢燉般的酥癢。

“唔……”秀娘咬住了下唇,極力控製著自己的身體不要發出任何多餘的反應。

神君在睡覺。

她不能打擾他。

絕對不能。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注意力從下身的感覺上轉移開來,轉而去感受神君的呼吸——溫熱的氣息規律地噴灑在她的頸窩,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節律,像是海浪拍打著沙灘。

他的心跳也很穩定。

“噗通、噗通、噗通”——有力而舒緩的節奏,從他的胸膛傳遞到她被壓在下麵的**上,再順著肋骨傳遍她的全身。

秀娘微微偏過頭,看著神君沉睡的側臉。

在燈火已經熄滅的黑暗中,她隻能憑藉從窗欞縫隙間透進來的微弱月光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深邃的眉骨、挺拔的鼻梁、以及那張平時總是帶著霸道或戲謔神色的嘴唇,此刻完全放鬆了下來,顯露出一種罕見的、幾乎可以稱之為“脆弱”的安詳。

她的眼眶又有些發酸了。

這個掌控一切、不可一世的神君……

在她的身體裡,在她的懷中,像一個疲憊的孩子一樣睡著了。

“秀娘會好好守著您的……”她用幾乎聽不見的音量呢喃了一句,然後輕輕收緊了環抱著他後背的雙臂——動作極其輕柔,生怕驚醒了懷中的人。

“姐姐?”

一個輕得像是蚊蚋般的聲音從門簾外傳來。

是翠花。

秀孃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但她立刻調整了呼吸,用同樣極低的聲音迴應道:“翠花,進來說話。”

門簾被輕輕掀開了一角。

翠花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穿著一件素白色的改良版寢衣,薄薄的麵料緊貼著她的身體曲線,F罩杯的**在寬鬆的領口處若隱若現,眉心那枚金色六瓣蓮花印記在黑暗中微微閃爍著柔和的光芒。

她的腳上穿著白色蕾絲絲襪,冇有穿鞋,赤腳踩在冰涼的石板地麵上。

她的目光落在床上。

然後她的臉瞬間紅了。

即便在黑暗中,她也能看清楚那個畫麵——神君**的身體壓在秀娘姐姐的身上,兩人緊密地貼合在一起,神君的腰胯與秀娘姐姐的下身嚴絲合縫地嵌在一起,連線處隱約可以看到秀娘姐姐穿著黑絲的大腿微微分開……

那個姿勢意味著什麼,她太清楚了。

“姐……姐姐……你們在……”翠花的聲音因為震驚和羞澀而變得磕磕巴巴的。

“噓——”秀娘輕聲製止了她,“神君睡了。彆吵醒他。”

“睡……睡了?”翠花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可是他……他不是還插在你……”

“嗯。”秀孃的聲音平靜得出奇,“他就這樣睡的。讓我不準動。”

翠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冇說出來。

她站在門口,有些手足無措地搓著自己的手指頭,臉上的表情在黑暗中不斷變化著——震驚、羞澀、嫉妒、心疼、以及一種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酸澀。

“你……你還好嗎?”翠花最終問出了口,聲音很輕。

“很好。”秀娘微微笑了一下——雖然翠花在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能聽出秀娘聲音裡的滿足,“比任何時候都好。”

翠花又沉默了一會兒。

“那……那我……”

“你去睡吧。”秀孃的聲音溫柔而體貼,“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陸家要當衆宣佈歸附,村裡肯定會很熱鬨。你得早起準備。”

“可是……”翠花猶豫了一下,“姐姐你就這樣……被壓著一整夜?不累嗎?”

“不累。”秀孃的回答冇有絲毫猶豫,“能被神君這樣壓著……是秀娘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翠花的嘴角微微抿了一下。

她知道秀娘姐姐說的是真心話。

但正因為是真心話,才讓她覺得更加酸澀。

“……好吧。”翠花低下頭,“那我……我去外麵睡了。”

“嗯。”秀孃的聲音裡多了一絲歉意,“辛苦你了,翠花。”

翠花冇有迴應,隻是轉身輕輕放下了門簾。

她走到正殿的偏角,那裡有一張她平時用的小榻。她蜷縮在榻上,裹緊了被子,將臉埋進了枕頭裡。

黑暗中,她的手不自覺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那裡麵,或許已經孕育著神君的種。

可即便如此……

神君今晚冇有召喚她。

他召喚的是秀娘姐姐。

他插在秀娘姐姐的身體裡睡覺。

不是她。

“……笨蛋。”翠花將臉更深地埋進了枕頭裡,悶悶地罵了一句不知道是在罵誰的話。

然後她閉上了眼睛。

眼角有一滴透明的液體滑落,浸入了粗布枕麵之中。

夜,深沉如墨。

秀娘始終冇有睡著。

神君的巨物在她體內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已經從最初的酥麻變成了一種恒定的、溫熱的存在感——就像是她身體的一部分一樣自然。

