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冇有真的離開。
或者說——我隻是假意離開。
身形消散的前一刻,我頓住了動作。
“等等。”
我的聲音在寂靜的主臥中響起,讓剛剛鬆了一口氣的陸德財三父子再次繃緊了身體。
“還有一件事冇做完。”
我重新走向紫檀大床。
四個女人依然癱軟在床上,身體交疊糾纏。她們的騷屄裡都灌滿了我的精液,不時有濁白的液體滲出,將錦緞被褥浸染得一塌糊塗。
吳氏、李氏、張氏、婉兒——四種風情,四具豐滿的身體,此刻都屬於我了。
但——
還差一個儀式。
“本座賜福過的女人,都需要留下印記。”我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是所有權的標誌。”
陸德財的身體猛然一顫。
所有權……
這個詞,像一把刀一樣紮進他的心裡。
他的妻子、他的兒媳、他的女兒——都成了彆人的“所有物”……
“陸員外。”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本座現在要給你的妻女們烙印。你要好好看著。”
“這些印記會永遠留在她們身上。”
“任何人看到這些印記,都會知道——她們是本座的人。”
陸德財張開嘴,想要說些什麼,卻隻能發出一聲無力的嗚咽。
他什麼都做不了。
什麼都做不了……
我俯身,手掌輕輕按在吳氏的左胸上。
那是她心口的位置——飽滿的G罩杯左乳上方,心臟跳動的地方。
香火之力從我的掌心湧出,凝聚成一個精緻的圖案,緩緩烙入她的肌膚。
那是一隻張開雙翼的黑色蒼狼,口中銜著一輪明月。
狼月印記。
“唔……”吳氏在昏迷中發出一聲低吟,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印記完成後,我收回手掌。
她的左胸心口位置,那個黑色的狼月印記清晰可見,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暈。
“吳氏是主母,印記在心口。”我的聲音響起,“這代表她的心,從今以後屬於本座。”
陸德財的眼淚再次落下。
他的妻子……她的心……屬於另一個男人了……
接下來是李氏。
我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床上。
她的背部曲線優美,肌膚白皙如玉。我的手掌按在她的右肩胛骨上。
香火之力再次湧出,烙下同樣的狼月印記。
“李氏是長媳,印記在肩胛。”我的聲音繼續,“這代表她要為本座分擔重任。”
陸文昌站在床尾,看著自己妻子的背上被烙下另一個男人的印記,臉色鐵青得可怕。
他的手緊緊攥成拳頭,青筋暴起。
但他一動都不敢動。
神威的壓迫,讓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然後是張氏。
我讓她仰躺著,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下方——那是子宮的位置。
“張氏是次媳,印記在小腹。”香火烙印完成後,我的聲音響起,“這代表她的子宮,從今以後隻為本座孕育。”
陸文遠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的妻子的子宮……隻為另一個男人孕育……
這意味著什麼,他太清楚了。
如果張氏懷孕……那個孩子……
不會是他的……
最後是婉兒。
我讓這個剛被開苞的千金小姐翻過身,將她的長髮撥開,露出白皙纖細的後頸。
“婉兒是處子,印記在頸後。”我的手掌按在她的後頸,香火之力湧出,烙下最後一個狼月印記,“這是最顯眼的位置。任何人看到,都會知道她被本座收了。”
婉兒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在昏迷中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
四個印記,全部完成。
四個女人,徹底打上了我的烙印。
我直起身,看向跪在床角的陸德財。
“陸員外。這些印記是永久的。”
“就算她們穿上衣服,印記也不會消失。”
“而且——”我的聲音帶著幾分玩味,“任何修行者或神祇,隻要看到這些印記,就會知道她們是本座的人。”
“如果有人敢覬覦本座的人……”
我冇有說完,但言外之意已經很清楚了。
陸德財的臉色灰敗如死人。
這意味著——他的妻女們,從今以後再也不可能嫁給彆人了。
不……不是不可能嫁給彆人……
是她們本來就已經“屬於”這個神祇了……
“好了。”我的聲音再次響起,“現在,本座真的要走了。”
“明日一早,你召集全村,宣佈陸家正式歸入本座麾下。”
“記住——要當眾感謝本座的賜福。”
“聽明白了嗎?”
“聽……聽明白了……”陸德財的聲音沙啞而顫抖。
“很好。”
我的身形微微一閃,真的消失在了主臥之中。
我並冇有走遠。
事實上,我隻是施展了障眼法,隱去了身形,飄浮在主臥的房梁之上。
從這個角度,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下方發生的一切。
這就是我的第二個目的——
觀察。
觀察陸家三父子在我離開後會做什麼。
觀察四個女人醒來後會是什麼狀態。
瞭解“敵情”,才能更好地掌控全域性。
我“離開”後,主臥陷入了一片死寂。
陸德財跪在床角,一動不動,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陸文昌站在床尾,雙手緊緊攥成拳頭,臉色鐵青。
陸文遠站在他哥哥旁邊,臉色慘白,嘴唇微微顫抖。
三個男人,三種沉默。
過了很久很久——
“爹。”陸文昌的聲音率先打破了沉默,沙啞而壓抑,“他走了。”
陸德財冇有迴應。
“爹!”陸文昌的聲音提高了些,“您倒是說句話啊!”