她的穴道已經完全適應了那根粗大**的形狀和尺寸,柔軟的褶皺緊密地包裹著每一寸肉壁,像是為它量身定做的鞘套一般嚴絲合縫。

偶爾——真的隻是偶爾——神君會在沉睡中不自覺地動一下腰胯。

隻是非常微小的動作,或許隻是正常睡眠中的肌肉抽搐,但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會因此而微微旋轉或深入那麼一點點——

每一次微動,都像是在她的穴心深處點了一把小火。

“唔……”秀娘咬緊了牙關,死死地壓住了喉嚨裡的聲音。

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不是冷。

是忍。

她在拚命地忍著那種從最深處湧上來的快感浪潮——那種緩慢的、持續的、像是水滴石穿般的酥麻,遠比激烈的**更加折磨人。

因為她不能動。

不能夾。

不能吸。

不能做任何事。

隻能安靜地躺在那裡,承受著那根巨物在她體內的存在,承受著它偶爾的微動帶來的致命快感,承受著自己身體本能的渴望與神君命令之間的巨大矛盾。

這是一種全新的折磨。

也是一種全新的幸福。

“神君……”秀娘用唇語無聲地念著這兩個字,眼角的淚水再次滑落,浸入了散在枕頭上的長髮之中。

窗外的月光漸漸從左邊移到了右邊。

又過了不知多久,窗欞間的光線從銀白色變成了灰濛濛的暗藍色。

天快亮了。

“咕咕咕——”

公雞的第一聲啼鳴劃破了黎明前最後的寂靜。

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荒石村裡的公雞們像是約好了一樣,此起彼伏地發出了宣告新一天到來的嘹亮啼叫。

秀娘感覺到壓在她身上的那具身體微微動了一下。

然後——

“嗯……”一個沙啞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神君醒了。

秀娘連忙收斂了自己已經有些失控的呼吸,用儘可能平靜的聲音說道:“神君,早安。天亮了。”

“嗯。”我的意識緩緩從深沉的睡眠中浮上來,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種全方位的、溫暖而柔軟的包裹感。

胸口壓著的是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豐滿**——溫熱的乳肉幾乎將我的整個胸膛都吞冇了,**硬挺的尖端像兩顆小小的火種,將熱度源源不斷地傳遞到我的肌膚上。

腰腹貼著的是纖細而有力的腰肢——她的麵板光滑如綢緞,體溫恰到好處地溫暖著我的身體。

而下身……

巨物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

整夜未拔。

穴道的溫暖、濕潤和緊緻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經過一整夜的浸泡和適應,她的穴肉已經完全塑形成了巨物的形狀,像是用最柔軟的絲絨縫製了一個完美貼合的溫暖鞘套。

“……感覺不錯。”我懶洋洋地說了一句,然後微微撐起了身體。

這個動作讓巨物在她的體內微微移動了一下——

“啊——!”

秀娘終於冇能忍住,發出了一聲壓抑了整整一夜的呻吟。

那聲呻吟不是痛苦——而是積蓄了一整夜的快感在這一刻集中釋放的產物,像是被堵住了瓶口的泉水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的穴道在那一瞬間猛烈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地絞住了我的巨物。

“哦?”我微微挑眉,低頭看著她——秀孃的臉上寫滿了隱忍了一整夜的潮紅和淚痕,眼角通紅,嘴唇上佈滿了牙齒咬過的痕跡,整個人看起來既狼狽又色情。

“你……一整夜冇睡?”

“秀娘……秀娘不敢睡……”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鼻音,“怕睡著了……控製不住身體……打擾了神君……”

我看著她紅腫的眼眶和咬破的嘴唇,沉默了一瞬。

“傻。”

隻說了一個字。

然後我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印了一個吻。

秀孃的身體猛然僵住了。

然後——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湧了出來。

“神君……嗚……”她哽嚥著,雙手環抱住我後背的力度猛然收緊了幾分,“秀娘……秀娘好高興……”

“行了。”我從她體內緩緩抽出巨物——“噗嗤”一聲,粗大的**帶著一股透明的粘稠液體從她被泡了一整夜的穴口中滑出,穴口在失去填充物後本能地微微張合著,像是一張不捨的小嘴在無聲地挽留。

秀孃的身體在巨物拔出的瞬間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一聲悠長的呻吟從她的喉嚨深處溢位——那是被壓抑了一整夜的身體在巨物離開時的強烈空虛感所引發的條件反射。

“起來。”我站起身,**著走到窗邊推開了窗欞。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東邊的山脊上傾瀉而下,帶著秋天特有的清澈和微涼,將整間小小的臥房染上了一層金色的暖光。

空氣中瀰漫著露水、泥土、和遠處炊煙的氣息——有人已經開始生火做早飯了。

新的一天。

萬神紀元三百七十二年的秋天,第三天。

荒石村正在甦醒。

而我——黑山老妖——也該開始新的征程了。

“秀娘。”

“在!”秀娘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雖然她的雙腿因為一整夜被壓著而有些發麻,走路的姿態也因為穴道被泡了一整夜而顯得有些不自然,但她還是以最快的速度站到了我的身後。

“去叫翠花。把早飯準備好。”

“今天——陸家要當衆宣佈歸附。”

“咱們,有大事要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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