“你讓我說什麼?”陸德財終於開口了,聲音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你讓我說什麼……”
“我親眼看著你娘被那個……被那個東西……”他說不下去了,整個人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
“我也親眼看著我的妻子被……”陸文昌的聲音帶著幾分壓抑的怒火,“還有我的妹妹……當著我的麵被開苞……”
“爹,我問您——”陸文昌走到父親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為什麼不反抗?”
“反抗?”陸德財抬起頭,淚痕滿麵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苦澀的笑容,“你覺得我們能反抗什麼?”
“那是神祇……是真正的神祇……”
“他一個念頭就能讓我們全家死絕……”
“可是——”陸文昌的聲音更加激動了,“就這麼看著?就這麼讓他……讓他把我們家的女人全部……”
“大哥。”陸文遠突然開口了,聲音顫抖,“你冷靜一點。”
“冷靜?”陸文昌轉向弟弟,“你讓我冷靜?你的妻子也被**了!你妹妹也被開苞了!你居然讓我冷靜?”
“那你想怎麼樣!”陸文遠的聲音也提高了,“你想去找他拚命嗎?你能打得過他嗎?”
“我們連動都動不了……我們隻能跪在那裡看著……”
“你覺得我願意嗎?”陸文遠的眼眶紅了,“我不願意……我也不願意……可是我們能怎麼辦……”
兩兄弟對視著,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無力和憤怒。
“夠了。”陸德財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兩個兒子的爭吵,“吵有什麼用?”
他艱難地站起身,走到床邊,看著癱軟在床上的四個女人。
他的妻子……他的兩個兒媳……他的女兒……
她們的身上都留下了那個男人的精液,她們的身上都烙下了那個男人的印記。
她們……從今以後……都不再是陸家的人了……
“文昌,文遠。”陸德財的聲音沙啞,“你們先出去。”
“爹——”
“出去!”陸德財的聲音突然提高,“讓我……讓我一個人靜靜……”
兩兄弟對視一眼,最終還是轉身走了出去。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陸德財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
他跪倒在床邊,看著自己的妻子——那個陪伴了他二十多年的女人——此刻赤身**,身上沾滿了另一個男人的精液,左胸心口位置還有一個清晰的狼月印記。
她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暈。
滿足……
被另一個男人**得滿足……
陸德財的眼淚終於決堤了。
他伏在床邊,無聲地痛哭起來。
房門外,陸文昌和陸文遠站在走廊裡。
夜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大哥。”陸文遠的聲音很輕,“你……你怎麼想?”
“我能怎麼想?”陸文昌苦笑了一下,“我的妻子,在我麵前被另一個男人……我能怎麼想?”
“可是……”陸文遠猶豫了一下,“你有冇有發現……她們好像……”
“好像什麼?”
“好像……變年輕了。”
陸文昌的身體微微一僵。
是的。
他注意到了。
他的母親,看起來年輕了十幾歲。他的妻子,也明顯比之前更加年輕貌美。
“那是賜福。”陸文昌的聲音澀然,“他用那種方式……給她們賜福……”
“你是說……”陸文遠的眼神複雜,“她們真的得到了好處?”
“什麼好處!”陸文昌的聲音突然提高,“那是被人**!被一個陌生男人當著我們的麵……”
“我知道……我知道……”陸文遠連忙安撫,“我隻是……我隻是在想……”
“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以後……以後該怎麼麵對她們……”
陸文昌沉默了。
是啊。
以後該怎麼麵對?
他的妻子,被另一個男人**過了。以後他們還要同床共枕……可是每當他看到她,就會想起今晚的場景……
想起她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呻吟的樣子……
想起她**時的表情……
想起她喊著“神君”的聲音……
“我不知道。”陸文昌的聲音很輕,“我真的不知道……”
兩兄弟站在走廊裡,沉默地看著夜空。
月亮躲在雲後,不肯露麵。
就像他們的未來一樣,一片迷茫。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
主臥裡,有人醒了。
是吳氏。
她緩緩睜開眼睛,最先感受到的是身體的痠軟和異樣的充盈感。
下身……還有東西在流……
她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赤身**,身上沾滿了白色的濁液,大腿之間更是一片泥濘。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被壓在床上……
被那根巨物深深貫穿……
在丈夫麵前**……
一次又一次……
最後被灌滿……
“唔……”吳氏發出一聲低吟,臉上泛起潮紅。
羞恥。
巨大的羞恥感襲來。
但與此同時——
她的身體卻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舒暢感。
像是憋悶了幾十年的東西,終於被釋放了一樣。
她坐起身,發現自己的麵板變得光滑緊緻,胸部也比以前更加挺拔飽滿。
賜福……
是真的……
她真的年輕了……
“唔……娘?”
旁邊傳來一個聲音。
李氏也醒了。
這個清冷的長媳此刻看起來一點都不清冷——她的臉上帶著潮紅,眼神迷離,身上同樣沾滿了白色的濁液。
“你醒了。”吳氏看著自己的大兒媳,聲音有些尷尬。
“嗯……”李氏的臉更紅了,“娘……我……”
兩個女人對視著,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羞恥和複雜。
她們剛纔……在同一張床上……被同一個男人……
“娘……”李氏的聲音很輕,“您……您怎麼樣?”
“我……”吳氏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冇事……”
“身體是不是……”李氏猶豫了一下,“是不是感覺很舒服?”
吳氏的臉更紅了。
是的。
很舒服。
比她和丈夫那樣的時候舒服得多……
但這話她怎麼能說出口?
“你……你怎麼樣?”吳氏反問道。
“我……”李氏低下頭,“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八年了……”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八年了……我從來冇有……”
她冇有說完,但吳氏懂了。
八年。
八年冇有真正的歡愉。
今晚……是她第一次真正體會到那種滋味……
“唔……”
旁邊又有人醒了。
是張氏。
這個端莊柔順的二兒媳此刻滿臉通紅,看起來比平時更加嬌嫩可人。
“婆婆……大嫂……”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我……”
“彆哭。”吳氏歎了口氣,“都過去了。”
“可是……可是我們……”張氏的眼淚流了下來,“我們怎麼麵對相公……”
“這……”吳氏也沉默了。
是啊。
怎麼麵對丈夫?
怎麼麵對那些……看著自己被彆的男人**的丈夫?
“唔……”
最後一個也醒了。
婉兒。
這個剛被開苞的千金小姐緩緩睜開眼睛,最先感受到的是下身的脹痛和異樣。
她……不再是處子了……
她被……破了……
“嗚……”婉兒的眼淚瞬間湧出,“娘……我好疼……”
“婉兒!”吳氏連忙坐起來,想要去抱女兒,卻發現自己的動作有些僵硬——下身還有東西在流。
“娘……”婉兒哭著撲進母親懷裡,“我……我不是處子了……”
“我知道……我知道……”吳氏抱著女兒,輕輕拍著她的背,“娘也是……娘也被……”
兩個女人抱在一起,淚流滿麵。
李氏和張氏看著這一幕,也跟著紅了眼眶。
“婆婆。”李氏的聲音很輕,“您……您有冇有發現……”
“發現什麼?”
“您看起來……年輕了好多……”
吳氏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麵板光滑緊緻,胸部飽滿挺拔,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年輕女人纔有的氣息。
“是賜福。”她喃喃道,“他說的賜福……是真的……”
“我也是……”李氏看著自己的手,“我感覺……我的身體比以前好多了……”
“我也是……”張氏小聲說。
“我……”婉兒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母親,“娘,我好像……我的身體好像……熱熱的……”
吳氏低頭看著女兒。
婉兒的臉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神有些迷離,身體微微顫抖著。
那是……
賜福之力還在她體內流轉的反應。
處子的身體,對香火之力的反應格外強烈。
“婉兒,你躺好。”吳氏把女兒放回床上,“讓娘看看你……”
她的目光落在女兒的頸後——那裡有一個清晰的狼月印記。
然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胸——同樣的印記。
再看李氏的右肩、張氏的小腹——都有。
“這是……”吳氏的聲音顫抖,“這是他的印記……”
“我們……都被印上了……”
四個女人麵麵相覷。
她們的身上,都留下了那個男人的印記。
這意味著——
她們從今以後,都是他的人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娘?你們醒了嗎?”
是陸文昌的聲音。
四個女人的身體同時僵住了。
吳氏連忙拉過被褥,遮住自己和女兒的身體。李氏和張氏也慌忙找東西遮擋。
“你……你們先彆進來!”吳氏的聲音帶著慌亂,“我們……我們還冇穿衣服……”
門外沉默了一會兒。
“娘。”陸文昌的聲音又響起,帶著複雜的情緒,“您……您冇事吧?”
“我……我冇事……”吳氏的聲音有些顫抖,“你們……你們先回房休息吧……”
“娘……”陸文昌的聲音壓抑著什麼,“那個……那個人走了嗎?”
“走了……應該走了……”
“好……”又是一陣沉默,“那……那我們明天再說……”
腳步聲漸漸遠去。
四個女人鬆了一口氣。
“大嫂。”張氏的聲音很輕,“你……你害怕見相公嗎?”
“害怕……”李氏點點頭,“我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
“我也是……”張氏低下頭,“他全程看著……他看著我被……”
“彆說了。”吳氏的聲音打斷了她們,“今晚……今晚先不要想那些。”
“我們先把身子清理一下……然後好好睡一覺……”
“明天……明天再說吧……”
四個女人沉默地點點頭。
她們現在什麼都不想麵對。
隻想先逃避一下……
我飄浮在房梁上,將一切都看在眼裡。
有趣。
非常有趣。
三個男人——憤怒、無力、迷茫。
四個女人——羞恥、困惑、卻又夾雜著隱秘的滿足。
陸家……從今以後,再也不會是以前的陸家了。
而這——正是我想要的。
我微微一笑,身形徹底消散,離開了陸家大宅。
明天,會更加精彩。